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演武惊世,废储囚身
第八章演武惊世,废储囚身 (第1/2页)叶尘收回踩在叶天胸口的脚,神色淡然无波,仿佛只是随手拂去一粒尘埃,做了一件再微不足道不过的小事。周身没有半分得胜后的骄矜,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素色衣袍纤尘不染,连发丝都未曾凌乱半分。
他缓缓转头,目光平静地落在不远处面色惨白、浑身紧绷如弓弦的叶阳身上,语气平淡无波,不带丝毫杀意,却自带一股慑人的压迫感:“二弟,该你了。”
简简单单五个字,落在叶阳耳中,却如同惊雷炸响,让他心头猛地一沉,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贴身的衣袍紧紧黏在皮肤上,刺骨冰凉。他死死盯着倒地不起、气息奄奄、连动弹都做不到的叶天,再看向眼前从容淡定、深不可测的叶尘,眼底往日里的轻蔑不屑、虚伪仁厚,尽数消散无踪,只剩下满满的警惕、忌惮,还有深入骨髓的恐惧。
他怎么也不敢相信,这个被全皇都嘲笑了十七年、被所有人视作废物、被他当成登顶储位绝佳垫脚石的大哥,竟然藏得如此之深!明明修为只是凡人五段,却能一拳碾压武师五段的叶天,这份实力,早已远超常人想象!
可事到如今,万众瞩目之下,满朝文武、皇亲权贵、全城百姓都在看着,他身为二皇子,退无可退,避无可避,若是怯战退缩,只会沦为全皇都的笑柄,彻底失去争夺储位的资格。只能硬着头皮,咬牙迎战!
叶阳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翻江倒海的慌乱与恐惧,不再有丝毫保留,不再藏拙示弱,周身武师三段的强悍气息轰然全面爆发。气浪席卷开来,脚下青砖都微微裂开细纹,他猛地抬手,腰间长剑骤然出鞘,“铮”的一声清越鸣响,剑光如水般澄澈,剑气纵横凌厉,凛冽的寒意席卷全场,空气都仿佛被这锋利的剑气切割得发出轻微嘶鸣,周遭众人纷纷下意识后退,面露忌惮。
他身为大周二皇子,自幼修炼皇室珍藏的顶尖武技《流云剑法》,招式刁钻狠辣,变化无穷,远比叶天的横冲直撞更为凶险、更为致命。剑剑直指叶尘心口、丹田、咽喉、眉心等致命要害,招招狠绝,攻势迅猛如惊涛骇浪,层层叠叠,不给叶尘留下半点喘息之机,誓要一剑将其击败,洗刷方才的震撼,坐稳自己贤良能武的名声。
剑光闪烁,寒芒四射,场中剑气弥漫,气氛瞬间紧绷到极致。
观礼台上的众人再次屏住呼吸,大气都不敢喘,目不转睛地盯着场中对决,心中依旧残留着之前叶尘击败叶天的滔天震撼,生怕错过任何一个关键细节,每个人的眼底都满是惊疑与期待。
可即便叶阳的剑法再凌厉、再精妙、再狠辣,在活了万古、历经无数战斗的玄黄仙帝面前,依旧如同孩童嬉戏,不堪一击。
叶尘身形飘忽不定,如同风中柳絮,又似闲云漫步,脚步轻缓,每一次挪移都恰到好处,轻松避开所有剑气与致命剑招,始终立于不败之地。他自始至终没有主动进攻,只是一味从容闪避,任由叶阳狂攻猛打,剑影漫天,却连他的衣角都碰不到,仿佛在戏耍一个无力的孩童,眼神里满是淡然。
十招,十五招,二十招转瞬而过。
狂攻许久的叶阳,气息彻底紊乱,体力急剧消耗殆尽,额间布满冷汗,呼吸粗重急促,手中长剑挥舞的速度越来越慢,招式渐缓,周身破绽百出,露出了致命的空隙,连站立都有些不稳。
就是此刻!
叶尘眸中精芒一闪而逝,快得让人无法捕捉,掌心悄然凝聚一缕淡不可查的帝魂之力,没有爆发半分强悍的武道气息,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只是轻描淡写地抬手,对着叶阳拍出一掌。
这一掌,轻柔如风,看似毫无力道。
砰!
一声沉闷的声响清晰传遍全场。
叶阳根本来不及反应,甚至没看清叶尘的动作,连抵挡的念头都未曾升起,便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身形如同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足足飞出数丈之远,重重摔落在坚硬的青石地面上,一口鲜血狂喷而出,手中长剑脱手飞出,落在一旁,浑身剧痛抽搐,四肢百骸如同散架一般,彻底失去了战力,连抬头都艰难无比。
至此,全场死寂。
修为仅为凡人五段的叶尘,接连碾压击败武师五段的叶天、武师三段的叶阳,以弱胜强,完胜两位天赋出众的皇子!
整个皇家演武场,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比之前任何一刻都要彻底,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呆立当场,瞪大了双眼,嘴巴微张,满脸都是难以置信,大脑彻底宕机,一片空白,无法思考,无法言语,彻底被眼前的一幕震懵。
赢了!
那个公认的废物太子,那个全皇都耻笑的废人,竟然真的赢了!以凡人之躯,碾压两位武道出众的皇子,打破了所有人的认知!
十七年的嘲讽,十七年的轻视,十七年的偏见,在这一刻,轰然破碎,彻底颠覆!
高台上,叶震天端坐龙椅,脸色难看到了极点,阴晴不定,一阵青一阵白,心中翻江倒海,又惊又怒,还有一丝莫名的忌惮与恐慌。他死死盯着场中身姿挺拔、气度从容的叶尘,脑海中反复回荡着之前在东宫听到的、那道睥睨天下的心声,心绪久久无法平静,握着扶手的指尖死死攥紧,指节泛白。
他不愿相信,自己一直轻视的废物儿子,竟有如此实力!更不愿承认,自己看走了眼!
叶尘缓缓抬头,目光直视高台上的帝王叶震天,神色平静,身姿挺拔,声音清朗,暗中运转一丝帝魂之力,传遍整个演武场,清晰落入每一个人耳中,字字铿锵:“父皇,儿臣不辱使命,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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