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频后宫文里的“温柔”表妹25
男频后宫文里的“温柔”表妹25 (第2/2页)他要让她安心。
谢慈月心头一跳。
“郡主……郡主您怎么了?您别吓奴婢啊!”白芷见谢慈月半晌不语,一张小脸白得透明,只当她是骤闻噩耗吓傻了,急忙伸手托住谢慈月的胳膊,眼眶通红地劝慰道,“太子殿下吉人自有天相,定能逢凶化吉的,您可千万别伤心坏了身子……”
听着白芷焦灼的哭腔,谢慈月长长的眼睫缓缓覆下。
再抬眸时,眼眶已然是一片通红,大颗滚烫的泪珠宛如断了线的珍珠,顺着白皙娇嫩的脸颊扑簌簌滑落下来。
那模样,当真是脆弱凄楚到了极点。
她反手死死扣住白芷的手腕,指骨用力得泛白,出口的嗓音带着显而易见的剧烈颤抖:“白芷……快,快备车,我们进宫!”
白芷被她这般激动的模样吓了一跳,连声应和:“是、是!奴婢这就去备车!”
走出水榭时,谢慈月脚下的步伐极快,却像是被抽干了浑身力气般虚浮发软。
她整个人大半的重量都倚靠在白芷身上,裙摆慌乱地拖过石阶,险些踉跄跌倒,全靠白芷拼死搀扶着。
马车辚辚驶向皇宫。
车厢内,谢慈月倚着车壁,微微闭着眼,任由眼泪在面上风干。
在方才那一瞬间,她心中已盘算好了整套应对之策。
以姑母的精明与阅历,又怎会看不出燕绪祁待她的异样?与其等日后被动坦白,倒不如趁着今日这个由头,将这层窗户纸捅破。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一个小姑娘为了心上人的生死慌不择路,哪怕是违了礼数,也是情有可原。如此一来,姑母不仅不会怨她移情别恋、背离了燕绪桦,反而会怜惜她的痴心,更不会与她生出嫌隙。
至于燕绪祁的这场“重病”——
若当真是他自导自演,她此番不顾名声、哭着闯宫的深情模样,便是她彻底走入那个疯子内心、将他牢牢攥在手心的绝佳契机。
若……万分之一的可能,燕绪祁当真是被暗害濒死,那她今日这一场声泪俱下的情态,更是做给暗处人看的!
她腰间可还系着能号令他所有暗桩死士的祥云冷月佩。主子濒死,心上人却这般情深意重、悲痛欲绝,待来日燕绪祁一死,那群忠心耿耿的死士出于愧疚与托孤之念,定会将所有的忠诚尽数转移到她身上。
无论是哪一种结果,她谢慈月,都立于不败之地。
凤梧宫内,沉水香的气息沉闷而压抑。
自寿宴后,越王燕绪桦在宫外丑闻频出,后院更是闹得鸡犬不宁,谢皇后为此忧心忡忡,旧疾未愈,又添了心病,正倚在凤榻上由秦嬷嬷揉着发紧的太阳穴。
“娘娘,昭宁郡主来了。”宫女在门外轻声通传。
谢皇后揉了揉眉心,声音透着疲惫与虚弱:“宣她进来吧。”
话音未落,殿门便被猛地推开。
谢皇后甚至还没看清来人的动作,一道纤细单薄的身影便已跌跌撞撞地扑了进来。
“噗通”一声闷响,谢慈月跪倒在凤榻前冰冷的金砖地上。
“月儿?!”谢皇后吓了一大跳,原本萎靡的精神瞬间惊醒,急忙欠身想要将人扶起,“你这是怎么了?发生何事了?快起来,有姑母在,天塌下来姑母也为你做主!”
谢慈月跪在地上,哭得身子剧烈颤抖,发间的玉钗都散乱了几分。她仰起那张泪痕斑驳的小脸,双眼红肿,双手颤巍巍地攥住谢皇后的凤袍下摆。
“姑母……求求您……我想去看看太子哥哥……”
细碎破碎的哭腔从她喉中挤出,宛若泣血的杜鹃。
谢皇后身形僵住。
看着眼前哭得几乎背过气去的侄女,谢皇后叹息一声。
谢皇后倾过身,将瘫软在地的谢慈月拉入怀中,抽出帕子极轻极柔地替她擦拭着腮边的泪水。
“好孩子……莫哭了,莫哭了。姑母答应你,姑母这就带你去。”
谢慈月伏在谢皇后膝头,嗓音沙哑地抽噎着:“谢……谢谢姑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