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集。银锤裂甲鏖战急 双谋智斗破连环
第63集。银锤裂甲鏖战急 双谋智斗破连环 (第1/2页)第63集银锤裂甲鏖战急双谋智斗破连环
麻阳前哨阵前,金环三结虎口震裂,鲜血顺着蛮刀刀柄滴落,马蹄踏过的泥土被染得暗红。他望着眼前年少却气势如虹的裴元庆,心中惊骇更甚——方才那一锤之威,竟似有万钧之力,若非自己自幼练得一身硬功,蛮刀早已脱手飞出。裴元庆银锤一振,锤身嗡鸣作响,少年声如洪钟:“蛮夷匹夫,还敢再战?再吃我一锤,定叫你筋骨尽断!”
金环三结咬牙强忍手臂酸麻,蛮刀横胸,怒喝一声:“黄口小儿休要猖狂!某征战蛮疆三十年,岂会惧你这毛头小子!”说罢,他催马挺刀,竟主动发起猛攻,蛮刀带着呼啸风声,一招“劈山断岳”直取裴元庆左肩,刀刃划破空气,泛起森寒杀意。裴元庆丝毫不惧,左脚脚尖轻点马腹,胯下战马人立而起,银锤顺势上撩,“铛!”的一声巨响,锤刀再次相撞,火星四溅,震得周围蛮兵耳膜生疼。
这一次,金环三结早有防备,双臂灌注全身力气死死按住刀柄,可即便如此,巨力仍顺着手臂蔓延,虎口的伤口再次崩裂,鲜血喷涌而出,蛮刀被震得向上扬起半尺。裴元庆趁势下压,银锤带着雷霆之势砸向金环三结的腰间,金环三结慌忙侧身,银锤擦着他的铠甲划过,“咔嚓”一声,铠甲上的铜钉被砸得粉碎,甲片崩飞,腰间传来一阵剧痛,险些坠马。
“将军小心!”阵前蛮兵见状惊呼,纷纷挥刀欲上前支援,却被炎军轻骑拦住,双方厮杀在一起,刀光剑影,惨叫连连。金环三结稳住身形,心中暗道:“这小儿力气太过恐怖,硬拼必死无疑,只能智取!”他目光扫过裴元庆胯下战马,心中生出一计,蛮刀虚晃一招,突然策马向侧面奔逃,缰绳一拉,战马急转,蛮刀反手扫向马腿。
裴元庆识破其诡计,银锤横扫,“嘭”的一声砸在蛮刀之上,金环三结被震得连连后退,却也趁机拉开距离。“卑鄙小人,竟敢暗算我的战马!”裴元庆怒喝,催马追击,银锤如流星赶月般接连砸出,“泰山压顶”“猛虎下山”“流星赶月”,一招紧接一招,锤风凌厉,逼得金环三结只能连连躲闪,毫无还手之力,身上的铠甲被锤风扫中,早已布满裂痕,狼狈不堪。
另一侧,关羽与阿会喃的厮杀也进入白热化。阿会喃的虎口早已麻木,铁戈被青龙偃月刀震得不断颤抖,每一次碰撞,都感觉手臂要被震断。关羽丹凤眼微眯,卧蚕眉紧蹙,青龙偃月刀舞得密不透风,刀光如练,将阿会喃周身要害尽数笼罩。“红脸贼,你敢欺我太甚!”阿会喃怒吼一声,铁戈突然变招,放弃防守,一招“孤注一掷”直刺关羽心口,竟是要同归于尽。
关羽冷哼一声,不闪不避,青龙偃月刀顺势下沉,刀背狠狠砸在铁戈之上,“铛”的一声,铁戈被砸偏方向,擦着关羽的铠甲飞过,而关羽的刀势不停,顺势上扬,一招“青龙摆尾”,刀身带着凛冽寒风,直劈阿会喃的脖颈。阿会喃大惊失色,慌忙低头,刀风扫过他的发髻,将几缕头发削断,头皮一阵发麻,吓得魂飞魄散,连忙催马后退。
关羽岂会容他脱身,赤兔马脚力惊人,瞬间追了上去,青龙偃月刀再次挥出,“劈波斩浪”“横断山河”,招招致命。阿会喃只能勉强抵挡,铁戈舞得磕磕绊绊,战至二十回合,左臂突然一软,铁戈险些脱手,关羽抓住破绽,青龙偃月刀直劈而下,“噗”的一声,刀光闪过,阿会喃的护心镜被劈得粉碎,胸口被划开一道深深的血痕,鲜血喷涌而出,惨叫一声,伏在马背上狼狈逃窜。
“哪里逃!”关羽催马追击,青龙偃月刀直指阿会喃后心,眼看就要将其斩杀,高垒之上突然传来蒯越的呼喊:“阿会喃将军,退入阵中!伏兵接应!”话音未落,阵中隘口突然冲出数百蛮兵,手持盾牌组成人墙,挡住关羽的去路,阿会喃趁机逃回阵中,捂着胸口的伤口,脸色惨白如纸。
裴元庆见金环三结也欲退入阵中,银锤一振,高声喝道:“蛮将休走!留下首级再走!”催马追击,却见阵前壕沟突然升起数道铁闸,挡住去路,同时,高垒之上箭雨齐发,“咻咻咻”的箭雨如蝗虫般射来,裴元庆只能勒马,银锤挥舞,将箭雨尽数挡开,火星四溅。
“小儿,有本事便闯阵来战!”金环三结立于阵中,捂着流血的虎口,高声嘲讽,心中却仍有余悸——这裴元庆的银锤,实在太过恐怖,若不是阵中防御层层相扣,自己早已命丧锤下。裴元庆怒视着阵中,银锤砸向地面,“嘭”的一声,尘土飞扬,却也无可奈何,只能勒马退回炎军阵前。
关羽也收刀回阵,丹凤眼扫过前哨阵,沉声道:“此阵防御严密,蛮兵悍不畏死,硬闯恐难奏效。”裴元庆点头,气道:“那金环三结不敢与我硬拼,只会躲在阵中龟缩不出,实在可恨!”
炎军阵前,庞统与法正并肩而立,看着阵前的厮杀,神色平静。“孝直,金环三结、阿会喃已被二将挫去锐气,蒯越、傅巽必不会坐以待毙,接下来,便是我二人与他们的较量了。”庞统竹杖轻点地面,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法正玉笏指向高垒之上的蒯越、傅巽,沉声道:“公瑾所言极是,蒯越善用伏兵,傅巽长于连环计,二人联手,必还有后招,我等需小心应对。”
高垒之上,蒯越看着阵前退回的金环三结、阿会喃,眉头紧锁,沉声道:“公悌,炎军这二将战力太过强悍,金环、阿会喃已难敌对手,若再让他们如此下去,阵心必乱。”傅巽握着木简,眼中闪过阴狠,道:“我早有准备,此阵不仅有三重隘口,更有‘连环火攻计’,只需引炎军深入,便将他们烧个片甲不留!”
蒯越闻言,眼中一亮:“公悌妙计!那庞统、法正虽智计百出,却未必能识破我等的连环计,今日便让他们葬身火海!”说罢,蒯越竹简一挥,令旗挥动,阵中突然响起急促的鼓声,第一重隘口缓缓打开,蛮兵推着数十辆装满柴草的战车,立于隘口之后,战车之上浇满了油脂,显然是早已备好的火攻之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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