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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审计师的最后一夜

第一章 审计师的最后一夜 (第1/2页)

林紫星在凌晨三点十七分醒来。
  
  不是因为噩梦——她已经很久不做那个梦了。是因为她知道,今晚一定会发生什么。
  
  这是她的职业病。做了十五年审计,SUA会计师事务所合伙人,她有一种说不清的本事:总能提前看见风险。不是算出来的,是「感觉」到的。一份报表拿到手里,她不需要看完,就能直觉到哪个数字有问题。客户说她有「职业直觉」,下属说她「天生吃这碗饭」,竞争对手说她「神了」。
  
  她自己也说不清那是什么。只是这十五年,她从来没看走眼过。
  
  窗外是申市十二月的夜,陆指中心的落地窗外,雾霾把整个金融城的灯火搅成一片昏黄。她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心跳比平时快一点点。像暴风雨来临前的那种安静。
  
  三十五岁,未婚,住一百八十平的公寓,开保时捷,管着三十几号人,每年经手的审计费几个亿。这是她用十五年换来的。
  
  也是她越来越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换来的。
  
  手机亮了。
  
  她拿起来,是SUA的邮件提醒:明天上午九点,某美股上市公司审计报告终审,请合伙人出席。
  
  她松了一口气。原来只是工作。
  
  然后她看见这封邮件下面还有一封邮件,发件人不是SUA内部邮箱,是一个她不认识的地址。邮件标题写着:
  
  「林紫星,该回家了。」
  
  她的手一抖,手机砸在脸上。
  
  凌晨三点十九分,一个SUA合伙人,被一封莫名其妙的邮件吓得从床上坐起来。
  
  她坐了很久。然后起身,走到书房,打开最下面那个锁着的抽屉。
  
  里面是一本黑色封皮的笔记本,边角已经磨损。她翻开,最后一页密密麻麻记着一些东西——她三十岁之后,开始记下自己的梦。
  
  三十岁那年,她第一次梦见那个石台。
  
  梦里她躺在冰冷的东西上,周围是举着火把的人。他们穿着兽皮,脸上涂着看不懂的纹路,把她放在石台上,然后跪下去。她想喊「我还活着」,但喊不出来。她想动,但动不了。她能闻到火把燃烧的松脂味,能感觉到石台的冰凉穿透脊背。那些人的脸虽然看不清,但她知道他们在哭。
  
  醒来后,她摸到枕头上湿了一块——不是汗,是泪。
  
  那时候她刚升经理,以为是压力太大。
  
  三十一岁那年,梦变了。
  
  她梦见自己站在悬崖边,有人推了她一把。坠落的那一刻,她看清了推她的人——是个道士,穿着青色道袍,眼角有一颗泪痣。他眼神里全是愧疚,喃喃说着什么,她听不清,只听见最后一句:
  
  「下一世,我再来找你。」
  
  她去找过心理咨询师。对方说是「工作压力导致的碎片化梦境整合」。她付了两千块一小时,告诉自己:就是梦而已。
  
  三十二岁那年,她开始把梦记下来。不是害怕忘记,是因为她觉得——这些梦是真的。她真的死过。不止一次。
  
  三十三岁升高级经理,三十四岁升合伙人。梦没停过,但她学会了和它们共存。像和慢性病共存。
  
  三十五岁生日那天,她在SUA办公室审一份A+H股的报告,凌晨两点,整层楼只剩她一个人。翻到附注第37页——「附注37:金融工具公允价值计量」——的时候,她突然脑子里「嗡」的一声。
  
  那些数字开始扭曲、浮动、重组。
  
  她看见的不是报表,是一座古墓。
  
  墓门上的岩画,和她梦里的一模一样。那些人举着火把,跪在石台前。石台上躺着一个人——
  
  脸是她。
  
  她猛地合上报告,心跳得几乎要冲出胸腔。深呼吸,再深呼吸。再翻开——数字还是数字,附注还是附注。
  
  但那一行字,她忘不掉。
  
  「昆仑山,第一墓。等你。」
  
  她开车回家,一路上手都在抖。
  
  第二天她去医院做了全套检查。脑部CT、核磁共振、血液指标。一切正常。
  
  医生说她太累了。
  
  接下来的三个月,她试图告诉自己那只是幻觉。她照常上班、开会、签报告,照常应付客户和合伙人,照常熬夜到凌晨。但那个画面不肯放过她——古墓的岩画,梦里见过无数次的那座墓门,总在加班到深夜时突然浮现。
  
  她开始偷偷查资料。昆仑山、古墓、岩画、星图。越查越觉得,那些东西她好像本来就知道。有些岩画的线条,她闭上眼睛就能画出来。
  
  现在她三十五岁零三个月,坐在凌晨三点二十的书房里,盯着笔记本上密密麻麻的字,和手机里那行「林紫星,该回家了」。
  
  她突然做了一个决定。
  
  十五年的职业生涯,从一个小审计员做到SUA合伙人,她学会了一件事:当风险出现的时候,要么规避,要么面对。没有第三条路。
  
  这一次,她选择面对。
  
  第二天上午九点,她没有出现在那场美股上市的终审会上。
  
  她出现在申市机场,手里拿着一张去格尔木的登机牌。
  
  手机一直在响。SUA助理的,客户的,高级经理的。她看了一眼,全部静音。
  
  起飞前,她给所里发了一封邮件:
  
  「个人原因,休假一周。美股项目由张总接手。抱歉。」
  
  三小时后,飞机降落在格尔木机场。
  
  她走出航站楼,高原的阳光刺得睁不开眼。零下十五度的空气吸进肺里,像刀子。她裹紧身上的加拿大长鹅绒服,站在停车场,不知道自己下一步该去哪。
  
  「林紫星?」
  
  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她转身。
  
  一个年轻***在三米外。
  
  他很高,目测一米七九左右,站在那儿像一株挺拔的青松。灰色的棉服款式简单到有些陈旧,却被他穿出一种说不清的清贵——宽肩窄腰,身姿如松,明明是现代的停车场,水泥地、广告牌、来往的车辆,可他立在其中,竟让人觉得这地方突然安静了。
  
  再往上看那张脸——林紫星愣了一下。
  
  那是一张浓颜系的脸,五官立体,眉眼深邃。剑眉斜飞入鬓,压着一双极深的桃花眼,眼波流转间似有星光。那眼睛形状偏长,眼尾微挑,不笑时便带着三分凉意,可此刻他看着她,那凉意便化开了,化成她读不懂的东西。
  
  这个人……好奇怪。林紫星脑子里闪过第一个念头。
  
  不是那种让她想避开的奇怪,而是……让她移不开眼的奇怪。她做了十五年审计,见过各种各样的人,客户的CEO、华尔街的投资人、上市公司的实控人,没有一个能让她在见面的第一眼就愣住。
  
  可他做到了。
  
  鼻梁高挺如山脊,侧面看去线条如刀刻。薄唇微微抿着。他的脸型流畅,三庭五眼均匀得像是用尺子量过,皮肤细腻光洁,在高原的阳光下泛着冷白的光。
  
  这人不该出现在这里。林紫星心想。他该出现在杂志封面,或者某个时尚晚宴的红毯上。不是在这种零下十五度的破机场停车场,穿着件旧棉服,等着一个陌生的女人。
  
  他静静地站在那儿,风从停车场那边吹过来,吹起他棉服的衣角。他不动。只是看着她。
  
  像看一个死了很久、终于活过来的人。
  
  这个眼神让林紫星心里咯噔一下。
  
  什么叫「看一个死了很久的人」?她莫名有些不舒服。可那不舒服里,又掺杂着别的什么——一种说不清的熟悉感,像是她应该在什么地方见过他。
  
  可她不认识他。她确定。
  
  他的眼角,有一颗泪痣。
  
  梦里那个人也有。
  
  这个念头像一道闪电劈进林紫星的脑子里。
  
  她猛地想起那些梦。想起悬崖边,想起坠落的那一刻,想起那个推她的人——那张脸她一直看不清,只知道眼角有一颗泪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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