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点看书

字:
关灯 护眼
零点看书 > 秦时明月:这个公子不对劲 > 第446章 心念与连晋入局

第446章 心念与连晋入局

第446章 心念与连晋入局 (第2/2页)

“那只能说明你在发呆啊!”韩沥对此毫无心理负担地栽赃道。
  
  “公……公子!”横梁别提有多憋屈了,“我……我没有发呆!”
  
  “嗨!我又没有怪你发呆!”韩沥没好气地说道,“人有时心不在焉,发呆是很正常的。”
  
  “可……可我真没有发呆啊!”横梁觉得很冤枉。
  
  “我没怪你。”韩沥只是重申道,“好了,别说了,平时发呆没事,正事时,你就得警醒起来了。”
  
  “我真没……好吧。”横梁只能默认了。
  
  “对了……”韩沥最后要提醒横梁一点,“以后连晋要来,哪怕他是对我不利的,在他实际做出什么不利举动前,都必须按照对于县尉一样处于尊敬。”
  
  “可是,他不是敌人吗?!”横梁发现韩沥总有一套让人难以理解的想法。
  
  “他认为我是他的敌人,但我不是他的敌人。”韩沥只是提醒一句,“他要动手,我一定反击,但在此之前,就当各自的陌生人。”
  
  “对了,到时候我给你点防身工具。”韩沥对此说道,“到时你尽量别落单,在这县寺——我看他会怎么乱来。”
  
  “那……我们得等到什么时候啊?”横梁觉得被动应战有些郁闷。
  
  “他们比我们还急,大概四月份就要搞大事了。”韩沥对此嗤笑一声。
  
  “那……那岂不是还有大半个月就……”横梁马上住了口。
  
  “反正,我是真的无所谓——但他们注定了比我还急。”韩沥对此悠然自得。
  
  三天后。
  
  官道上传来一阵闷雷般的马蹄声。
  
  不是那种零零散散、走走停停的商旅马队——是三十几匹战马同时在官道上放开了蹄子的动静。
  
  马蹄砸在夯土路面上,轰隆轰隆的,震得道旁田垄里锄草的老农都直起了腰,手搭凉棚往官道方向张望。
  
  黄土扬起来,被西北风一卷,像一条翻滚的黄龙贴着地面往前窜。
  
  龙头上是两骑领头,后面跟着黑压压一片劲装骑从,个个腰间佩剑,马鞍上挂着弓囊箭袋。
  
  在距离废丘城门大约二百步的地方,为首那骑猛地一勒缰绳。
  
  马打了个响鼻,前蹄在空中刨了两下才重重砸回地面,后面三十余骑齐刷刷地跟着刹停。
  
  马蹄扬起的尘土被风裹着朝城墙扑过去,城头上的几个守卒被呛得直眯眼。
  
  还没等他们看清来的是什么人,一声大喝就从为首那骑嘴里炸了出来,声如洪钟,在城门洞子里嗡嗡地弹了好几圈才消散——
  
  “我乃废丘县新任县尉连晋!速速下城迎我!”
  
  城头上几个县卒互相看了一眼。
  
  其中一个年纪轻的,手已经摸到了腰间的弓箭上——三十几骑来历不明的人马直冲城门,按规矩他该张弓示警。
  
  旁边一个四十来岁的老卒伸手按住了他的胳膊。
  
  “慌什么。没听见?新来的县尉。”老卒朝城下努了努下巴,然后对另一个还愣着的县卒使了个眼色,“还不快去禀报。”
  
  那县卒把长戟往墙根一靠,转身就往城楼下跑,脚步声很快就在甬道里远去了。
  
  剩下几个县卒虽然把手从弓弦上松开了,但谁也没把弓挂回腰间。
  
  那个老卒抱着手臂靠在女墙上,眯着眼打量城下那个自称新任县尉的人。
  
  “这就是新任的县右尉?”他咂了咂嘴,语气里的不忿连遮都懒得遮,“长得倒是周正,可谱子好大!县令过来上任的时候就只来了一辆马车,他个县尉倒好,叫来三十骑!”
  
  “什么县右尉!”另一个县卒啐了一口唾沫星子,用下巴朝城下那三十几骑的方向点了点,“那是县左尉。玛德,不知道哪来的货色,来了就直接夺了葛县尉的右尉——你看他那副样子,像个沙场武人吗?分明就是个游侠!”
  
  最先开口的那个县卒眼尖,眯着眼在为首两骑之间来回扫了两遍,忽然压低了声音:“还带着个女的。”
  
  几个人的目光同时落在那匹稍落半个马头的枣红马身上。
  
  马上骑手身形纤细,头戴纱帽看不清面容,但一身紫色劲装勒出的腰线在灰扑扑的官道上格外扎眼。
  
  一个年轻县卒撇了撇嘴:“哎呀,真真好狗命啊。”
  
  老卒哼了一声,在地上又啐了一口:“这世上奇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有十九岁的小县令,偏偏是个一心为民、不好姿色的好官;又来了个看着像游侠的县尉,结果身边美人环绕——嘿,浪荡客,浪荡客啊。”
  
  城下,连晋一拨马头,马在原地转了小半个圈。他抬头看了一眼城头上那几个还在交头接耳的县卒,脸上阴狠之色一闪而过。
  
  “这些县寺中人真是惫懒。”他勒着缰绳,声音压得很低,刚好能让旁边的人听见,“不知道对韩沥来任时有多殷勤,对我就如此怠慢!不知道是不是韩沥指示的……”
  
  他眼睛微微眯了一下,瞳孔在午后的强光里收缩成两个针尖大的黑点。
  
  “很有可能啊。”
  
  “连晋。”
  
  旁边那匹枣红马上,戴着纱帽的白芊红开口了。
  
  紫色劲装把她衬得比平时少了几分柔婉,多了几分利落,但声音还是那种不疾不徐的冷静调子。
  
  “我们是一路骑快马而来,从未在周围驿站停留,也没有派人去通知。县廷知道我们要来,但不知道我们何时来——这是很正常的。”
  
  她这句话说得心平气和,没带半点指责的口吻。
  
  但她有句话压在舌头底下没往外吐——县令才是一县真正的主人,县尉虽名列长吏,却从来不是什么值得全县出城相迎的人物。
  
  这话她不能说。
  
  不是因为不敢,是因为她知道连晋听不进去。
  
  此人仪表堂堂,剑术超群,但骨子里的狭隘和阴狠跟他那张英挺的脸完全是两回事。
  
  你越跟他讲道理,他越觉得你在看不起他。
  
  连晋果然没把她的话听进去。
  
  他只是从鼻子里喷了一声冷哼,目光从城头上那几个还在嚼舌根的县卒身上扫过。
  
  “那只能说这些县吏啊,个个都是尸位素餐之辈。”
  
  他说完这句,转头看向白芊红,目光里的阴冷收了半分,换上了一层温和——不算真诚,但至少比对着城头那些“尸位素餐之辈”时柔和了些。
  
  “芊红,多谢你来帮我。当然,我也知道你也是被宣肆那个傻蛋给逼的。”
  
  提到“宣肆”两个字的时候,他嘴角往下撇了一下,那撇的弧度里藏着不加掩饰的鄙夷。
  
  “哼。”他意犹未尽地又哼了一声,手指在马缰上慢慢搓着,“要不是赵竭是巨鹿侯赵穆的远房亲戚,佐戈应该是我的。
  
  结果只混上了一个县令——还要等造纸坊做好后才是县令,现在暂为县尉……真是太屈尊了。”
  
  白芊红沉默了一拍,然后开口。
  
  “虽然县令是一地之令。”她的声音依旧平稳,“但是掌军掌马,是地方的实权人物。比宣肆这种临时插上去的京畿郡守要好把握得多。”
  
  她偏过头,纱帽下的目光透过薄纱落在连晋脸上。
  
  “而且运动于地方,可以在意想不到之处出奇效,更容易立大功。”
  
  “我也是这样想的。”连晋点了点头。他重新抬起头,目光越过城门楼,落在废丘城那片灰扑扑的屋脊上。
  
  午后的日头把整个城都晒得发白,只有县寺方向那几面秦字旗还在风里懒洋洋地翻着。
  
  他看了好一会儿,然后压低声音,用一种漫不经心的调子说了一句。
  
  “希望韩沥马上造完纸就直接滚。不然……”
  
  他顿了顿,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哼哼,要来不及造好的话……只能希望他识趣一点——靠点小聪明,成不了大事的。”
  
  白芊红没有接话。
  
  因为在连晋看不到的地方,白芊红的目光越过纱帽的边缘,落在废丘城那堵沉默的夯土城墙上,神色异常复杂。
  
  暮色从西边的山峦上压下来,把城墙镀上一层暗沉沉的铁灰色。
  
  城头那几杆旌旗在风里微微晃着,旗面上沾着日光最后的余温。
  
  她现在……
  
  很想单独找一下韩沥,谈谈事。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
极品全能学生 凌天战尊 御用兵王 帝霸 开局奖励一亿条命 大融合系统 冷情帝少,轻轻亲 妖龙古帝 宠妃难为:皇上,娘娘今晚不侍寝 仙王的日常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