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讲 上下同义是政长的不二法门
第12讲 上下同义是政长的不二法门 (第1/2页)今天继续进行《墨家思想的现实意义》第12讲,题目是《上下同义是政长的不二法门》。
昨天晚上就涉及到了这个政长的问题。在这儿说说这个“政”,政治的“政”,原本呢古代没有这个字,在墨子以前啊,这个反文旁的“政”很少用,大多数用的都是正义的“正”。可见过去这个为政,所谓的政治,很浅显的么,你就是要做得正,做得端,干得好,你才能称为政治。否则的话,你就不政治,你就是歪治,你就是邪治,正跟歪、正跟邪对着呢么。那么政长呢,就是啊,天子以及天子的左膀右臂有三公、各个大臣,天子下边儿设立诸侯国,有国君,国君下边儿有乡长、里长。在那个时代,从天子、国君、乡长、里长就这么四个层次,当然天子身边儿的大臣,包括国君身边儿的大臣,不管他管那一块儿,还是管哪个地盘儿,所有的***儿,带“长”字的都是政长。当然咱们现在的政长太滥、太多,多了就容易上下不同义。
咱们就讲到上下同义的问题。这是《墨子·尚同中》篇里边儿的内容,经过了我的提炼。实际上《尚同》中篇与前边儿的《尚同》上篇的内容大同小异,当然了前边说的是“是非”要一致,这里边儿呢角度不同,侧重说这个政长怎样做?那你这个上下同义是你做好政长的不二法门。咱们都知道尚同是崇尚相同的道义,崇尚同义。那么在这一篇“同义”二字就明确提出了,这说明咱前边儿那个解释还是对的(应该是崇尚)。这一点就不再罗嗦了。
他这个《尚同中》篇里边儿大约有两千字左右,很长的篇幅,但议论是丝丝入扣,逻辑非常之严密。他把这个上篇大幅度的扩充,又大幅度的展开了,也是大段大段的排比。他说这个上下同义呢,是从这几个方面来说的:
第一个(方面),当然啊前边儿他这个“是非”的问题已经搞清了,上上下下什么是对的,什么是错的,怎么做?又重复了一遍,但是议论的角度就不一样了,就不再说了。咱们往下说:“里长顺天子政而一同其里之义。里长既同其里之义,率其里之万民以尚同乎乡长”,啥意思呢?当里长的按照从天子的政令把一个里的人这个道义都统一起来;里长呢既然统一了这一里的道义,都相同了,就率领这一里的万民,民众与乡长主张的道义统一起来。这是一层(意思),(后边还)议论了一段。
第二层呢,“乡长治其乡而乡既已治矣,有率其乡万民,以尚同乎国君”,那么乡长治理这个乡啊,乡既然得到治理了,又率领他这个乡的万民,与国君的道义统一起来。
第三层呢,“国君治其国而国既已治矣,有率其国之万民以尚同乎天子”,国君治理这个国家,这个国家既然得到治理了,又率领这个国家的万民,与天子的道义统一起来。
那么,墨子还有个潜台词,那他天子的道义就能当天下的标准了吗?不是这样的。下边还有一层议论、推理,也是一个告诫。那“既尚同乎天子,而未上同乎天者,则天灾将犹未止也。”都跟天子的道义统一了,相同了,并没有与上天的道义统一起来,那么天灾就不可制止了,就要有灾祸了。在这儿呢,他就说“故古者圣王明天、鬼之所欲,而辟天、鬼之所憎”。啥意思呢,古代的圣王啊非常清楚的掌握,了解上天和鬼神所想的,而避开上天和鬼神所憎恶的。他是以上天和鬼神对天道的具体化,形象化,人物化,(也就是说墨子)以上天和鬼神来寄托他的天道。
由于古代社会他们都对这个上天和鬼神是非常敬畏的,非常恐惧的,所以谁也不敢违抗。那你这个天子啊“率天下之万民,齐戒沐浴,洁为酒醴粢盛,以祭祀天、鬼。春秋祭祀不敢失时几,听狱不敢不中,分财不敢不均,居处不敢怠慢。”等等等等。啥意思呢?就是说,天子啊率领天下的万民,一起斋戒沐浴,把祭品都弄得干干净净的,来祭祀上天和鬼神。春秋两季祭祀都不敢耽误时机;听这个狱讼(监狱的狱,诉讼的讼),判断狱讼不敢不公平;分财呢也不敢不均,该分给谁多少就分给他,不敢捣鬼,都分到,不一定是平均的意思啊;不管处在什么位置,不管干什么事儿都不敢怠慢。
整个儿呢,以这个上天的意思和鬼神的意思,阐明了他的天道。用这个天啊,天道,上天和鬼神的道义来统一于天子、国君、乡长、里长。这样呢从上天一直到下边儿的万民就实行了相同的道义了,这样就做了上下同义。
那为什么要上下同义呢?先是说怎么样做到上下同义,往下就说为什么要上下同义?
“古者之置正长也,将以治民也。譬之若丝缕之有纪,而网罟之有纲也。”说,古代的时候设置这个政长,让他来干什么的呢,让他来治理民众的。好比说是,像那个丝缕啊有这个纪,纪是纪律的纪,织这个丝缕啊往来穿梭有它的路线,轨迹,打鱼的、捕鸟的那个网都有纲。
(那设置了政长也有了职责)怎么样才能上下同义呢?就提出来赏罚的问题。不管你是干里长的、乡长的、国君的、天子的,你不遵从于上天统一的道义,你(另)搞了一套,应该得到赏赐的没有赏赐,上上下下各行其是,不与上天的道义相同,你所赏赐的你不是众人赞赏的而是众人所非议的那些人;那你所惩罚的那些人、那些事儿,反而是民众、大众所赞誉的所颂扬的东西。这样你这个政长啊,你就“赏誉不足以劝善,而刑罚不沮暴”,你赏赐和赞誉都不足以劝人向善,而你的刑罚也不足以阻止坏人坏事儿。这样你就不能使万民遵从同一个道义去干事儿,这样你就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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