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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章 迷雾重重

## 第七章 迷雾重重 (第1/2页)

##第七章迷雾重重
  
  邱莹莹入职远达国际的第一周,过得比她想象中顺利得多。
  
  周敏给她安排的工位在财务部最靠窗的位置,阳光充足,抬头就能看到CBD的天际线。她的直属上司是一个四十出头的中年女人,姓方,头发剪得很短,戴一副金丝边眼镜,说话做事都干净利落。
  
  “你就是新来的小邱?”方会计第一天见到她的时候,上下打量了她一遍,“周敏说你是临城大学会计系毕业的,GPA3.8?”
  
  “是的,方姐。”
  
  “GPA3.8不代表能干活。从今天开始,你先跟李姐学做凭证。一周之内,把近三个月的凭证全部过一遍。不懂的就问,但同一个问题不要问两遍。”
  
  “明白。”
  
  邱莹莹不怕严厉的上司。她妈从小就教育她,对你严厉的人,要么是瞧不起你,要么是看得起你。方会计的语气虽然冷硬,但眼神里没有轻视——那是一种“我看你行不行”的审视,而不是“你肯定不行”的预设。
  
  她跟着李姐学了一周的凭证录入、账务处理和报表编制。李姐是个三十出头的女人,话不多,但教东西很有耐心。她把近三个月的原始凭证一摞一摞地搬出来,让邱莹莹按照日期和科目分类,录入财务系统,再跟账簿逐笔核对。
  
  “第一周先把基础打牢,”李姐说,“凭证是会计的根本,凭证错了,后面的账全是错的。”
  
  邱莹莹每天从早上九点坐到晚上六点,中间除了吃饭和上厕所,几乎没离开过工位。她的手指在键盘上飞速敲击,眼睛在凭证和屏幕之间来回切换,脑子里的数字像流水一样淌过。
  
  周五下午,方会计把她叫到办公室。
  
  “近三个月的凭证,你过完了?”
  
  “过完了。一共一千三百四十二张凭证,其中有十一张存在疑问。我把凭证号和问题列了一个清单,放在您桌上了。”
  
  方会计翻了一下那个清单,眉头微微挑起来。
  
  “第十一笔业务,为什么有问题?”
  
  “那是一笔咨询费支出,金额三十万,收款方是一家个人独资企业。我查了合同,合同上写的服务内容是‘市场战略咨询’,但合同签署日期是12月25日,服务期限却是1月1日到12月31日。合同还没签,服务就已经开始了,这不合逻辑。而且,”邱莹莹顿了顿,“收款方的法定代表人,跟公司销售总监是同一个人。”
  
  方会计看着她,沉默了几秒。
  
  “你入职才五天。”
  
  “是的。”
  
  “五天就能查到这一步?”
  
  邱莹莹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站在那里。
  
  方会计摘下眼镜,揉了揉鼻梁,然后重新戴上,看着她。
  
  “那笔业务,我早就发现了。销售总监用关联公司套取公司资金,一年大概两百万。我一直在收集证据,准备跟老板汇报。你用了五天就查到了我三个月才查到的东西。”
  
  邱莹莹的心跳加速了。她不知道自己该高兴还是该紧张。
  
  “不过,”方会计的语气缓和了一些,“你发现问题的能力很强,但处理问题的方式还需要学习。这种事情,不应该直接写在清单上放在领导桌上。你应该先私下跟我沟通,由我来决定怎么处理。”
  
  邱莹莹的脸红了。“对不起,方姐,我——”
  
  “不用道歉。你没错,只是经验不足。”方会计把清单收进抽屉里,“这件事到此为止,你不要再跟任何人提起。清单上的其他十个问题,我会处理。你下周开始学月末结账。”
  
  “好的,方姐。”
  
  邱莹莹走出方会计办公室的时候,心跳还是很快。她不确定方会计最后那几句话是在夸她还是在警告她,但有一点是确定的——她喜欢这份工作。
  
  喜欢那种坐在工位上、对着数字和凭证、一步一步把混乱的账目理清楚的感觉。喜欢那种“我在做一件有意义的事”的踏实感。
  
  下班的时候,她站在办公楼门口,给黄家斜发消息:
  
  「下班了。」
  
  「在门口等。我五分钟到。」
  
  「你不用每天都来接我。我可以坐地铁。」
  
  「我知道。但我喜欢来接你。」
  
  邱莹莹看着屏幕上的字,嘴角翘起来。
  
  这周的四天,他每天都来接她下班。有时候早几分钟,有时候晚几分钟,但从来没有缺席过。他说“我喜欢来接你”的时候,语气平淡得像在说“我喜欢喝咖啡”,但邱莹莹知道,这个男人每天下午都会提前把工作安排好,只为了能在她下班的时候准时出现在门口。
  
  黑色的路虎揽胜停在门口。邱莹莹拉开副驾驶的门,坐进去。
  
  “今天怎么样?”黄家斜问。
  
  “很好。”邱莹莹系好安全带,“方姐让我下周学月末结账。”
  
  “方芳?”
  
  “你认识方姐?”
  
  “远达的财务总监,我大学同学的学姐。听说她是一个很严厉的人。”
  
  “是挺严厉的。但她人很好。”邱莹莹顿了顿,“我今天查到了一些东西。”
  
  “什么?”
  
  “一笔不太对劲的咨询费支出。”
  
  她把情况简单说了一下。黄家斜听完,沉默了一会儿。
  
  “你入职五天就查到了这个?”
  
  “嗯。”
  
  “方芳怎么说?”
  
  “她让我不要再跟任何人提起。”
  
  黄家斜点了点头。“听她的。这种事情,在弄清楚全貌之前,不要声张。”
  
  “我知道。”邱莹莹看着他,“你好像对这种事情很熟悉?”
  
  “商场上的事,大同小异。”他把车驶出停车场,汇入晚高峰的车流,“利用关联公司转移资金、虚增成本、套取利润——这些手段在中小企业里很常见。远达的规模不大,内控体系也不够完善,出现这种情况不意外。”
  
  “那应该怎么处理?”
  
  “那不是你该操心的事。”他看了她一眼,“你是会计,不是侦探。你的任务是发现问题和报告问题,而不是解决问题。解决问题是管理层的事。”
  
  邱莹莹沉默了一下。“你说得对。但我总觉得,如果发现了问题却什么都不做——”
  
  “你没有什么都不做。你报告给了你的上司。这就够了。”他的语气很平静,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邱莹莹,你要记住一件事——在这个世界上,不是所有的真相都适合由你来揭穿。有时候,保护自己比揭露真相更重要。”
  
  邱莹莹看着他,看着他在方向盘上轻轻敲着的手指——三短一长,三短一长。
  
  “你是不是又在担心我?”她问。
  
  黄家斜的手指停了一下。
  
  “你做什么我都担心。”他说,声音低了下去,“你上班我担心你会不会被同事欺负,下班我担心你坐地铁安不安全,吃饭我担心你有没有好好吃——我连你喝水都担心水烫不烫。”
  
  邱莹莹忍不住笑了。“你也太夸张了吧?”
  
  “不夸张。”他把车停在红灯前,转过头看着她,“你是我的,我当然要担心。”
  
  邱莹莹的脸红了。“谁是你的?”
  
  “你。”他说,理直气壮,“你说过你不会走。”
  
  “我说的是‘不会走’,没说‘是你的’。”
  
  “一样的意思。”
  
  “完全不一样!”
  
  绿灯亮了,黄家斜转过头继续开车。但邱莹莹看到他的嘴角翘得很高。
  
  回到帝景酒店的时候,陈二正在办公室门口等着。他的表情跟平时不太一样——不是那种刻板的、面无表情的样子,而是一种……犹豫的、欲言又止的表情。
  
  “黄先生。”他点了点头,然后看了邱莹莹一眼。
  
  “说。”黄家斜推开办公室的门走进去,邱莹莹跟在后面。
  
  陈二跟进来,关上门。
  
  “老爷子出院了。”
  
  黄家斜的脚步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走向办公桌。
  
  “什么时候?”
  
  “今天下午。医生说恢复得不错,建议回家静养。”
  
  “回家静养?”黄家斜坐在椅子上,靠在椅背里,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他回了哪个家?”
  
  “老宅。大少爷也在。”
  
  黄家斜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我哥也在?”
  
  “是。大少爷今天下午从上海飞回来的,直接去了老宅。”
  
  邱莹莹站在一旁,看着黄家斜的表情变化。他听到“大少爷也在”的时候,手指停了一瞬——非常快,如果不是她一直在观察他,根本注意不到。
  
  “还有别的吗?”黄家斜问。
  
  陈二犹豫了一下。
  
  “老爷子说,让二少爷明天回老宅吃晚饭。家宴。”
  
  “家宴?”
  
  “对。老爷子说,一家人好久没有一起吃顿饭了。想趁着大少爷在,聚一聚。”
  
  黄家斜靠在椅背上,沉默了很久。
  
  “知道了。”他说,“明天我会去。”
  
  陈二点了点头,转身走了。门关上的那一刻,邱莹莹看到黄家斜的表情变了——从冷漠变成了凝重,从凝重变成了一种她看不太懂的复杂。
  
  “你在想什么?”她问。
  
  “在想这顿饭的内容。”黄家斜站起来,走到窗前,背对着她,“我爸从来不做没有目的的事。他说‘家宴’,就一定有事要在饭桌上谈。”
  
  “你觉得他会谈什么?”
  
  “宋家。”黄家斜转过身,看着她,“除了宋家,没有别的事值得他刚出院就急着把我叫回去。”
  
  邱莹莹的心沉了一下。
  
  “那你还去?”
  
  “去。不去就是示弱。”他走回来,站在她面前,“但我需要你跟我一起去。”
  
  “我?”
  
  “对。上次在医院,我哥没见到你。这次家宴,他是时候认识你了。”
  
  邱莹莹的心跳加速了。“你哥……他是什么样的人?”
  
  黄家斜沉默了一下,像是在斟酌措辞。
  
  “他比我大八岁。从小就是所有人眼中的‘完美继承人’——成绩好、情商高、处事圆滑。我爸对他没有任何不满,把所有资源都倾斜给了他。而我——”
  
  他顿了顿。
  
  “我是那个‘不够好’的弟弟。”
  
  邱莹莹看着他,看着他眼底那层淡淡的阴影。
  
  “你不是不够好。”她说,“你只是被放在了错误的位置上。”
  
  黄家斜看着她,嘴角微微翘起来。
  
  “你总是说这种话。”
  
  “因为是真的。”
  
  他伸出手,把她垂到脸侧的头发别到耳后。
  
  “明天,不管发生什么,你站在我旁边就行。不用说话,不用做什么。只需要——”
  
  “站在你旁边。”邱莹莹接过他的话,“我知道。你说过了。”
  
  黄家斜笑了。“我说过吗?”
  
  “说过很多次了。”
  
  “那我再说一次。”他的手指从她的耳后滑到她的脸颊,轻轻摩挲了一下,“明天,站在我旁边。”
  
  邱莹莹点了点头。
  
  “好。”
  
  第二天傍晚,邱莹莹换上了小何准备的衣服——一件浅灰色的针织连衣裙,长度到膝盖下方,领口是简洁的圆领,没有多余的装饰。小何还配了一双米色的低跟鞋和一条细细的银质项链。
  
  “这条项链——”邱莹莹对着镜子看了看,发现坠子是一颗很小的星星。
  
  “黄先生选的。”小何站在旁边,笑眯眯地说,“他说你戴星星好看。”
  
  邱莹莹的耳朵热了一下。她低头看着那颗银色的星星,在灯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芒。
  
  黄家斜在门口等她。他今天穿了一件深灰色的西装,里面是白色衬衫,没有打领带。头发微微往后梳,露出饱满的额头和那双冷淡的褐色眼睛。
  
  他看到邱莹莹的时候,目光停了一下。
  
  “好看吗?”邱莹莹问,有些紧张。
  
  “好看。”他说,然后走过来,低头看了一眼她脖子上的项链,“星星很适合你。”
  
  “小何说是你选的。”
  
  “嗯。第一眼看到就觉得是你的东西。”
  
  邱莹莹摸了摸那颗星星,心里涌上一股暖流。
  
  “走吧。”他伸出手。
  
  邱莹莹把手放进他的掌心里。
  
  他的手干燥而温热,握住她的手的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她觉得安全,又不至于让她觉得被控制。
  
  黄家老宅在临城最古老的富人区——梧桐区。这里的房子大多是上世纪初建造的花园洋房,红砖灰瓦,被高大的法国梧桐包围着。每一栋房子都有上百年的历史,每一块砖、每一片瓦都浸透着岁月的痕迹。
  
  车子驶入一条安静的林荫道,两边的梧桐树枝叶交叠在一起,形成了一条天然的拱廊。夕阳的余晖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路的尽头是一扇黑色的铁艺大门,门柱上挂着一块铜牌,刻着“黄宅”两个字。门是开着的,门口站着两个穿制服的保安。
  
  车子驶进去,沿着一条铺着碎石的车道缓缓前行。车道两边是修剪整齐的草坪和几棵老桂花树。一栋三层的红砖洋房出现在视野中,房子的正面有一个大大的露台,露台上摆着几盆开得正盛的绣球花。
  
  邱莹莹看着这栋房子,觉得它不像是一个“家”,更像是一座博物馆——精致、庄严、充满历史的重量,但没有生活的温度。
  
  黄家斜把车停在房子前面的空地上,熄了火。
  
  “到了。”他说,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
  
  邱莹莹注意到他的下颌线绷得很紧。
  
  “你紧张?”她问。
  
  “没有。”他说,但他的手指在方向盘上敲了两下——三短一长——出卖了他。
  
  邱莹莹伸出手,覆上了他放在方向盘上的手。
  
  “我在。”她说。
  
  黄家斜低头看着她的手,沉默了一下,然后反手握住了。
  
  “走吧。”他说。
  
  两个人下了车,朝房子走去。门口的台阶上站着一个中年女人,穿着得体的套装,头发盘得一丝不苟。她看到黄家斜的时候,脸上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微笑——不冷不热,不远不近。
  
  “二少爷回来了。老爷在书房等您。”
  
  “我哥呢?”
  
  “大少爷在客厅陪宋小姐。”
  
  邱莹莹的腳步顿了一下。
  
  宋小姐。
  
  宋婉清也来了。
  
  黄家斜的手指在她手心里微微收紧了一下,然后松开。
  
  “知道了。”他对那个女人说,然后带着邱莹莹走进了房子。
  
  客厅很大,天花板很高,墙上挂着几幅水墨画和一张黄家人的全家福。家具是深色的实木,样式古典而厚重。整个空间弥漫着一种老式的、庄重的、让人不自觉放低声音的氛围。
  
  黄家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茶。
  
  邱莹莹第一眼看到他的时候,就明白了为什么黄家斜会说“我哥比我强一百倍”。
  
  黄家正比黄家斜高了半个头,肩膀更宽,五官更深邃。他跟黄家斜长得很像,但气质完全不同——黄家斜是冷的,他是温的。黄家斜像一把出鞘的剑,锋芒毕露;黄家正像一把入鞘的刀,所有的锐利都被收在了温润的外表下面。
  
  他穿着一件深蓝色的毛衣,袖子卷到小臂,露出结实的前臂和一块低调的手表。他的头发比黄家斜长一些,微微卷曲,搭在额前,让他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年轻。
  
  看到黄家斜进来,他放下茶杯,站起来。
  
  “家斜。”他走过来,拍了拍弟弟的肩膀,“瘦了。没好好吃饭?”
  
  “吃了。”黄家斜的回答简短得近乎敷衍。
  
  黄家正的目光移到了邱莹莹身上。
  
  “这就是邱小姐?”他问,语气温和,“你好,我是黄家正。”
  
  他伸出手。邱莹莹跟他握了握,他的手很大,掌心干燥,握手的力度恰到好处。
  
  “你好,黄先生。”
  
  “叫我大哥就好。”他笑了笑,笑容跟黄家斜完全不同——黄家斜的笑是内敛的、克制的,嘴角微微翘起就算笑了;黄家正的笑是外放的、温暖的,眼睛会弯成月牙形,让人如沐春风。
  
  但邱莹莹注意到,他的笑容没有到达眼底。
  
  “宋小姐在偏厅喝茶,”黄家正说,“爸让你先去书房。”
  
  黄家斜点了点头,转头看了邱莹莹一眼。
  
  “你在这里等我。”
  
  “好。”
  
  黄家斜跟着黄家正走了。邱莹莹站在客厅里,环顾四周。墙上那张全家福吸引了她的注意——照片里有五个人:黄镇山坐在中间,一个气质温婉的女人站在他旁边(不是黄家斜的亲生母亲,是后来的继母),黄家正站在父亲身后,一个年轻的女人站在另一边(看起来像是黄家正的妻子),而黄家斜——
  
  黄家斜站在最边上。
  
  照片的边缘。离所有人最远的位置。
  
  他站在那里的姿势,跟其他人不一样。黄家正站得笔直,下巴微扬,目光直视镜头,充满了自信和从容。黄家斜却是微微侧着身,一只手插在口袋里,目光看着镜头,但嘴角没有笑意。
  
  他看起来像是一个被硬拉进来拍照的局外人。
  
  “邱小姐。”
  
  一个温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邱莹莹转过身,看到宋婉清站在偏厅的门口。
  
  她今天穿了一件奶白色的针织裙,头发松散地披在肩上,妆容淡雅。她的美在黄家老宅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像一幅工笔画里走出来的仕女。
  
  “宋小姐。”邱莹莹点了点头。
  
  “我们又见面了。”宋婉清走过来,在她对面的沙发上坐下,姿态优雅,“上次在慈善晚宴上匆匆一面,没来得及好好聊。这几天过得怎么样?”
  
  “挺好的。谢谢关心。”
  
  “听说你在远达国际上班了?”宋婉清的语气像是在闲聊,“会计助理?”
  
  邱莹莹的心微微沉了一下。宋婉清知道她在远达上班——这意味着她在打听她的消息。也许是通过黄镇山的渠道,也许是通过别的什么方式。
  
  “是的。”她说,表情不变,“刚入职一周。”
  
  “会计这个行业很辛苦吧?加班多,工资也不高。”宋婉清的语气带着一种不经意的关切,“不过你刚毕业,积累经验最重要。以后如果想换工作,可以跟我说,我在几家大公司都有朋友。”
  
  “谢谢宋小姐的好意。我现在这份工作挺好的。”
  
  宋婉清笑了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邱小姐,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跟你说。”
  
  邱莹莹警觉起来。“什么事?”
  
  “关于家斜的。”宋婉清放下茶杯,看着她,目光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你知道他为什么对你这么好吗?”
  
  邱莹莹没有回答。
  
  “因为他有救世主情结。”宋婉清说,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他小时候救过一个女孩,但那个女孩后来失去了联系。他花了很长时间找她,但一直没找到。从那以后,他就养成了一种习惯——不断地找‘需要被拯救’的人。”
  
  她看着邱莹莹的眼睛。
  
  “你只是其中一个。在他心里,你不是邱莹莹,你是‘那个需要被救的女孩’。他对你的好,不是因为你,而是因为他需要通过救你来证明自己的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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