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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集金陵风波

第五集金陵风波 (第1/2页)

第二十四章名声初起
  
  千年赤芝放在桌上的第三天,金陵城炸了锅。
  
  起因是徐弘祖。这个人有个毛病——管不住嘴。他在客栈大堂吃饭的时候,跟店小二多说了几句:“那灵芝啊,有脸盆那么大,红得发紫,还会发光呢!我亲手采的!”
  
  店小二瞪大了眼睛:“会发光?”
  
  “会!暗红色的,像炭火!”
  
  店小二转头就跟隔壁桌的客人说了。隔壁桌的客人又跟自己的朋友说了。朋友跟朋友说,亲戚跟亲戚说,不到一天,半个金陵城都知道了——悦来客栈住着一个郎中,手里有一株千年灵芝,会发光的那种。
  
  第二天天没亮,客栈门口就围了一堆人。
  
  宁青霄是被楼下的喧哗声吵醒的。他推开窗往下一看——黑压压的人头,少说也有五六十个。有拄着拐杖的老人,有抱着孩子的妇人,有抬着担架的汉子,担架上躺着人,盖着破棉被,露出两只蜡黄的手。
  
  “宁郎中!求您救救我爹!”
  
  “宁郎中!我家孩子烧了七天了!”
  
  “宁郎中!我这腿疼了十年了!”
  
  声音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一波一波的,震得窗户纸都在抖。
  
  宁青霄愣在窗前。
  
  他知道那株灵芝会引来注意,但没想到这么快,这么多人。
  
  “别慌。”身后传来陆铮的声音。他靠在门框上,胸口还缠着绷带,但已经能下地走了,“这种事,早晚会来。”
  
  “我该怎么办?”
  
  “开门。看病。”陆铮说,“你不是郎中吗?”
  
  宁青霄深吸一口气,下楼。
  
  门一开,人群就涌上来了。七嘴八舌的,这个喊“我先来的”,那个说“我家病得更重”,还有人在后面挤,挤得前面的人站不稳,差点摔跤。
  
  “都别吵!”一声大喝,震得房梁上的灰都簌簌往下掉。
  
  是陆铮。
  
  他站在楼梯口,虽然脸色还有点白,但那双眼睛一瞪,比刀子还利。人群一下子就安静了。
  
  “排好队。”陆铮说,“一个一个来。谁闹事,别怪我不客气。”
  
  他腰间那把短刀在晨光里闪了一下。
  
  人群乖乖地排成了一条长队,从客栈门口一直排到街尾,弯弯曲曲的,像一条长蛇。
  
  宁青霄在门口摆了一张桌子,一把椅子。白芷坐在他旁边,负责记录和抓药。徐弘祖站在门口维持秩序,手里拿着竹杖,像一根指挥棒。
  
  第一个病人是一个老头儿,六十多岁,佝偻着背,走一步喘三喘。他的儿子扶着他,小心翼翼地在椅子上坐下。
  
  “老人家,哪里不舒服?”
  
  “喘。”老头儿说,“喘了二十年了。一到换季就喘,喘得整宿整宿睡不着。”
  
  宁青霄把脉。脉浮而无力,尺脉沉细。舌苔白腻,舌体胖大,边有齿痕。
  
  “咳嗽吗?”
  
  “咳。咳白痰,早上起来咳得厉害。”
  
  “怕冷吗?”
  
  “怕。冬天不敢出门。”
  
  宁青霄心里有了数。这是典型的肺肾两虚、痰湿内盛。慢性支气管炎,合并肺气肿。在现代,需要长期用药控制,没法根治。但在这个世界,有灵草。
  
  “白芷姐,祝余草还有吗?”
  
  “还有两株。”白芷从竹篓里取出一个青布包,打开,里面是两株碧绿的祝余草,叶子还带着露水。
  
  “用半株。”宁青霄说,“配黄芪三钱、党参两钱、白术两钱、茯苓三钱、半夏一钱、陈皮一钱、甘草一钱。”
  
  白芷点头,开始抓药。她的手很快,每一味药都抓得准,分量不多不少。
  
  宁青霄把半株祝余草捣碎,混进药里,包好,递给老头儿的儿子。
  
  “三碗水煎成一碗,早晚各一次。先吃七天,七天后过来复诊。”
  
  “多少钱?”老头儿的儿子小心翼翼地问。
  
  宁青霄想了想。
  
  “二十文。”
  
  老头儿的儿子愣了一下。二十文,连普通药铺抓一副药都不够。他掏出一把铜钱,数了二十文,放在桌上,千恩万谢地走了。
  
  第二个病人是一个年轻妇人,抱着一个三四岁的孩子。孩子的脸上长满了红疹,密密麻麻的,有些已经溃烂了,流着黄水。
  
  “多久了?”宁青霄问。
  
  “半个月了。”妇人的眼睛哭得红肿,“看了好几个郎中,有的说是胎毒,有的说是风疹,开了药,越吃越重。”
  
  宁青霄看了看孩子的舌头——舌红苔黄腻。又把了脉——滑数有力。
  
  “大便怎么样?”
  
  “干。好几天没拉了。”
  
  “睡觉呢?”
  
  “睡不安稳,老哭。”
  
  宁青霄点了点头。这是湿热蕴结,毒发于外。需要清热解毒、利湿排脓。
  
  这病用普通药也能治,但需要很长时间。如果用灵草——
  
  “白芷姐,上次采的蒲公英还有吗?”
  
  白芷翻了翻竹篓,拿出一个小布包,打开,里面是晒干的蒲公英。但这不是普通的蒲公英——叶子上有一层淡淡的金色纹路,在阳光下微微发亮。
  
  这是在紫金山采的。灵气浓度高的地方,连蒲公英都长得不一样。
  
  “用一两。”宁青霄说,“配金银花三钱、连翘三钱、黄芩两钱、黄柏两钱、栀子两钱、赤芍两钱、丹皮两钱、生甘草一钱。”
  
  白芷抓了药,包好。
  
  “外敷的也有。”宁青霄从药臼里取出捣碎的祝余草渣——昨天用剩下的,他一直没扔,“这个敷在溃烂的地方,一天换两次。内服外敷,三天应该能好。”
  
  “多少钱?”妇人问。
  
  “二十文。”
  
  妇人掏钱的时候,手在抖。她数了好几次,才数出二十文,放在桌上,抱着孩子走了。
  
  一个接一个。
  
  咳嗽的,发烧的,腹泻的,头疼的,腰疼的,腿疼的……各种各样的病,各种各样的病人。有的病宁青霄认识,有的不认识。认识的就开药,不认识的就用智脑扫描。智脑里有全套的现代医学数据库,虽然没信号,但离线功能还能用。
  
  白芷在旁边记录每一种病的症状、脉象、舌象、用药、效果。她的字写得很小,但很工整,一笔一画的,像刻上去的。
  
  徐弘祖站在门口,用竹杖维持秩序。他不凶,也不吼,就是站在那里,笑呵呵的,谁想插队,他就用竹杖轻轻敲一下那人的肩膀:“后面排队去。”那人就乖乖走了。
  
  陆铮坐在楼梯口,手里握着短刀,闭着眼睛,像是在打盹。但每次有人闹事,他的眼睛就会睁开一条缝,看一眼,然后又闭上。
  
  那些人就不闹了。
  
  从早上到中午,从中午到下午,宁青霄看了将近四十个病人。他的嗓子哑了,手也酸了,腰也僵了。但病人的队伍没见短,反而越来越长。
  
  “休息一下。”白芷递过来一杯茶。
  
  宁青霄接过来,喝了一口。茶是凉的,但很解渴。
  
  “还有多少人?”他问。
  
  徐弘祖探出头看了看:“排到街尾拐弯了。少说还有三四十个。”
  
  宁青霄苦笑了一下。
  
  他低头看了看智脑。
  
  修为值:18/100
  
  上次救那个小女孩,花了12点修为。今天看了四十个病人,用了两株祝余草、一些蒲公英和其他普通草药。祝余草是之前采的,不消耗修为。普通草药也不消耗修为。只有用灵草治病,才会消耗。
  
  所以今天没怎么掉修为。
  
  但也没涨。
  
  要涨修为,得认新草。今天看的这些病,用的都是他已经认识的草药。没有新草,就没有修为增长。
  
  他需要更多的灵草。
  
  “宁郎中!”外面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徐弘祖的竹杖“啪”地敲了一下:“别挤!排队!”
  
  “我不是来看病的!”一个粗犷的男声喊道,“我是来请宁郎中的!我们老爷有请!”
  
  第二十五章不速之客
  
  人群自动让开了一条路。
  
  一个中年汉子走进来,穿着青色的绸袍,腰间系着银带,脚上是一双黑缎面的靴子。他长得很壮实,满脸横肉,但笑起来的时候,眼睛眯成一条缝,看着倒有几分和气。
  
  “在下王福,是王员外家的管家。”他抱了抱拳,“我们老爷听说宁郎中妙手回春,特命我来请宁郎中过府一叙。”
  
  “王员外?”宁青霄没听过这个名字。
  
  “金陵城首富。”徐弘祖在他耳边小声说,“做丝绸生意的,半个金陵城的织坊都是他家的。”
  
  “你们老爷身体不舒服?”宁青霄问。
  
  “不是不是。”王福摆手,“我们老爷身体好着呢。是这么回事——我们老爷想请宁郎中长期住在府上,专门给我们老爷和夫人看病。月俸五十两银子,包吃包住,四季衣裳另算。”
  
  五十两银子。
  
  宁青霄对明朝的物价还没什么概念,但他看到白芷的手顿了一下,看到徐弘祖的眼睛瞪大了一圈,看到门口排队的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五十两银子,够一个普通人家吃三年的。
  
  “多谢王员外好意。”宁青霄说,“但我不会住在任何人家。我是游方郎中,走到哪,医到哪。”
  
  王福的笑容僵了一下。
  
  “宁郎中,您再考虑考虑?五十两不满意,可以再加。八十两?一百两?”
  
  “不是银子的事。”宁青霄指了指门口排队的人,“这些人等了我一天了。我走了,他们怎么办?”
  
  王福看了一眼门口的长队,嘴角抽了抽。
  
  “这些人,能给多少诊金?十文?二十文?宁郎中,您是有本事的人,何必在这些穷人身上浪费时间?”
  
  宁青霄看着他,没说话。
  
  王福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干笑了两声:“那行,宁郎中再考虑考虑。我们老爷的诚意摆在这里,随时等您回话。”
  
  他转身走了。走到门口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东西。
  
  不是生气,也不是失望。
  
  是——算计。
  
  “这个人不对劲。”陆铮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宁青霄身后。
  
  “怎么不对劲?”
  
  “王福我认识。他是王百万的管家,王百万是金陵城最大的丝绸商,也是最大的高利贷主。这个人,手底下不干净。”
  
  宁青霄皱了皱眉。
  
  “先不管他。”他转回去,继续看病。
  
  后面的病人一个比一个急。有一个是急症——一个年轻人被抬过来的时候,已经昏迷了,脸色蜡黄,肚子鼓得像皮球。
  
  “怎么了?”宁青霄快步走过去。
  
  “被蛇咬了!”抬他的人说,“三天前在田里被蛇咬了,找了土郎中,用草药敷了,不见好。今天早上开始发高烧,中午就昏过去了。”
  
  宁青霄掀开盖在年轻人腿上的布,看到右小腿肿得发亮,皮肤呈紫黑色,中间有两个小洞,还在往外渗脓血。一股恶臭扑面而来,周围的人纷纷掩鼻。
  
  “蛇毒入血了。”宁青霄的声音很沉,“再不处理,这条腿保不住。”
  
  他打开急救包,取出手术刀。
  
  “白芷姐,帮我按住他。”
  
  白芷按住年轻人的肩膀。陆铮走过来,按住他的腿。
  
  宁青霄在火上烤了烤手术刀,然后在肿胀的地方划了一个十字切口。暗红色的血和黄色的脓液一起涌出来,臭得更厉害了。他用纱布把脓血挤干净,然后用生理盐水冲洗伤口——生理盐水是他用智脑教的方子自己配的,盐和水按比例兑好,煮沸消毒。
  
  “白芷姐,七叶一枝花有吗?”
  
  白芷从竹篓里翻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些黑色的药粉。宁青霄把药粉撒在伤口上,然后用纱布包扎好。
  
  “七叶一枝花是解蛇毒的圣药。”他对旁边的人解释,“但这位兄弟中毒太深,光外敷不够,还得内服。”
  
  他开了一副内服的药:七叶一枝花三钱、半边莲三钱、白花蛇舌草三钱、徐长卿两钱、甘草一钱。
  
  “三碗水煎成一碗,灌下去。如果今晚能醒来,就没事了。如果醒不来……”
  
  他没说下去。
  
  周围的人安静了。
  
  “多少钱?”抬年轻人来的人问。
  
  宁青霄看了看那个昏迷的年轻人。他的衣服上全是泥巴,手上全是茧子——是个种田的。
  
  “不要钱。”宁青霄说。
  
  那人愣了一下:“不要钱?”
  
  “他是被蛇咬的,不是病。治病救人,不收穷人的钱。”
  
  那人“扑通”一声跪下来,磕了三个响头。
  
  “宁郎中,您是大好人!大善人!”
  
  宁青霄把他扶起来。
  
  “别磕了。快去熬药。”
  
  那人扛着年轻人走了。
  
  门口排队的人看到了这一幕,有人开始抹眼泪,有人双手合十念阿弥陀佛,有人在低声议论。
  
  “宁郎中是活菩萨啊……”
  
  “不收穷人的钱,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郎中……”
  
  “我活了六十年,没见过这么好的人……”
  
  宁青霄听到这些话,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他不是活菩萨。他只是一个郎中。一个从二十一世纪穿越来的、带着一只智脑和九张保险卡的郎中。
  
  他做的这些事,在二十一世纪,是每一个医生都会做的事。
  
  但在四百多年前的明朝,这些事,好像很不寻常。
  
  第二十六章夜访
  
  看完最后一个病人,天已经黑了。
  
  宁青霄瘫在椅子上,一动不想动。他的嗓子完全哑了,手酸得抬不起来,腰像是被人打了一拳,疼得直不起来。
  
  “看了多少个?”他问。
  
  “八十三个。”白芷翻着记录本,“重病十一个,轻症七十二个。用了两株祝余草,半斤灵气蒲公英,还有其他普通草药若干。”
  
  “修为呢?”
  
  白芷看了一眼他手腕上的智脑:“19/100。涨了一点。今天认了几种新草——灵气蒲公英、七叶一枝花、半边莲。都是你之前没认过的,所以涨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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