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拔刀救下姐弟俩
第二十一章 拔刀救下姐弟俩 (第1/2页)韩诺御着飞剑低掠,离树冠不过丈许距离,剑风扫得枝叶沙沙作响。前方山坳里藏着个小村落,炊烟寥寥,他正想从村边绕过去,忽然听见头顶传来急促的呼喊。
“仙人留步!仙人救命!”
一个身影扒在老槐树的横枝上,灰布衣衫被枝桠勾出好几个破洞。韩诺目光扫过那少年,见他满身泥污,只稍作停顿便继续前行。飞剑刚飞出数丈,身后传来“噗通”一声,伴随着枝叶震颤的轻响——少年竟跪在了树桠间,额头一下下磕在粗糙的树干上,震得几片枯叶簌簌飘落。
“姐姐快不行了,村里人也……若不是这样,绝不敢打扰仙人!”少年的声音混着喘息,带着孤注一掷的急切。
韩诺停剑回望。少年胳膊上有深可见肉的抓痕,脸颊泛着青紫的棍伤,裤脚还沾着带刺的苍耳,显然刚经过一番挣扎。他御剑落到少年面前,树影在他身上投下斑驳的光:“何事?”
“我叫阿石,爹娘早没了,只剩我和姐姐阿禾。”少年喉头滚动,“村里的李少爷总来逼姐姐嫁他,我拦一次被打一次。前几日他又来,姐姐护着我,被他打得躺了三天,现在连睁眼的力气都没了……求仙人救救她,我做什么都愿意!”
少年眼神亮得惊人,没有半分虚饰。韩诺颔首:“带路。”
阿石在前头疾奔,韩诺缓步跟在后面,目光扫过沿途的竹林与田埂——草木虽茂,却透着股说不出的滞涩。直到暮色漫过村头的老井,他们才踩着最后一丝天光进了村。
村子静得有些反常,日头刚落便家家闭户,只有两三盏油灯在窗纸上投出模糊的光晕,听不见寻常村落该有的笑语或争执。
忽然,一声沉闷的钟声从村心传来,像块石头砸进韩诺心口。他指尖微颤,往事如涟漪般荡开——既有林微晚曾在溪边笑着抛给他石子的模样、两人并肩坐在崖边看日落的暖光,也有她转身消失在黑雾中的决绝、洞府里那片吞噬一切的幽暗。喜与悲、暖与寒交织着撞向心防,让他呼吸微滞。迅速凝神压下翻涌的情绪时,却见身旁的阿石猛地蜷缩在地,浑身抽搐,皮肤下仿佛有黑雾在游走。
“阿禾……姐姐……”阿石咬着牙挣扎,额上青筋暴起,挣扎着往村东头挪去。韩诺看清他身上飘出的淡淡黑气,正丝丝缕缕往村西头汇聚,而村里其他屋舍的缝隙里,也有极淡的黑气渗出,像被无形的线牵引着,往同一处聚拢,动作隐蔽得几乎难以察觉。
随着黑气被抽去大半,阿石脸色白得像纸,却还是扶着墙站了起来,一步一晃地领着韩诺往家走。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一股草药混着血腥味扑面而来。
炕上躺着个姑娘,粗布褂子被挣得歪斜,露出的胳膊上满是青紫瘀伤,有些地方还结着发黑的血痂。她眉头紧蹙,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像是陷在痛苦的梦魇里,忽然一把抓住凑过来的阿石的手臂,狠狠咬了下去。
“姐姐!是我!”阿石疼得浑身一颤,却死死忍着没动,直到姑娘松了劲,才红着眼眶对韩诺磕头,“求仙人救救她,我给您做牛做马!”
韩诺挥出一道柔和的灵力,阿禾紧绷的身体渐渐松弛。他坐在炕边,指尖搭上她的腕脉,灵气如细流漫过她四肢百骸——没有致命伤,只是瘀伤积得太深,加上那诡异黑气持续耗损生机,再拖下去怕是真的熬不住。
“无妨,几日便能好转。”他收回手,刚要开口问村里的事,隔壁突然传来男女的争吵声,夹着桌椅碰撞的脆响,其中女人的声音尖利又带着异样的亢奋,男人则是粗重的喘息与怒骂。阿禾的脸“腾”地红透了,慌忙往被子里缩了缩,指尖攥着被角微微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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