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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边关弃子 第5章 石窟

第一卷边关弃子 第5章 石窟 (第2/2页)

但招式本身是凌厉的。
  
  第一式“墨守成规”:刀横胸前,守中带攻。敌人攻来,刀锋顺势下滑,切他手腕。这一招的关键在于时机——太早,敌人变招;太晚,自己受伤。
  
  苏定远闭上眼睛,在脑海里模拟这一招的动作。
  
  前世学格斗时,教官说过一句话:任何一种格斗术,本质都是对身体的控制。你控制自己的身体,然后控制对手的身体。墨家刀法也是一样——它教的不只是招式,更是如何用刀控制对手。
  
  他睁开眼睛,继续往下看。
  
  帛书上画的人形,运刀的轨迹,身形的转换,每一步都标注得清清楚楚。苏定远看得入迷,不知不觉天已经亮了。
  
  司马墨言掀开帐帘,见他还在看刀谱,愣了一下:“你一宿没睡?”
  
  “睡了。”苏定远说,把帛书收起来,“睁着眼睛睡的。”
  
  司马墨言盯着他看了几秒:“你这个人,什么都用‘睁着眼睛睡的’来糊弄。”
  
  苏定远笑了笑,没接话。
  
  他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肩膀,走出帐篷。
  
  天刚亮,东边的天际泛着鱼肚白。远处的天山雪峰被朝霞染成金红色,壮丽得像一幅画。
  
  苏定远深吸一口气,抽出腰间的横刀。
  
  刀身有锈迹,刀柄的缠绳也松了,但重量刚好,握在手里很踏实。
  
  他站定,闭眼,回忆帛书上的第一式。
  
  然后出刀。
  
  刀横胸前,左脚前探,重心下沉。这个姿势他前世没用过,重心太低,出刀的角度也不对,感觉十分别扭。
  
  他收刀,重新来过。
  
  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
  
  每一次都调整一点,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顺畅。到第十次的时候,他已经能流畅地做出“墨守成规”的起手式了。
  
  但他知道,这只是形。神还没到。
  
  刘大棒从旁边经过,看见他在练刀,停下脚步:“大人,您练的什么刀法?看着怪怪的。”
  
  苏定远收刀:“怪在哪?”
  
  “说不上来。”刘大棒挠挠头,“就是跟咱们平时练的不一样。咱们练的都是大开大合,一刀砍出去就收不回来。您这刀法,总觉得藏着什么东西。”
  
  苏定远看了他一眼。这个老兵油子,眼光倒是不错。
  
  “想学?”他问。
  
  刘大棒愣了一下:“我?能学吗?”
  
  “能。”苏定远说,“但得从基本功开始。你这身板,连刀都举不稳,学什么刀法。”
  
  刘大棒的脸垮下来。
  
  苏定远把刀插回鞘里,走到院子中央,拍了拍手。
  
  “集合!”他喊。
  
  三百多人歪歪扭扭地站成两排。
  
  苏定远扫了他们一眼:“从今天开始,每天早上练一个时辰的刀。我教什么,你们练什么。练不会的,不许吃饭。”
  
  有人小声嘀咕:“我们连刀都是锈的……”
  
  苏定远看过去:“谁说的?”
  
  没人吭声。
  
  “刀锈了可以磨,人锈了就废了。”苏定远说,“从今天起,你们不再是大头兵。你们是鹰愁峡的守军。守军,就得有守军的样子。”
  
  他抽出自己的横刀,站在队伍前面。
  
  “看好了。”他说,“第一式,墨守成规。”
  
  刀横胸前,左脚前探,重心下沉。然后出刀——刀锋从胸前划出,划出一道弧线,最后停在一个人的咽喉前三寸处。
  
  那个人吓得腿都软了,一屁股坐在地上。
  
  苏定远收刀:“看明白了吗?”
  
  三百多人面面相觑,没有一个敢说看明白了。
  
  苏定远叹了口气:“那就从头教。”
  
  他开始一个一个地纠正动作。这个人的重心太高,那个人的刀握得太紧,这个人的脚步不对,那个人的眼神没跟上。教了整整一个时辰,三百多人里,只有刘大棒等个别几个勉强能做出样子来。
  
  苏定远让他们继续练,自己走到一边,又开始练那套刀法。
  
  第二式“兼爱非攻”:刀从下往上撩,同时身体侧转,避开敌人的攻击,然后刀锋回转,压住敌人的兵器。
  
  这一式比第一式难得多。苏定远练了二十遍,还是找不到感觉。
  
  司马墨言站在远处看了一会儿,走过来:“你练的刀法,和你打刘大棒那招,不是一个路数。”
  
  苏定远停下来:“你看出来了?”
  
  “你那招擒拿,干脆利落,一击必杀。”司马墨言说,“这套刀法,处处留手,像是……不想杀人。”
  
  苏定远沉默了一会儿。
  
  “你说得对。”他说,“这套刀法,是守城用的。不是杀敌,是拒敌。”
  
  “那你打算用哪套?”
  
  苏定远想了想:“都用。”
  
  司马墨言没再问,转身走了。
  
  那天下午,苏定远把三百多个兵分成三个队,每队一百人,他自己带一个队,刘大棒带一个队,另一队交给一个叫老陈的老兵——五十多岁,打了三十年仗,虽然老了,但经验丰富。
  
  “从今天起,你们的任务不是等死。”苏定远说,“是让来犯的人死。”
  
  他在地上画了一张图,是鹰愁峡的地形。北边绝壁,东边深沟,南边缓坡,西边峡谷。他把那条放羊的小道也标了出来。
  
  “南边是主攻方向。”他说,“敌人从南边来,我们在坡上设伏。弓箭手在上头,刀斧手在下头。等敌人爬到半坡,弓箭手射,刀斧手冲。一波打退,再来一波。”
  
  刘大棒听得直点头。
  
  “西边是峡谷,口子窄,只能过一个人。”苏定远说,“我们在这里设一道栅栏,栅栏后面放四五个人守着。敌人来多少,都只能一个一个地过。来一个,杀一个。”
  
  “那条小道呢?”刘大棒问。
  
  “小道是死路。”苏定远说,“上面堆石头。敌人从下面上来,我们就推石头。一推一个准。”
  
  三百多个人听得目瞪口呆。
  
  他们在这地方守了这么久,从来没人告诉他们仗还能这么打。
  
  “大人,”老陈开口了,声音沙哑,“这些法子,您从哪学来的?”
  
  苏定远笑了笑:“梦里。”
  
  那天夜里,苏定远又点起油灯,翻开帛书,继续研读墨家刀法。
  
  第三式“尚贤使能”:刀走偏锋,避开敌人的正面攻击,从侧面切入。这一式的关键在于速度——必须在敌人反应过来之前,刀已经贴上了他的脖子。
  
  苏定远闭上眼睛,在脑海里一遍一遍地模拟。
  
  出刀的角度、速度、力度,每一步都要精确到毫厘。前世在特种部队,教官教他们射击时说过一句话:“子弹打出去就收不回来了。所以开枪之前,你必须知道自己会打中哪里。”
  
  刀也是一样。
  
  刀砍出去也收不回来。所以出刀之前,你必须知道这一刀会砍到哪里。
  
  他睁开眼睛,站起来,抽出刀。
  
  在狭小的帐篷里,他开始练第三式。动作很慢,很慢,每一刀都停在半空,然后收回来,重新来过。
  
  外面的风很大,吹得帐篷哗哗响。远处传来狼嚎,在空旷的戈壁上回荡。
  
  苏定远一遍一遍地练,直到每一个动作都刻进肌肉里。
  
  墨家刀法,三十六式。
  
  他要把这十八式全部练会。然后,他要把这些招式教给那三百二十三个人。
  
  鹰愁峡要守住,光靠现代战术不够。他需要古代的战技,需要墨家的智慧。
  
  墨家说“非攻”,但墨家也守城。
  
  守城,就是最好的“非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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