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点看书

字:
关灯 护眼
零点看书 > 重生九零:凭先知富甲全国 > 第十章 高价

第十章 高价

第十章 高价 (第1/2页)

纺织厂家属院的那棵老槐树下,我扑了个空。
  
  钱婶挎着菜篮子从传达室出来,篮子里躺着两根葱。她看见我,步子慢下来,脸上不是往常那种热情。
  
  “炜杰啊,”她先叹了口气,“你来晚了。”
  
  “昨天有人来过?”
  
  “可不是。”钱婶把菜篮子换了个手,“一个穿蓝工装的小年轻,说是厂后勤科的,收废铜烂铁,一斤比你高两毛。我家那堆旧电线,本来给你留着的,人家现款现结,我就……”
  
  她没往下说,但我懂。两毛钱,在这年头够买四个馒头。
  
  “没事,钱婶。”
  
  我蹬着三轮车往第二家去。轴承缺油,轮子每转一圈吱呀一声,像谁在身后叹气。电机厂家属院在西边,要过两条街,太阳刚冒头,柏油路面蒸起一股腥甜味。
  
  电机厂的刘叔蹲在单元门口刷牙,搪瓷杯子上印着”奖”字,红漆掉了一半。他满嘴白沫,看见我,杯子停在半空。
  
  “炜杰,你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
  
  “怎么说?”
  
  “昨天来了个人,穿中山装,夹着个黑皮包,挨家挨户收铜。”刘叔漱了一口水,唾沫星子溅在水泥地上,“出的价比你高两毛不说,还不要票。我攒的那几十斤旧开关,全给他了。”
  
  我攥着车把,橡胶把套被手心里的汗浸得发黏。
  
  “那人是不是戴块上海牌手表?”
  
  “哟,你认识?”刘叔把搪瓷杯子放下,“手腕上明晃晃的,全钢的,摘下来往我跟前一晃,说是正规单位,不骗人。”
  
  我没回答,调转车头往第三家去。
  
  第三家是锅炉厂老周头。我拐进巷口,远远看见他家院门敞着,门口堆着几个蛇皮袋,袋口扎得紧实。我心里还存着一丝侥幸——老周头跟我熟,去年冬天他发烧,我帮他扛过煤气罐。
  
  院门里走出一个人。蓝工装,黑皮鞋,手腕上那块上海牌手表在阳光下闪了一下。
  
  不是周明远。周明远比他高,比他瘦。这个人矮壮,脖子上挂着一条金链子,假的,镀铜的,风吹过来晃荡。他身后跟出来一个老娘们,手里攥着几张毛票,脸上笑出花。
  
  我站在巷口,没往前蹬。
  
  那个人把蛇皮袋往一辆农用三轮车上一扔,车斗里已经堆了半满。他抬头看见了我,没意外,甚至还笑了一下,露出半颗缺角的门牙。那笑容不是打招呼,是告示——我早知道你在这儿。
  
  他没冲我喊话。他用不着。发动机一响,农用三轮突突突地开走了,排气管冒出一股黑烟,呛得我眯起眼。
  
  那条巷子,我再没进去。
  
  李老头坐在收购站门槛上,手里攥着杆秤,秤砣垂在地上,把青砖砸出一道浅印。我把空三轮车推进院子,车斗里的蛇皮袋瘪瘪的,只收了十几斤杂铜,还不够秤杆上的一个刻度。
  
  “西边也被人截了?”李老头问。
  
  “三家,全让人占了。”
  
  “出的价比咱高多少?”
  
  “两毛。”
  
  李老头把杆秤往墙上一靠,秤杆磕在砖头上,发出一声闷响。他站起来,走到院子里那堆没卖出去的铜料前,用脚踢了踢。铜料堆比昨天矮了一半。
  
  “不是冲你来的。”他说。
  
  “嗯?”
  
  “是冲我,冲这条街上所有收废品的。”李老头从兜里摸出一包大前门,抽出一根,没点,在手指间转了两圈,“郑东海不是在做生意。他是在清场。”
  
  他把烟叼在嘴上:“先用高价把小玩家的货源掐死,等人撑不住了,他再压价收网。到时候江城这地界,废铜多少钱一斤,他说了算。”
  
  “咱硬扛?”
  
  “扛个屁。”李老头把烟拿下来,看我一眼,“咱的本钱够撑几天?人家拿的是省城的钱,咱拿的是床板底下的命。”
  
  院子里的水龙头没拧紧,滴答一声,又一声。
  
  我盯着那堆铜料,想起前世——九零年夏天,报纸上登过一条消息,省城小商品批发市场日交易额破了百万。城里人捧着钱买不到乡镇的土产,乡镇供销社的货架上却堆满了城里不要的百货。
  
  “老李,”我说,“你说这城里缺不缺乡镇的货?”
  
  李老头愣了一下,烟停在半空。他看了我五秒钟,然后笑了,露出那颗缺了半边的后槽牙。
  
  “你小子,脑子转得比你爹车床还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
极品全能学生 凌天战尊 御用兵王 帝霸 开局奖励一亿条命 大融合系统 冷情帝少,轻轻亲 妖龙古帝 宠妃难为:皇上,娘娘今晚不侍寝 仙王的日常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