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集银锤破垒定前哨 蛮谋残将遁麻阳
第64集银锤破垒定前哨 蛮谋残将遁麻阳 (第1/2页)第64集
银锤破垒定前哨蛮谋残将遁麻阳
西麓垒墙轰然倒塌的巨响,如惊雷般震彻麻阳前哨的谷地。烟尘翻涌之中,炎军将士的呐喊声直冲云霄,五千重甲步兵踏着残垣断壁涌入阵中,撞车碾过散落的碎石,云梯斜插在破损的垒墙上,红旗如血,在暮色中猎猎作响。
阵心之处,金环三结与裴元庆的厮杀已然到了生死关头。金环三结的虎口早已血肉模糊,蛮刀被银锤震得卷了刃,铠甲碎片四处飞溅,每一次挥刀都伴随着刺骨的剧痛,手臂早已麻木得失去知觉。他望着眼前依旧气势如虹的裴元庆,心中只剩下无尽的惊骇与绝望——这少年的神力,简直非人力所能敌,银锤每一次落下,都似要将天地砸裂。
“蛮夷匹夫,还不束手就擒!”裴元庆怒喝一声,银锤横扫,带着呼啸的劲风直取金环三结的腰间,锤风刮得金环三结脸颊生疼。金环三结拼尽最后一丝力气,蛮刀竖挡,“铛!”的一声脆响,蛮刀再也承受不住巨力,应声断裂,半截刀刃飞向空中,旋转着插入泥土之中。
金环三结瞳孔骤缩,吓得魂飞魄散,转身便要策马逃窜。裴元庆岂会容他脱身,左脚脚尖猛磕马腹,胯下战马疾驰而出,银锤顺势砸下,一招“流星坠地”,带着千钧之力直取金环三结的后心。金环三结只觉背后一股巨力袭来,心中暗道不好,慌忙俯身贴于马背,银锤擦着他的肩头砸落,“轰隆”一声,砸在地面,激起漫天尘土,碎石飞溅,竟在地面砸出一个半尺深的大坑。
即便侥幸躲过致命一击,金环三结也被锤风震得气血翻涌,喉头一甜,喷出一口鲜血,染红了身前的衣襟。他不敢回头,只顾催马狂奔,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逃离这恐怖的少年,逃向麻阳城。
“哪里逃!”裴元庆放声大笑,催马紧追不舍,银锤再次扬起,眼看就要将金环三结砸于马下,突然,数名蛮兵嘶吼着冲了上来,手持兵刃挡在金环三结身前,竟是要以死相护。裴元庆眼中闪过一丝厉色,银锤横扫,“噗!咔嚓!”几声,挡路的蛮兵瞬间被砸得骨断筋折,倒飞出去,鲜血喷洒,却仍有蛮兵前赴后继地冲上来,为金环三结争取逃生时间。
另一边,关羽与阿会喃的对决也已分出胜负。阿会喃胸口的伤口血流不止,铁戈早已脱手,只能徒手拔出腰间的短刀,做最后的挣扎。关羽丹凤眼一寒,青龙偃月刀高高举起,刀身映着残阳,泛起森寒的光芒,“红脸贼,我便是死,也绝不会投降!”阿会喃怒吼一声,挥舞短刀,疯了一般冲向关羽。
关羽冷哼一声,不闪不避,赤兔马向前踏出一步,青龙偃月刀顺势劈下,“唰!”的一声,刀光闪过,如一道流星划破暮色。阿会喃只觉脖颈一凉,动作瞬间僵住,眼中的疯狂渐渐化为茫然,随后,头颅滚落马下,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身下的土地,无头尸身晃了晃,栽倒在地。
斩杀阿会喃,关羽勒马转身,丹凤眼扫过阵中,见裴元庆正追击金环三结,而炎军将士已然控制了大部分阵区,蛮兵死伤惨重,纷纷弃械投降,唯有少数顽固分子仍在负隅顽抗。关羽青龙偃月刀一挥,高声喝道:“降者免死!负隅顽抗者,格杀勿论!”
声如洪钟,震得残余蛮兵心神剧震,本就摇摇欲坠的斗志彻底崩塌,纷纷丢掉兵刃,跪地投降,口中呼喊着“饶命”。只有少数蛮兵仍在逃窜,却被炎军将士一一擒获,阵中的厮杀声渐渐平息,只剩下炎军将士的欢呼与蛮兵的哀嚎。
高垒之上,庞统与法正并肩而立,看着阵中已然定局的战况,神色平静。“孝直,蒯越、傅巽想必早已从密道逃窜,金环三结也已是强弩之末,这麻阳前哨阵,算是彻底破了。”庞统竹杖轻点地面,语气中带着几分释然。法正玉笏指向金环三结逃窜的方向,沉声道:“公瑾所言极是,金环三结已是丧家之犬,不足为惧,蒯越、傅巽虽逃,却也折了锐气,孟获的麻阳城,已是我军囊中之物。”
话音未落,阵西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只见金环三结领着数十名亲卫,狼狈不堪地冲出阵口,向麻阳城方向逃窜。裴元庆催马追击,银锤连连砸出,砸倒数名亲卫,却仍被金环三结逃远。“可恶!又让这蛮将跑了!”裴元庆怒喝一声,欲要继续追击,却被庞统高声喝止:“元庆将军,穷寇莫追!麻阳前哨已破,不必为残敌耗费兵力,整顿兵马,明日便可直取麻阳城!”
裴元庆闻言,只能勒住战马,怒视着金环三结逃远的方向,银锤狠狠砸在地面,尘土飞扬。关羽也策马赶来,沉声道:“军师所言极是,金环三结已是惊弓之鸟,逃到麻阳城也掀不起风浪,不如整顿兵马,备战麻阳城。”裴元庆点头,愤愤道:“下次再遇,定将这蛮将碎尸万段!”
此时,炎军将士已彻底清理完阵中残敌,收缴了蛮军遗留的军械粮草,统计战果。此次破阵,炎军大获全胜,斩杀蛮兵三千余人,俘虏五千余人,缴获蛮刀、铁戈、弓弩无数,而炎军伤亡不足千人,可谓是一场酣畅淋漓的大胜。
夕阳彻底沉入西山,夜幕降临,麻阳前哨阵中燃起熊熊篝火,炎军将士围着篝火欢呼雀跃,庆祝破阵之喜。裴元庆与关羽被将士们簇拥在中间,接受着众人的欢呼,二人脸上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这是他们登场后的第一场大胜,不仅挫败了蛮军的锐气,更证明了自己的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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