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频后宫文里的“温柔”表妹26
男频后宫文里的“温柔”表妹26 (第1/2页)谢皇后轻抚着她的发顶,转头对秦嬷嬷吩咐道:“去,速速将六公主请来凤梧宫,就说本宫有要事交代。”
东宫如今被御林军封锁,谢慈月到底是待字闺中的臣子之女,无名无分地擅闯太子寝宫,传扬出去,唾沫星子都能将她淹死。
让燕余馥出面。
燕余馥是太子的亲妹妹,借着探病的由头带谢慈月同往,外人挑不出大规矩上的错处。
趁着宫人去寻燕余馥的空当,谢皇后拉着谢慈月坐在身侧。
看着身侧姑娘失魂落魄的模样,谢皇后心中百感交集。
她本是看着谢慈月与桦儿一同长大的。三年前,两个孩子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她甚至早已将月儿视作自己唯一的儿媳。
可造化弄人……
桦儿回京后性情大变,荒唐放肆,甚至在外纳妾生子,早已将少时的情谊践踏得干干净净。燕绪祁待月儿的偏爱与维护,她又岂会看不分明?
谢慈月似是察觉到了谢皇后的目光,缓缓垂下头去,贝齿紧紧咬着苍白的下唇,泪水再次涌出。
“姑母……对不起……月儿、月儿对不起您……”
她语不成调,字字句句都透着负罪感与无措。
谢皇后微微一怔,随即无奈地苦笑了一声,伸手将她微凉的手掌紧紧裹在自己的掌心里。
“傻孩子,同姑母说什么对不起?”
谢皇后眼神温柔得宛如慈母,柔声道:“月儿,在姑母心中,你同桦儿、馥儿从来都没有什么两样。先前撮合你与桦儿,不过是姑母的一点私心,想着女子嫁人,总归是知根知底的好。你们少时相伴,性情相投,姑母以为那是这世间最好的一段姻缘。”
说到此处,想起如今那个言行乖戾、宛如恶鬼般的燕绪桦,谢皇后眼底浮起几分疲惫。
“可如今看来……是桦儿没那个福气。”
谢皇后反手拍了拍谢慈月的手背,语气郑重而温和:“月儿,不论那个人是谁,只要他是真心待你,只要月儿自己喜欢,那便是极好的。你莫怕,无论将来如何,一切万事都有姑母替你撑着。”
谢慈月泪眼汪汪地抬起头,颤声唤道:“姑母……”
谢皇后失笑,拿着帕子点在她泛红的鼻尖上:“多大的人了,还同小时候一样哭鼻子,仔细叫馥儿瞧见了笑话你。”
正说着,殿外便传来了燕余馥急匆匆的脚步声。
得知谢慈月要同去东宫,燕余馥虽不知深浅,却也敏锐地察觉到了表姐脸上的哀绝,半点没有多问,当即拉起谢慈月的手:“表姐莫慌,我带你进去!”
因着皇帝的禁令,东宫正门前刀枪林立,数十名身披玄甲的御林军面容肃杀地守在台阶两侧。
燕余馥的公主仪仗稳稳停在宫门前,燕余馥掀帘而出,俏脸含霜,冷声亮明身份时,统领侍卫的将领不敢阻拦这位深得圣眷的嫡公主,躬身退开,放了二人入内。
刚跨过东宫厚重的朱漆宫门,迎面便撞见了一脸肃杀的墨青。
墨青见到谢慈月与燕余馥的那一刻,整个人猛地愣在了原地。
“昭宁郡主?六公主?”
他刚欲躬身行礼,燕余馥已挥手打断:“免了!太子哥哥究竟如何了?快带我们去!”
谢慈月没有说话,只紧紧抿着唇,一双水洗过的眸子定定地望着墨青,眼底的焦灼与痛楚几乎要化作实质满溢出来。
墨青对上谢慈月的视线,当即侧身让开道路,抱拳沉声道:“郡主,请随属下来。”
燕余馥十分有眼力见,见谢慈月脚步急促,便主动放慢了步伐,转头对随侍的宫女道:“太子哥哥今日的药可曾按时用下?本宫亲自去小膳房盯着煎药,你们谁也休想偷懒!”
这般借口,将独处的空间让了出来。
谢慈月独自一人跟着墨青穿过幽深的长廊。
推开太子寝殿沉重雕花大门的瞬间,一股浓郁刺鼻的苦涩药味扑面而来,熏得人几乎喘不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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