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点看书

字:
关灯 护眼
零点看书 > 仙侠武传 > 名字

名字

名字 (第1/2页)

娘的坟前,新土还湿着。
  
  陈康宁跪了三天。三天里他没吃没喝,就那么直挺挺地跪着,手里攥着一把黄土。阿瑶——不,陈宴然——缩在他旁边,小脸埋在他胳膊上,哭累了就睡,睡醒了又哭。
  
  第四天清晨,陈康宁终于站了起来。膝盖已经跪得发紫,两条腿像灌了铅,但他还是稳稳地站着。他把妹妹拉起来,拍了拍她身上的土。
  
  “宴然,走。”
  
  “哥,我们去哪?”
  
  “离开这里。”
  
  陈宴然回头看了一眼那两座新坟,眼泪又涌了上来。陈康宁蹲下身,用袖子给她擦了擦脸。
  
  “宴然,你知道爹为什么给你取这个名字吗?”
  
  小姑娘摇摇头。
  
  “爹说,‘宴’是平安喜乐,‘然’是坦然自在。”陈康宁的声音很轻,“他说,乱世里能活得平安喜乐,坦然自在,就是最大的福气。”
  
  陈宴然抽了抽鼻子:“那你呢?你的名字是什么意思?”
  
  陈康宁沉默了一下。他想起三年前那个晚上,娘在油灯下给他讲起名字的由来。那时爹还活着,刚从山里回来,身上带着草药和泥土的味道。
  
  “爹说,‘康’是安康,‘宁’是安宁。”他望着远处的湘山,“他说咱们家世代采药,不求大富大贵,只求一世安康,岁岁安宁。”
  
  他顿了顿,嘴角扯出一个很苦的笑。
  
  “可惜,这世道容不下安康安宁。”
  
  陈宴然攥紧了他的手:“哥,我恨他们。”
  
  陈康宁低头看着妹妹。她才九岁,眼睛里却有了不该属于这个年纪的东西。他蹲下来,和她平视。
  
  “宴然,听哥说。”他的声音很认真,“恨可以,不甘也可以。这些东西,哥心里也有。但你不能让恨把你变成和那些畜生一样的东西。爹和娘给咱们取的名字,不是让咱们去当畜生的。”
  
  陈宴然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记住咱们的名字。”陈康宁站起来,握住腰间的五彩长剑,“康宁,宴然。这是爹娘的期望。就算这辈子都实现不了,也不能忘了。”
  
  他拉着妹妹的手,离开了青石镇。
  
  走出十几里路,陈康宁忽然停住了。他低头看着自己右手——手臂上的那道符文在微微发烫,从手腕到肩膀,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皮下流动。
  
  “哥?”
  
  “没事。”他握了握拳,继续走。
  
  但他知道,从握住那把剑的那一刻起,他的身体就变了。
  
  那天夜里,他们在一座破庙里落脚。陈宴然睡着了,陈康宁坐在火堆旁,把五彩长剑横在膝上。火光映着剑身,那些流转的光芒渐渐凝实,变成一行行细小的文字,浮现在剑身上。
  
  “剑修之道,以气御剑。武者之道,以力破法。二者相悖,自古无人可兼。然吾穷三百年,以身为桥,以魂为引,开一体双修之法。修成者,可破万法,可镇八荒。修不成者,形神俱灭,不入轮回。慎之,慎之。”
  
  陈康宁逐字看完,心跳得厉害。
  
  剑修和武者,在这个世界上是两条完全不同的路。剑修修的是丹田一口先天剑气,武者炼的是全身皮肉筋骨。一个向外求,一个向内求。剑修说武者粗鄙,武者说剑修虚浮。千万年来,从没有人同时走两条路。
  
  因为走不通。
  
  剑修的气走经脉,武者的劲入骨髓。两股力量在体内冲撞,轻则经脉寸断,重则爆体而亡。
  
  但陈康宁想起那天在湘山之巅,那个黑衣男人的话——“你的根基不在剑道,在肉身。以武入道,以力破万法。”
  
  以武入道。
  
  他的身体里有两股力量在流转——一股是他练了五年的体魄之力,沉厚如山;另一股是五彩长剑带给他的某种东西,轻灵如风。它们彼此试探、碰撞,像是在打架,又像是在……融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
极品全能学生 凌天战尊 御用兵王 帝霸 开局奖励一亿条命 大融合系统 冷情帝少,轻轻亲 妖龙古帝 宠妃难为:皇上,娘娘今晚不侍寝 仙王的日常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