第94章 父女最后一局,相府用血养出的退路(下)
第94章 父女最后一局,相府用血养出的退路(下) (第1/2页)夜风单膝跪地,双手将铁匣高高呈上,声音洪亮如钟:“末将奉密旨,循药庄地下三丈深处的引水暗渠潜入地窖,三十六名守庄死士已尽数斩首!二十桶猛火油引线已被寒泉水彻底浇灭!苏家七位老掌柜毫发无损,暗线总册……在此!”
“轰隆!”
这句话宛如九天惊雷,在沈敬元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沈敬元整个人剧烈颤抖起来,双腿一软,“扑通”一声倒退数步,狠狠撞在身后的太师椅上,将那把象征着权势的紫檀木椅撞得轰然歪斜!
“不……不可能!这绝不可能!”沈敬元目眦欲裂,嘶声尖叫,声音宛如厉鬼号哭,“药庄地窖的暗道只有老夫一人知晓!连柳氏都不知道!你们怎么可能找得到?!怎么可能在一个时辰内无声无息破局?!”
沈南乔缓缓站起身。
她走到夜风面前,伸手接过那只沉甸甸的铜匣,目光清冷如霜地看向瘫软在地的沈敬元:
“沈敬元,你以为本宫凭什么敢孤身踏进这座庄子?”
“当年我母亲苏晚棠留给我的嫁妆单子里,有一卷《南市药商水道图》。你在苏家老药庄经营了二十年,你以为你挖的地道神不知鬼不觉,可你忘了,那座药庄原本就是苏家的产业,地底下的水渠暗道,是我外祖父当年亲自请江南水工修筑的!”
“从本宫踏入这座庄园的第一刻起,本宫就从未相信过你口中的任何一个字,更不需要与你做任何交换。
”
每一个字,都像一柄重锤,狠狠砸碎了沈敬元最后的生路与幻想。
沈南乔当着沈敬算的面,缓缓伸出双手,拿起了案上那封用朱砂写就的《罪臣沈敬元泣血陈情叩首书》。
“刺啦——!!”
清脆刺耳的撕裂声在死寂的正厅内回荡。
厚重的宣纸在沈南乔掌心化作了漫天飞舞的白屑,如同一场凄凉绝望的惨白碎雪,纷纷扬扬落在了沈敬元的头顶与衣襟上。
“沈敬元。”
沈南乔俯视着他,眼神里没有恨,没有怨,只有一种剥离了一切情感后的漠然与冰冷:
“当年你为了前程,踩着我母亲的嫁妆往上爬;后来为了讨好东宫,亲手将我送进地牢当牛做马、任由沈清柔抽血剜肉的时候,沈家与我的父女名分,便早已断得干干净净。”
“今日这三十六口空棺,不是你留给沈家的退路。”
沈南乔一字一顿,声音响彻整座山庄:
“这是本宫……替你沈氏一门,选好的归宿。”
沈敬元面如死灰,整个人瘫软在碎纸屑中,浑浊的眼中流下两行绝望的血泪,喉头发出“嗬嗬”的破风声,再也说不出半个字来。
一直沉默立于一旁的萧夜寒,此刻缓缓迈步上前。
他没有代沈南乔做任何决断,只是反手拔出腰间的天子剑,将那柄象征着天下至高生杀权柄的宝剑,倒转剑柄,平稳地递到了沈南乔面前。
“沈家所有罪证已定,附逆、谋反、鸩毒凤袍、私蓄死士。”萧夜寒目光深邃地看着她,语调沉稳如山,“沈南乔,如何定罪,如何行刑,今日由你一言而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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