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悄悄的,我走了,正如我悄悄的来
第10章 悄悄的,我走了,正如我悄悄的来 (第2/2页)陈定坤走了?
看来这位陈公子心里还是不服气啊!
不过,这样也好,只要不出人命,他们想怎么斗就怎么斗!
孟家传承千年,底蕴深不可测。
陈定坤最好是能把孟家的老底挖点出来。
我呀,再给他们添把火!
……
此刻,相府之外。
孟守仁正神色恭敬地站在两人跟前。
那两人,一者为中年,身穿紫色官袍,腰间系着金鱼袋,手里拿着象笏,举手抬足间尽是高官才有的贵气。
此人,便是张卓,被大周皇帝破格提拔的相国。
在他身侧的那人则是身穿常服,头发花白,饱经沧桑的脸上有着一道狰狞的刀疤从左眼角划过鼻梁,直接蔓延到右嘴角。
整个人往那儿一站,都不用说话,便有着一股子凶狠的气息弥漫而出,让人望而生畏。
这位,就是前些日子刚被大周皇帝从西境调回上京都的镇西将军:樊挚。
“小子孟守仁,拜见张相、樊将军。”
原本孟守仁只想拜会张卓的,不曾想樊挚也在旁侧,只能硬着头皮一同拜了。
实在是大周朝内,文武之争太过厉害。
文臣指责武将都是一群没脑子的臭丘八,四肢发达,头脑简单,整天就知道打打打,压根儿就没考虑过后方的经济、粮草,国民生计等。
武将则是说文臣们都是一群光说不做的绣花枕头,爷们在阵前打生打死,浴血搏杀,你们在后面歌舞升平,夜夜笙歌,也好意思说我等的不是?
反正自大周立国后不久,文武之争便已经有了,一直到如今,这般争斗非但没有消散,反而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别说是自己老爹了,就算是自己爷爷,执儒家牛耳的孟成义老爷子,都会在朝堂上被那群战功在身的老将军们指着鼻子骂。
樊挚,论起辈分,刚好是和自家爷爷一辈的。
他们二人当年在朝堂上,可没少吵。
吵到红脖子涨脸时,甚至会不顾身份在朝堂上大打出手。
如今再瞧见这一位,孟守仁心里本能的带着一丝敬畏,甚至在见面的第一瞬间,他就已经在脑海中脑补出了很多种可能性,以及补救方案。
比如,刚见面,对方便以势压人,以大欺小。
比如,对方直接动手,以看不顺眼为由,给自己一巴掌。
又比如,对方指桑骂槐,倚老卖老。
……
不过,这些预想的坏情况都没出现,樊挚只是看了眼孟守仁,微微颔首,便将目光收回,转而看向不远处的府邸,压根儿就没搭理孟守仁。
如此,倒是让孟守仁松了口气,正要开口,便听见樊挚对张卓道:
“这小子既然在府外堵你,想来是有私事想同你说,你们在这里谈吧,我进去瞧瞧我干孙女专程替我操办的诗会办得如何了。”
“许久没参加上京都的高端诗会了,还真是怀念得紧!”
说着,樊挚便往府内走去。
刚走到门口,正好瞧见孟辛从里面出来。
“你是参加诗会的?”
“怎得提前走了?”樊挚上下打量了眼孟辛,只觉得这小子有些眼熟,却没在意,而是出声询问道。
孟辛点头,打量了眼樊挚,在脑海中回忆一下,张府需要注意的人中似乎没有七八十岁的老头吧?
“老先生也是来参加诗会的?”
“我?我就是一个粗人,不懂作诗,来这里长长见识。”樊挚自谦地说道。
长见识?
“老先生要是想长见识的话,就去茶馆里听听书,唱唱曲。”
“里面那群人作的哪是诗啊,都是一些狗屁倒灶,不堪入耳的玩意儿。”
“没意思,没意思得很!”
孟辛摆了摆手,带着张生大踏步地离去。
独留樊挚一人在风中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