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要不先进行体力双修?
第16章 要不先进行体力双修? (第2/2页)“你怎么掀?”
“我想在一个月内突破筑基。”
陆长生盯着她的眼睛,字字咬得极重。
“不仅要突破,还要把境界稳住,甚至要有越阶杀人的本事。”
“不然别说前十,第一轮我就得被人抬下来,死在擂台上。”
柳师师的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疙瘩。她连连摇头,急促的呼吸让胸口微微起伏。
“这太难了,这根本不可能做到。”
“练气八层到筑基,这中间隔着天堑。你连九层都还没到,怎么可能一步跨过去?”
夜色越发深沉,几片落叶被风卷着擦过两人的脚边。
“哪怕是咱们宗门那个号称‘天剑下凡’的首席,当年也花了整整一年闭关,才堪堪摸到筑基的门槛。”
“就算把你泡在药罐子里,拿天材地宝当饭吃,一个月的时间也根本不够炼化。”
“若是强行冲关,你的经脉根本承受不住那种狂暴的灵力,轻则走火入魔变成废人,重则当场爆体而亡!”
柳师师语速极快,生怕陆长生想不开去做傻事。这是修真界几万年来的铁律,没人能打破。
“常规办法当然不行。”
陆长生看着柳师师,原本还算平和的目光突然变了味道,带上了一股毫不掩饰的侵略性。
不再是那种徒弟看师尊的恭敬,倒像是一头饿极了的狼,在漆黑的夜里盯上了一块鲜肉。
他往前逼近了一步。
鞋底摩擦着粗糙的石板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近到能感受到彼此身上的热气。
陆长生甚至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幽兰香,混着刚才因为过度紧张而渗出的一点点微汗的味道,直冲脑门,让人有些上头。
“所以,只能用非常规手段。”
陆长生低下头,凑到她的耳边,温热的呼吸几乎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垂上。
“我要……师尊你和我双修。”
柳师师的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耳根,脖颈处的肌肤都泛起了一层粉色。她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羞恼地啐了一口。
“臭小子,你知道你在说什么胡话吗?你忘记当时我们约法三章的内容了吗?”
她伸出微凉的手,用力推了一把陆长生的胸口,却发现眼前这具年轻的身体硬得像块石头,纹丝未动。
“再说他现在已经出关了,你就非要在这个时候找死吗?你是想让他直接抓个现场?这事绝对不行!”
柳师师急得直跺脚,声音压得极低,生怕夜风把这大逆不道的话吹到半山腰那个老怪物的耳朵里。
陆长生没退半步。他反而顺势抬起手,撑在她身侧的岩壁上,将她整个人圈在自己和石壁之间那片狭小的阴影里。
“师尊,你别骗自己了。我感觉他也已经知道了,他迟早都要对我们动手的,不然凭什么让我一个练气八层去送死?”
“不,不行。”柳师师还在摇头拒绝,长睫毛剧烈地颤动着,眼神四处躲闪,显然是心乱如麻,
“当时我们说好的,等他出关,我们就要断了这层关系,桥归桥路归路,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陆长生没有理会她的退缩,胸口又往前逼近了几分,隔着衣料几乎贴上了她的身子,甚至能听见彼此凌乱的心跳声。
他的语气变得异常认真,甚至带着几分无赖般的霸道。
“那是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现在他既然给我下了必杀令,那就说明他已经把我们当死人了。既然都是死人,还隐藏个屁啊!”
陆长生停顿了一下,强迫柳师师抬起头看着自己。
“我要在一个月内突破筑基,唯一的捷径,就只能借助您的元婴本源灵力进行双修。”
“这是唯一的办法,也是我活下去的唯一希望。”
柳师师沉默了。
她死死咬着下唇,力气大得几乎要咬出血来,脸上写满了痛苦的挣扎。
“这太危险了,简直是在刀尖上跳舞……你让我再想想,一定还有别的办法。”
陆长生眉头一皱,直接伸手抓住了她冰凉的双手,紧紧攥在手心里。
“师尊,你还要考虑什么?我的命都在你手里攥着,如果我到不了筑基,一样是死。与其坐以待毙,被他当炮灰扔出去,不如搏一把。”
“现在只要我们把安全措施做好,在密室里多布下几重隔绝大阵,那老登就在他那破洞府里待着,肯定发现不了。”
柳师师看着眼前这张年轻的脸庞。
她心里比谁都清楚,元婴修士的本源灵力对于一个练气修士来说,无异于最顶级的稀世珍宝。
若是通过双修之法慢慢调和过渡,确实能让修为一日千里,那才是真正的弯道超车。
可是,如果被剑无尘察觉到半分动静,他们俩必死无疑,甚至连怎么死的都会成为宗门里最难看的笑话。
“可是这真的太危险了,就在他的眼皮底下……”
许久,柳师师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憋在胸腔里的浊气。她的声音有些发颤,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战栗,那是豁出一切的决绝。
陆长生看着她,眼里的情绪慢慢沉淀下来。
“师尊,我也不想这样,是他不给我活路啊。我想活下去,我也想……以后能真正站在您身前,而不是像刚才那样,看着您为了保我而受尽委屈和折辱。”
柳师师娇躯猛地一震。
她看着眼前这个少年的脸庞,脑海里突然闪过刚才在剑无尘面前,这小子为了维护自己,连命都不要、差点直接自爆的决绝模样。
哪怕这小子平日里总是没个正形,油嘴滑舌的,但这颗护着她的心,是真的。
她深吸了一口气,缓缓闭上眼睛。等到再次睁开时,眼底的慌乱和羞涩已经被一抹深深的决然所取代。
“好吧。”
她的声音虽然很轻,却在这清冷的夜里显得无比清晰。
“如果被他发现了,那我们就一起死。”
“从今晚开始,我们就进行双修闭关。”
……
听雨轩,地下密室。
这里深埋于地底三十丈,四面八方的墙壁皆是由能够隔绝大能神识窥探的极品黑曜石,一块一块严丝合缝地垒砌而成。
平日里,只要那扇沉重古拙的石门一经落下,便是一个彻底与世隔绝的幽闭空间。
莫说是外界的风吹草动,便是连一丝微尘、一只飞虫都休想潜入半分。
在这令人窒息的死寂之中,甚至能清晰地听见自己胸腔里那一声快过一声的心跳,以及血液在四肢百骸中沸腾奔涌的细微声响。
墙角处,一盏不知燃烧了多少岁月的鲛人脂孤灯如豆般跳跃着。
那微弱且飘忽的橘黄光晕,非但没有驱散周遭的黑暗,反而将这冰冷漆黑的石壁映照得愈发压抑,平添了几分禁忌的氛围。
为了绝对确保双修之时,两人交融的本源灵力波动不至于外泄分毫,从而引来半山腰那个老怪物剑无尘的致命窥探,陆长生哪怕此刻已是强弩之末,却依然死死咬着牙关。
他忍着灵石流水般消耗的肉痛,更忍着经脉几乎要被抽干的痉挛感,一口气在这方寸大小的密室之中,错落有致地布下了整整三重繁复无比的“锁灵大阵”。
随着最后一道法诀打入阵眼,三重阵法层层叠叠地运转开来,无形的灵力屏障瞬间将密室笼罩。
阵法交织之下的空气,在此刻显得格外粘稠且厚重,仿佛连时间都在这狭小的空间里变得缓慢。
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沉甸甸的重压,却又诡异地带着一种令人血脉偾张的燥热。
陆长生再也支撑不住,颓然盘膝跌坐在密室中央那个破旧的蒲团上。
他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呼吸粗重且紊乱,额角的汗珠顺着坚毅的下颌线无声滑落,滴入衣襟。
他紧紧闭着双眼,试图用太上清心诀来压制体内狂躁的灵力,更在努力平复着那颗几乎要跃出嗓子眼的狂跳心脏,试图让经脉里那些因为那个荒唐却又致命的决定而叫嚣不休的灵力安静下来。
然而,就在他堪堪将心绪压下一丝缝隙之时,对面却猝不及防地传来了一阵悉悉索索的衣物摩擦声。
那声音极轻,极柔,却偏偏在这落针可闻的死寂密室里被放大了无数倍,每一丝布料的滑落、每一次肌肤与丝绸的触碰,都仿佛化作了一把带着倒刺的羽毛,精准无误地撩拨在陆长生最为紧绷的神经之上。
他猛地睁开双眼,目光宛如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牵引,直勾勾地看了过去。
只见不远处的昏黄灯影中,柳师师已经背对着他,将那件平日里象征着一峰首座无上威严、层层叠叠的紫色流云道袍缓缓褪去。
那件代表着师徒伦理与身份鸿沟的沉重外衣,就这般如同一朵凋零的紫罗兰,无声无息地委顿在她莹白圆润的脚边。
此刻的她,仅穿着一袭如月光般皎洁的素白贴身纱裙。
那纱裙的料子薄如蝉翼,柔顺得仿佛能化作水波。在墙角那如豆的昏黄灯光摇曳下,衣料紧紧贴合着她曼妙起伏的曲线,隐隐约约、影影绰绰地透出里面那宛如最上等羊脂白玉般、肌肤胜雪的惹火轮廓。
不盈一握的纤腰,修长笔直的脊背,每一道线条都仿佛是造物主最得意的恩赐,却又因为那层若有似无的白纱遮掩,平添了一股致命的朦胧感。
她那头平日里总是用玉簪高高绾起、不苟言笑的长发,此刻也没有了任何束缚,宛如一挂漆黑顺滑的夜色瀑布,就这么随意而慵懒地垂落在她盈盈一握的腰间。
发丝随着她轻微的动作微微摇曳,偶尔有几缕调皮地钻入那素白纱裙的领口之中,更引人想要探究那深处的隐秘风光。
平日里那股高高在上、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清冷仙尊气质,早已经在这褪去道袍的瞬间荡然无存。
取而代之的,是此刻在这幽闭、安全且只属于他们二人的隐秘空间里,悄然绽放的一股惊心动魄、足以让任何男人道心崩溃的绝世柔媚。
灯火摇曳,明明灭灭的微光在她的侧脸上打出柔和的阴影。美人如玉,温软生香。
这场面,这氛围,别说是一个血气方刚、满心满眼都是她的年轻气盛之人,便是换了任何一个清心寡欲的大罗金仙来,怕是也绝对顶不住这等视觉与心理的双重冲击。
陆长生的喉结极其艰难地上下滚动了一番,发出一声干涩的吞咽声。
他的双手死死攥住膝盖上的布料,指骨因为用力过度而泛起刺目的苍白,眼底的暗火已经烧成了燎原之势。
“逆徒……看够了吗?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
柳师师那带着几分沙哑的声音,突然打破了密室里那快要将人逼疯的死寂。
她的声线里,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细微颤抖,以及为了掩饰某种情绪而刻意伪装出来的气恼。
“要不……我们先进行体力双修?然后再进行灵力双修?不然我看你现在这副魂不守舍的模样,一会运转本源行气的时候,怕是要走火入魔、经脉逆流而亡。”
虽然嘴上依旧说着调侃与训斥交织的话语,企图端起师尊的架子,但陆长生敏锐地捕捉到了她话语里的停顿。
他定睛看去,只见柳师师的侧脸、连带着那雪白细腻的天鹅颈,乃至于那宛如精雕细琢般的耳垂,早已经染上了一层艳丽至极的绯红晚霞。
她的目光更是慌乱地四处游移,强作镇定地盯着角落里那盏孤灯,就是不敢看一眼身后那个目光如狼似虎的少年。显然,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首座,此刻内心同样是兵荒马乱、极度紧张。
“没……咳,徒儿不敢。徒儿只是……只是在调整呼吸,平复心境,以免唐突了师尊。”
陆长生干咳了一声,欲盖弥彰地别开视线,连忙强行收敛心神,深吸了几口密室里略显沉闷的空气。他在心里暗暗骂了一句自己实在没出息。
如今可是身处在那老怪物的眼皮子底下,稍有不慎就是万劫不复、身死道消的下场。
在这等生死攸关、命悬一线的节骨眼上,自己的脑子里竟然全被眼前这活色生香的画面所占据,满脑子想的都是接下来那春宵一刻的抵死缠绵与水乳交融。
听着身后徒弟那略带沙哑且极力克制的嗓音,柳师师长长地、近乎无声地深吸了一口气。
她那整齐洁白的贝齿死死咬住殷红娇嫩的下唇,直到尝到了一丝淡淡的血腥味,才在心底那个最隐秘的角落里,下定了某种极其破釜沉舟的决断。
她缓缓转过身,然后慢慢站直了身子。
一双晶莹剔透、不染纤尘的赤足,就这么毫无防备地踩在冰冷坚硬的黑曜石板上。
她莲步轻移,动作舒缓却带着一种无法言喻的坚定,一步,一步,缓缓走向盘膝而坐的陆长生。
每走近一步,那薄如蝉翼的裙摆便会在半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偶尔擦过陆长生的膝头,带来一阵极其轻微却又让他头皮发麻的颤栗。
随着她的逐渐靠近,那股唯独属于她的、陆长生肖想了无数个日夜的熟悉幽兰香气,如期而至般扑面而来。
那香气并不浓烈,却丝丝缕缕、无孔不入,像是一张密不透风、又缠绵悱恻的天罗地网,将陆长生整个人、连带着他所有的理智与防线,牢牢地罩在了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