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点看书

字:
关灯 护眼
零点看书 > 三国之汉鼎重铸 > 第6章:御苑“巧遇”

第6章:御苑“巧遇”

第6章:御苑“巧遇” (第1/2页)

王允站在书房窗前,望着庭院中那棵老槐树。夜风穿过枝叶,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无数细碎的私语。他身后,貂蝉已经换下宴会的华服,穿着一身素雅的浅青色深衣,静静立在灯下。她的脸上没有疲惫,只有一种沉静的、近乎凛然的专注。
  
  “义父,”她轻声开口,“吕布将军他……似乎真的动了心。”
  
  王允没有回头,只是望着窗外深沉的夜色,缓缓道:“动了心就好。动了心,就有了弱点。”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窗棂,发出规律的轻响。“接下来,该让董卓也‘动心’了。而且,要让他觉得,是吕布……抢了他看中的东西。”
  
  ***
  
  九月初十,重阳节次日。
  
  洛阳的秋意已深,清晨的空气中弥漫着霜寒。南宫嘉德殿的屋檐上结着一层薄薄的白霜,在朝阳下泛着微光。殿前的石阶冰冷,踏上去能感受到刺骨的寒意透过鞋底传来。
  
  成铭站在殿门前,身上穿着厚重的玄色锦袍,外罩一件绣着十二章纹的绛紫色大氅。大氅的领口镶着雪白的狐裘,绒毛柔软,却挡不住从四面八方渗来的冷风。他深吸一口气,冰冷的空气灌入肺中,带着一种清冽的刺痛感。
  
  “陛下,天寒,还是回殿内吧。”身后传来唐姬轻柔的声音。
  
  成铭回头,看见唐姬站在殿内门边,身上只穿着单薄的宫装,双手交叠在身前,脸上带着担忧。她的脸颊被寒风吹得微微发红,几缕碎发贴在额前。
  
  “朕想出去走走。”成铭说,声音平静,“去御苑看看秋菊。”
  
  唐姬眼中闪过一丝讶异。自陛下“病愈”以来,除了必要的朝会,几乎从不离开嘉德殿。今日主动提出要去御苑,实在反常。
  
  但她没有多问,只是躬身道:“臣妾去准备。”
  
  “不必。”成铭摆手,“朕自己去。你留在殿中。”
  
  唐姬欲言又止,最终低头应道:“诺。”
  
  成铭转身,走下石阶。石阶上的薄霜在脚下发出细微的碎裂声,像踩碎了一层薄冰。两名值守在殿外的西凉军士见状,对视一眼,其中一人快步离开,显然是去禀报。
  
  成铭没有理会,径直朝御苑方向走去。
  
  御苑在南宫西北角,占地广阔,原是皇家园林。灵帝在位时,常在此设宴游乐,豢养珍禽异兽。如今董卓入主洛阳,御苑虽未荒废,却也少有人至。只有一些老宦官还在打理园中的花草,维持着表面的体面。
  
  成铭走得很慢,脚步虚浮,仿佛真的身体虚弱。他身后跟着四名西凉军士,两人在前,两人在后,将他夹在中间。军士们穿着厚重的皮甲,腰间挎着环首刀,刀鞘与甲片摩擦,发出沉闷的金属碰撞声。他们的脚步声整齐而沉重,踏在青石铺就的宫道上,回荡在空旷的宫墙之间。
  
  宫道两侧是高耸的朱红宫墙,墙头覆盖着青黑色的筒瓦,瓦缝间长着枯黄的杂草。墙根处积着落叶,被风吹得簌簌作响。空气中除了霜寒,还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陈腐的霉味,像是久未通风的殿宇散发出的气息。
  
  成铭的目光扫过宫墙、殿宇、枯树,心中却在飞速计算。
  
  根据记忆,吕布每日辰时三刻会率亲兵巡视皇宫西侧,路线固定,会经过御苑临华殿附近。今日是重阳次日,董卓昨夜宴饮至深夜,今日必然晚起。吕布作为义子,需要代董卓处理军务,巡视时间不会改变。
  
  这是机会。
  
  唯一的、稍纵即逝的机会。
  
  御苑的入口是一道月洞门,门上悬着匾额,题着“芳林苑”三个鎏金大字。字迹已经斑驳,金漆剥落,露出底下暗沉的木色。门内是一条蜿蜒的石径,两侧种着高大的银杏。此刻银杏叶已金黄,在晨光中灿烂如金,风吹过时,叶片簌簌落下,铺满石径,踩上去柔软无声。
  
  成铭踏入月洞门。
  
  园内的景象与宫道的肃杀截然不同。虽然已是深秋,但园丁显然精心打理过。石径两侧的菊花正盛开着,黄的、白的、紫的,一丛丛,一簇簇,在寒风中傲然挺立。菊花的香气清冷而幽微,混着泥土和落叶的气息,扑面而来。
  
  成铭沿着石径缓步前行。
  
  四名军士紧随其后,目光警惕地扫视四周。园中寂静,只有风吹过树梢的沙沙声,以及远处偶尔传来的鸟鸣。那鸟鸣声也显得孤寂,一声,两声,便消失在空旷的园中。
  
  成铭走到一片开阔的菊圃前。
  
  这里栽种着名贵的“瑶台玉凤”,花瓣纯白如雪,花心嫩黄,在晨光中晶莹剔透。菊圃旁有一座六角凉亭,亭中石桌石凳上落满了银杏叶,无人清理。
  
  成铭在菊圃前停下脚步。
  
  他伸手,轻轻触碰一朵菊花的瓣尖。花瓣冰凉,带着晨露的湿润,触感细腻如丝绒。他的手指在花瓣上停留片刻,然后收回,拢入袖中。
  
  “陛下喜欢菊花?”身后传来军士的声音,语气平淡,却带着审视。
  
  成铭没有回头,只是望着眼前的菊海,轻声说:“菊,花之隐逸者也。耐寒霜,守孤节。”他顿了顿,声音更低,“可惜,生在御苑,终究是供人赏玩的玩物。”
  
  军士没有接话。
  
  成铭也不再言语,只是静静站着,目光落在菊花上,神情落寞。
  
  时间一点点流逝。
  
  晨光渐暖,霜气消散。园中的寒意稍退,但风依旧冷。成铭的大氅被风吹得微微扬起,狐裘的绒毛在风中颤动。他站得久了,腿脚有些发麻,却依旧不动。
  
  他在等。
  
  等那个脚步声。
  
  辰时三刻。
  
  远处传来整齐的、沉重的脚步声。那不是宫人细碎的脚步,也不是西凉军士散漫的踱步,而是训练有素的军队行进的声音——皮靴踏地,甲胄摩擦,节奏分明,由远及近。
  
  成铭的心跳微微加速。
  
  他维持着原来的姿势,背对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手指依旧拢在袖中。但他的耳朵已经竖起,捕捉着每一个细节。
  
  脚步声越来越近。
  
  已经能听到金属甲片碰撞的清脆声响,以及佩刀刀鞘敲击腿甲的闷响。人数不多,大约十余人,步伐整齐划一,显示出极高的纪律性。
  
  成铭缓缓转身。
  
  他的动作很慢,仿佛只是随意换个角度赏花。转身时,他的目光“恰好”扫过石径拐角。
  
  那里,一队军士正列队走来。
  
  为首之人,身高九尺,膀阔腰圆,身穿明光铠,肩披猩红披风。铠甲在晨光下反射着冷硬的金属光泽,胸前的护心镜锃亮如镜。他头戴三叉束发紫金冠,腰系狮蛮宝带,足蹬虎头战靴。面容英武,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嘴唇紧抿,下颌线条硬朗如刀削。
  
  吕布。
  
  三国第一猛将,人中吕布,马中赤兔。
  
  此刻的吕布,正值盛年,气势如虹。他行走时腰背挺直,步伐沉稳,每一步都仿佛踏在鼓点上。身后的十名亲兵同样精锐,个个身高体壮,眼神锐利,手持长戟,腰挎环首刀。
  
  成铭的目光与吕布的目光在空中相遇。
  
  那一瞬间,时间仿佛凝固。
  
  按照“刘辩”原本的性格,此刻应该畏惧地低下头,或者慌乱地移开视线。毕竟,吕布是董卓的义子,是掌控洛阳兵权的实权人物,是随时可以决定他生死的人。
  
  但成铭没有。
  
  他维持着转身的姿势,目光平静地看着吕布。那目光中,没有畏惧,没有讨好,没有愤怒,也没有卑微。有的,是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惋惜,无奈,遗憾,还有一丝极淡的、几乎难以察觉的期许。
  
  那眼神像一根细针,轻轻刺入吕布眼中。
  
  吕布的脚步,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只是极短暂的一瞬,短到身后的亲兵都没有察觉。但他的眉头,已经皱了起来。
  
  成铭捕捉到了这个细微的变化。
  
  他迅速低下头,仿佛刚才的对视只是偶然。他转过身,重新面对菊圃,轻声叹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
极品全能学生 凌天战尊 御用兵王 帝霸 开局奖励一亿条命 大融合系统 冷情帝少,轻轻亲 妖龙古帝 宠妃难为:皇上,娘娘今晚不侍寝 仙王的日常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