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死牢血祭,帝誓灭周
第九章 死牢血祭,帝誓灭周 (第1/2页)大周皇家禁地,乃是藏于皇城地底万丈深处的死牢,终年不见天日,是皇室用来囚禁重犯、叛臣的绝地。
四壁皆由万年玄铁浇筑而成,壁身篆刻着密密麻麻的镇魂石刻纹,纹路晦涩古老,专克武者灵气、锁人神魂,即便修为达到武宗境的顶尖强者,被困在此地也只能束手就擒,插翅难飞。阴冷的潮气顺着石壁不断渗出,混杂着腐朽与血腥的气息,在密闭的空间里弥漫不散,死寂与黑暗,是这座死牢永恒的主旋律,连时光都仿佛在此凝固,只剩无尽的压抑与绝望。
叶尘被两名侍卫粗暴地推搡着,狠狠砸在冰冷坚硬的青石地面上,脊背撞上石棱的瞬间,钻心的疼痛袭来,可他脸上却没有半分痛楚之色,唯有一片漠然。
“哐当——”
厚重的玄铁栅栏轰然闭合,沉重的锁扣死死扣紧,那声响刺耳至极,如同一道天堑,彻底将内外隔绝,也像是将他这条苟延残喘、任人践踏的性命,牢牢锁在了这无间地狱之中。
两名值守侍卫斜倚在栅栏外,满脸鄙夷与戏谑,看着地上狼狈不堪的少年,口中的讥讽毫不掩饰:“真是可怜,昔日高高在上的大周太子,如今成了连狗都不如的死囚,就在这烂到底吧,这辈子都别想出去了!”
“陛下有令,此人乃皇室弃子,不必管他死活,饿死在里面都是活该!”
冷嘲热讽的声音渐渐远去,厚重的牢门彻底关闭,最后一丝微弱的光亮也被隔绝在外,死牢重新坠入无边黑暗,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还有地底暗流微弱的声响,愈发显得凄冷。
叶尘缓缓撑着酸软无力的身子,一点点坐直,他抬手拂去衣上的尘土,动作缓慢却从容,即便身处绝境,一身刻入灵魂的仙帝气度,也未曾消减半分。
下一秒,他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
笑声起初极轻,如同微风拂过耳畔,可在这死寂的死牢中,却显得格外清晰,随后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狂,带着彻骨的寒意,没有半分释然,没有半分悲戚,只有极致的冷漠与焚尽一切的疯狂,那是历经背叛、受尽屈辱后,彻底斩断所有凡情的决绝。
“叶震天……”
他轻声念出这个名字,语气平淡,却藏着能冰封万里的恨意,指尖缓缓攥紧,骨节泛白。
“你以为,废我太子之位,贬我为庶民,将我打入这万丈死牢,囚住我这具凡俗躯壳,便能万事大吉,永除后患?”
“你以为,十七年漠视,三月冷眼,今日绝情废黜,便能将过往一切一笔勾销,让我永世不得翻身?”
他缓缓抬眸,漆黑的眸子里,再无半分凡人的温情,没有父子亲缘,没有家国眷恋,只剩统御万古诸天的玄黄仙帝,独有的冰冷与焚世杀意,那是俯瞰众生的淡漠,更是血海深仇的凛冽。
“你想得……太简单了。”
“真的太简单,太可笑了。”
一字一顿,字字如寒刃淬血,字字如惊雷炸响,硬生生刺破这无边黑暗,在死牢中久久回荡。
“从此,父子恩断,再无半分瓜葛。
从此,家国义绝,再不沾半分干系。
从此,你我之间,无恩无怨,唯有血海深仇,不死不休!”
话音落下的刹那,叶尘周身气息陡然一变,那是一种凌驾于凡俗武道之上的浩瀚威压,悄然弥漫开来,让整座死牢的空气都为之凝固。
他双手猛地抬起,十指翻飞,动作缓慢却玄奥无比,结出一道亘古苍茫、晦涩难明的上古印诀。这印诀绝非凡间武道功法,也不是寻常灵术,乃是唯有仙帝方可参悟、一旦施展便惊天动地的仙帝禁术,蕴含着诸天法则的力量,绝非凡人所能触碰。
“我以玄黄仙帝残魂为引,以今生精血为薪,以天地怨气为柴,以半生屈辱为祭——”
“献祭!”
轰——!!!
一声震彻神魂的巨响,自他体内爆发开来,一滴璀璨夺目的金色帝血,从他心口位置缓缓逼出,悬浮于半空之中。那滴精血看似微小,却蕴藏着无尽威严,刹那间便照亮了整座幽暗死牢,驱散了无边黑暗,金光所及之处,连阴冷的潮气都被灼烧殆尽。
紧接着,金色血光轰然暴涨,如火山喷发,如旭日东升,滔天血浪席卷整间囚室,血色光芒直冲天际,仿佛要将这地底牢狱彻底撕裂!
“【万古血祭·灭世焚界阵】——起!”
阵成!
轰隆隆隆隆——!!!
整座地底死牢剧烈震颤起来,如同发生天地大地震,坚硬无比的玄铁栅栏在这股恐怖力量面前,疯狂扭曲、变形,发出刺耳的爆鸣,仿佛下一秒就要崩碎。四周的石壁裂开万千道纹路,缝隙不断蔓延,黑暗被彻底撕裂,血色阵纹自地面疯狂滋生、蔓延,如同血龙狂舞,似神魔睁眼,密密麻麻,布满整个死牢。
一道道玄奥无匹、蕴含着灭世之力的血色符文,从阵中冲天而起,每一道符文都闪烁着幽冷的光,镌刻着亘古不灭的杀意:焚、灭、葬、杀、帝、狱、荒、古……每一字,都足以撼动山河,倾覆万界,乃是仙帝专属的灭世法则。
大阵瞬息之间笼罩整座死牢,滔天血光冲破地底桎梏,直冲九霄云天,硬生生染红了大周皇都的半边天空,城中百姓抬头望见这诡异血云,无不惊慌失措,以为天降灾祸。天地间风云变色,狂风倒卷,万里天地灵气疯狂朝着死牢方向倒灌而来,尽数被大阵吞噬、炼化,转为最纯粹的焚世杀力,让大阵的威力愈发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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