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点看书

字:
关灯 护眼
零点看书 > 那个算命的有点帅 > 第49章 天师府

第49章 天师府

第49章 天师府 (第1/2页)

“元良!”马腾在院子里喊,“起来吃饭!今天要去天师府!”
  
  他穿上衣服,走出房间。院子里的桂花树下,马腾已经摆好了早饭——豆浆、油条、包子、咸菜。他坐下来,拿起一个包子,咬了一口。
  
  “元良,你昨晚没睡好?黑眼圈都出来了。”
  
  “做了个梦。”
  
  “什么梦?”
  
  “梦到我爷爷了。还梦到一个——”
  
  他没有说完。院子的另一头,传来轻轻的脚步声。他抬起头。
  
  东厢房的门开了,一个女人从里面走出来。青色道袍,长发及腰,手里拿着一卷书。她的头发用一根木簪子挽着,几缕碎发垂在耳边。她的脸很白,不是那种化妆的白,是一种天生的、像玉一样的白。她的眉毛很长,微微弯着,像远山。她的眼睛很大,很亮,像山间的泉水,清澈见底。她的嘴唇不薄不厚,微微抿着,没有笑,但嘴角有一点点天生的弧度。
  
  她站在门口,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很短,不到一秒。但他觉得,那一秒很长。长到他能看清她睫毛上的露珠,长到他能闻到她身上的桂花香。
  
  她移开目光,朝院门走去。步伐很轻,像踩在云上。青色道袍在晨风里轻轻飘动,她的背影很瘦,很直,像一棵竹子。
  
  马腾咬着包子,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口。“元良,那个道姑好漂亮。”
  
  陈元良没有说话。他低下头,继续吃包子。但他的手在发抖。不是害怕,是——他不知道是什么。
  
  “元良?”马腾看着他。
  
  “没事。吃完了走吧。”
  
  他站起来,背上帆布包。走到院门口的时候,他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东厢房。门开着,里面很干净,一张床,一张桌,一把椅。桌上放着一盏油灯,灯旁边是一卷书。窗台上有一盆兰花,叶子绿得发亮。
  
  他转过身,走了出去。阳光从头顶照下来,落在脸上,暖暖的。他把手放在胸口,龙脉珠在跳——比昨晚快了一些。不是紧张,是——期待。
  
  天师府的大门,比陈元良想象的更老。
  
  灰瓦红墙,墙皮剥落了一大片,露出里面的青砖。门楣上的匾额是木头的,漆面裂成了碎纹,像干涸的河床,但“嗣汉天师府”四个字还能看清——笔画遒劲,铁画银钩,据说是明朝的一位皇帝御笔亲题。门口的石狮子被摸得锃亮,狮嘴里的石球光滑得像玉,不知道被多少人转过了。门坎很高,被踩得中间凹下去一块,木头表面磨出了包浆,像老家具一样泛着暗沉的光。
  
  陈元良站在门口,没有马上进去。他把手放在胸口,龙脉珠在跳——比昨晚快了一些,节奏也乱了一些。不是紧张,是一种感应。这座府邸下面,埋着三百年的香火、三百年的祈祷、三百年的气。气很沉,很厚,像一坛陈年老酒,盖子一揭开,香味能把人灌醉。
  
  “元良?”马腾站在他旁边,“不进?”
  
  “进。”
  
  他迈过门坎。脚落下去的那一刻,龙脉珠猛地跳了一下。不是害怕,是——打招呼。像两个老朋友在街上偶遇,互相拍了一下肩膀。他深吸一口气,继续往里走。
  
  天师府比看起来更大。前院、中堂、后院,一进一进地往里走,每一进都有不同的格局。前院很开阔,地上铺着青砖,砖缝里长着青苔。两侧是厢房,灰瓦白墙,门窗都是木雕的,刻着八仙过海、麻姑献寿、刘海戏金蟾。中堂是供奉历代天师牌位的地方,门关着,从门缝里能看到里面的香火,明灭不定的,像星星。后院最小,但最精致。一池碧水,几块太湖石,几竿修竹。池子里养着锦鲤,红的白的金的,慢悠悠地游,像几片会动的花瓣。
  
  一个年轻道士迎上来,穿着青色道袍,头上挽着髻,手里拿着一柄拂尘。他看了陈元良一眼,又看了马腾一眼,目光在马腾左脸的刀疤上停了一下,但没有多问。
  
  “两位是来上香的,还是来参观的?”
  
  “都不是。”陈元良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递给他。
  
  是爷爷留下的那块玉佩。正面刻着“陈”字,背面刻着地图。玉佩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像一滴凝固的月光。
  
  年轻道士接过去,看了一眼,脸色变了。“请稍等。”他转身快步走了。道袍在风里飘起来,露出里面的白衬衣。
  
  马腾凑过来。“元良,你给他看的是什么?”
  
  “我爷爷的玉佩。张真人认识。”
  
  他们站在院子里等。池子里的锦鲤游过来,嘴巴一张一合的,像在问他们要吃的。马腾蹲下来,用手指戳了戳水面,锦鲤吓得四散游开,水花溅了他一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
极品全能学生 凌天战尊 御用兵王 帝霸 开局奖励一亿条命 大融合系统 冷情帝少,轻轻亲 妖龙古帝 宠妃难为:皇上,娘娘今晚不侍寝 仙王的日常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