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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这些流寇真是让人心烦(上)

第五十七章这些流寇真是让人心烦(上) (第2/2页)

他以为,来到这里,或许能缓解心中的痛楚,或许能找到一丝慰藉,可没想到,却遇到了这些作恶多端的流寇。这些流寇,不仅残害百姓,更扰乱了他心中的平静,让他想起了那些战乱纷飞的日子,想起了那些在战争中死去的无辜百姓,也想起了吕玲晚的死。
  
  “玲晚,你知道吗?我有时候真的很迷茫。”萧易炀靠在马背上,闭上眼睛,轻声呢喃,“我平定了边境的战乱,却没能保护好你;我斩杀了无数敌人,却还是无法抚平心中的伤痛。我带着你,走遍这天下,可走到哪里,都觉得孤单。没有你的日子,这山河再美,也没有了颜色;这世间再繁华,也没有了意义。”
  
  朔风依旧在吹,卷起地上的黄沙,打在他的脸上,带来一阵刺痛。他缓缓睁开眼睛,眼中满是疲惫与痛楚,可当他摸到胸口的魂牌时,眼神又渐渐变得坚定起来。他知道,吕玲晚虽然不在了,但她的魂灵,一直陪伴在他的身边。他不能倒下,他要带着她的魂牌,继续走下去,完成他们曾经许下的诺言,守护好这天下的苍生,不让更多的人像他们一样,承受生离死别的痛苦。
  
  他抬手,轻轻擦拭着手臂上的伤口,鲜血已经渐渐止住,留下了一道深深的疤痕。这道疤痕,或许会伴随他一生,就像他对吕玲晚的思念一样,永远不会消散。他翻身上马,勒住缰绳,朝着雁归关的方向望去。雁归关的城楼矗立在风沙之中,残破而雄伟,仿佛在诉说着这片土地上的沧桑与悲凉。
  
  就在这时,一阵雁鸣传来,几只大雁排成“人”字形,从天边飞过,朝着南方飞去。萧易炀抬头望去,看着那些大雁,心中不禁生出一丝羡慕。大雁尚且能够归巢,而他,却再也回不到曾经的时光,再也见不到他心爱的人。他轻轻抚摸着胸口的魂牌,轻声说道:“玲晚,你看,大雁都归巢了,而我们,却还要继续漂泊。不过没关系,只要有你在,我就什么都不怕。”
  
  他双腿一夹马腹,黑马扬起四蹄,朝着雁归关的方向疾驰而去。马蹄踏过黄沙,留下一串深深的蹄印,渐渐消失在漫天风沙之中。他的身影,在夕阳的映照下,显得格外孤单,却又格外坚定。他怀揣着吕玲晚的魂牌,行走在这苍凉的边境之上,身后是无尽的风沙与过往,身前是未知的旅途与思念。
  
  雁归关的城楼越来越近,萧易炀能清晰地看到城楼之上的士兵,他们穿着整齐的甲胄,手持刀枪,警惕地注视着远方。城楼之上,挂着一面残破的旗帜,在朔风中猎猎作响,那是大靖的旗帜,是守护这片土地的象征。萧易炀心中不禁生出一丝感慨,他曾经也是这城楼之上的一员,也曾为了守护这片土地,浴血奋战,可如今,他却只是一个带着爱人魂牌的漂泊者。
  
  他勒住缰绳,停在雁归关的城楼下。城楼上的士兵察觉到了他的动静,纷纷举起刀枪,大喝一声:“来者何人?止步!”萧易炀抬起头,看着城楼上的士兵,声音沙哑地说道:“我只是一个过客,途经此地,想要进城歇息片刻。”
  
  城楼上的士兵上下打量着他,见他衣着华贵,甲胄精良,手臂上还有伤口,身边只有一匹黑马,不像是坏人,便放下了刀枪,说道:“近来边境不太平,流寇作乱,公子独自一人出行,可要多加小心。城门马上就要关闭了,公子快些进城吧。”说完,便下令打开了城门。
  
  萧易炀点了点头,道谢之后,便骑着马,走进了雁归关。雁归关不大,城内的房屋大多是土坯房,显得十分简陋。街道上行人稀少,大多是驻守边境的士兵和一些当地的百姓,他们的脸上,都带着一丝疲惫与警惕。街道两旁,有几家简陋的店铺,大多是卖粮食和衣物的,还有几家酒馆,里面传来阵阵喧闹的声音。
  
  萧易炀骑着马,缓缓走在街道上,目光漫无目的地扫视着周围的一切。他看到,几个士兵正围在一起,谈论着近日流寇作乱的事情,脸上满是愤怒与无奈;他看到,一个老妇人坐在路边,一边缝补着破旧的衣物,一边低声叹息;他看到,几个孩子在街道上玩耍,脸上却没有丝毫的笑容,眼神里满是与年龄不符的成熟与警惕。
  
  看着这一切,萧易炀心中的烦躁又再次涌上心头。这些流寇,就像附骨之疽,残害百姓,扰乱边境的安宁,让这里的百姓饱受苦难。他想起了吕玲晚,想起了她生前的心愿,她希望这天下太平,希望百姓能够安居乐业,可如今,这边境的百姓,却依旧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他找了一家简陋的酒馆,牵着马走了进去。酒馆里人不多,大多是驻守边境的士兵,他们喝着酒,谈论着战事,脸上满是疲惫。萧易炀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点了一壶酒和几个小菜,便独自喝了起来。酒很烈,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带来一阵灼烧感,可却丝毫无法缓解他心中的痛楚与烦躁。
  
  他抬手,轻轻抚摸着胸口的魂牌,眼神变得温柔起来:“玲晚,我陪你喝一杯吧。以前,你总是不让我喝太多酒,说喝酒伤身体,可如今,我只能一个人喝酒,再也没有人管我了。”他倒了一杯酒,轻轻洒在地上,“这杯酒,敬你,敬我们曾经的时光,敬我们未完成的诺言。”
  
  就在这时,邻桌的几个士兵的谈话,引起了他的注意。“你们听说了吗?最近又有一批流寇,在雁归关附近作乱,抢了不少百姓的东西,还杀了好几个人。”一个士兵说道,声音里满是愤怒。“是啊,这些流寇太可恶了,官府派人去围剿,可他们行踪不定,根本抓不到他们。”另一个士兵附和道,脸上满是无奈,“我们驻守在这里,每天都提心吊胆,生怕流寇来袭,连累了城里的百姓。”
  
  “听说,这些流寇的头目,是以前叛军的残余势力,他们心怀不满,便聚集了一些亡命之徒,在边境作乱,想要趁机扰乱我大靖的安宁。”第三个士兵说道,语气里满是担忧,“若是再不能平定这些流寇,恐怕这雁归关,就要变成人间地狱了。”
  
  萧易炀听着他们的谈话,手中的酒杯猛地一握,指节泛白。他没想到,这些流寇竟然是叛军的残余势力,他们的目的,竟然是扰乱大靖的安宁。他想起了自己曾经平定叛军的日子,想起了那些在战争中死去的战友,心中的怒火再次被点燃。
  
  “玲晚,你看,这些流寇不仅残害百姓,还要扰乱这天下的安宁。”萧易炀低声呢喃,眼神里满是决绝,“我不能让他们得逞,我要亲手平定这些流寇,守护好这边境的安宁,守护好这天下的苍生,完成我们曾经许下的诺言。”他放下酒杯,站起身,朝着酒馆外走去。
  
  走出酒馆,夜色已经渐渐降临,朔风依旧在吹,带着刺骨的寒意。街道上的行人已经很少了,只有几盏微弱的灯火,在夜色中摇曳。萧易炀牵着马,走到城楼上,找到了驻守城楼的将领。将领见他衣着华贵,身手不凡,便恭敬地问道:“公子找末将,不知有何吩咐?”
  
  萧易炀看着他,开门见山地说道:“我听说,近日有流寇在雁归关附近作乱,残害百姓,扰乱边境安宁,而且这些流寇,还是叛军的残余势力。我想请将军给我一份流寇的行踪地图,我要亲手平定这些流寇,还边境百姓一个安宁。”
  
  将领闻言,脸上露出了惊讶的神色:“公子,您独自一人,怎么能平定这些流寇?这些流寇行踪不定,残暴无比,而且人数众多,就连官府派去围剿的士兵,都没能抓住他们。您还是不要冒险了。”
  
  “我意已决。”萧易炀语气坚定地说道,“我曾经也是一名武将,平定过叛军,斩杀过无数敌人。这些流寇,虽然残暴,但我相信,只要我全力以赴,就一定能平定他们。将军,还请您给我一份流寇的行踪地图。”他的眼神坚定,没有丝毫犹豫,让将领心中不禁生出一丝敬佩。
  
  将领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说道:“既然公子意已决,末将便不阻拦您了。这些流寇大多在雁归关以西的戈壁滩上出没,行踪不定,这是他们常去的几个地方,末将这就给您画一份地图。”说完,便找来纸笔,快速地画了一份地图,递给了萧易炀。
  
  萧易炀接过地图,仔细看了看,然后小心翼翼地收了起来,对着将领抱了抱拳,说道:“多谢将军。若是我能平定这些流寇,定当回来报答将军的相助之恩。”将领摆了摆手,说道:“公子言重了,平定流寇,守护边境安宁,本就是我们的职责。公子独自一人出行,一定要多加小心,若是遇到危险,可随时回来求助。”
  
  萧易炀点了点头,转身走下城楼,翻身上马。他勒住缰绳,抬头看了看夜空,夜空漆黑,没有一丝星光,只有朔风在耳边呼啸。他轻轻抚摸着胸口的魂牌,轻声说道:“玲晚,我们要出发了。这一次,我要平定这些流寇,还边境百姓一个安宁,也算是完成了我们曾经许下的诺言。你放心,我一定会保护好自己,保护好你,不会让你受到半点伤害。”
  
  他双腿一夹马腹,黑马扬起四蹄,朝着雁归关以西的戈壁滩疾驰而去。马蹄踏过夜色中的黄沙,留下一串深深的蹄印,渐渐消失在无边的黑暗之中。他的身影,在夜色的笼罩下,显得格外孤单,却又格外坚定。他怀揣着吕玲晚的魂牌,带着对她的思念,带着守护天下苍生的决心,奔赴一场未知的战斗。
  
  朔风依旧在吹,黄沙依旧在飞,可萧易炀的心中,却没有了丝毫的烦躁与迷茫,只剩下坚定与决绝。他知道,前路充满了危险,可他无所畏惧,因为他知道,吕玲晚的魂灵,一直陪伴在他的身边,给了他无穷的力量。他要带着她的魂牌,继续走下去,平定流寇,守护安宁,完成他们曾经许下的一生一世一双人,守护天下苍生的诺言。
  
  夜色渐深,雁归关的城楼渐渐远去,萧易炀的身影,消失在漫天风沙与无边黑暗之中。只有那匹黑马的嘶鸣声,和他对吕玲晚的呢喃声,在空旷的戈壁上回荡,久久不散。他怀揣着一份执念,一份思念,一份决心,行走在这苍凉的边境之上,用自己的方式,守护着他珍视的一切,守护着他与吕玲晚未完成的诺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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