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酒馆女神
第二十一章 酒馆女神 (第1/2页)回溯几日。
齐格菲在那不勒斯昏厥后,直到傍晚才悠悠转醒。一睁眼,就见赫尔菲娜端着一瓶深绿色药水走近,笑容温和:“醒啦?来,把这个喝了,清热解毒,对你恢复好。”
齐格菲盯着药水散发出的怪异气味,脸瞬间绿了:“我没病!我不喝!”
“不喝就是有病!”我端着一碗焦黑的东西走进船舱,“要么喝药,要么吃这个——维多利亚小姐亲手烤的金枪鱼排,限量版,一般人想吃还吃不到呢。”
齐格菲看看碗里早已碳化、看不清原貌的“金枪鱼排”,又瞧瞧赫尔菲娜手里的药水,果断闭眼灌下药水——比起被“毒死”,他宁愿忍忍苦涩。
“咳咳咳!这是什么鬼东西!”苦涩感直冲喉咙,齐格菲剧烈咳嗽。
可转头就见船员们陆续端着同款药水走过,个个面不改色一饮而尽。“这是赫尔菲娜副官特制的航海防痢疾药,船上必备。”德雷克拍了拍他的肩膀,“船长说你是炮兵天才,明天计划搞炮击训练,露一手让我们瞧瞧?”
一听到“炮击训练”,齐格菲眼睛瞬间亮了,当即忘了药水的苦涩:“真的让我操作大炮?”
“当然。”我放下碗,话锋一转,“不过丑话说在前头,打不准可要罚喝三倍药水。”
齐格菲立刻挺直腰板,傲气十足:“放心!比萨炮兵学院的第一名,从不会失手!”
次日清晨,我站在舵轮前召集所有水手:“各位兔崽子们!给大家隆重介绍新伙伴——海军少尉齐格菲,业内人送外号‘熊猫’!”
话音刚落,船员们立刻炸开了锅:“船长,熊猫是什么东,动物?”
“笨!肯定和狗熊是一家的!”
“瞎说,瞧他那模样,说不定和猫有关系!”
“海军少尉怎么来我们船上了?”
“好了好了!”我压了压手势,“‘熊猫’是比萨炮兵学院毕业,来船上实习,很多地方还要靠大家多带带,尤其是为人处世方面!”我看向瓦迪姆,“大炮,齐格菲以后跟着你,你们俩正好互补——你是实战摸爬滚打的老师傅,他是科班出身的理论高材生,互相学习。”
“还有你的徒弟们,趁这个机会好好学,把理论和实践结合起来。一个月后搞实弹炮击演习,第一名奖励一百个银币,最后一名——一个月不许饮酒下船!”
画完大饼,齐格菲把两箱珍藏的威士忌分发给船员,每人也就小小半杯——对这群酒鬼来说顶多润润嘴唇,却还是让大家喜出望外,毕竟是工作时间饮酒。至于齐格菲,只能泪流满面地盯着船长室,嘴里还得违心地说“谢谢”。
当天午后,齐格菲穿着整整齐齐的天蓝色船长服,一丝不苟地检查、调试大炮,眼神专注坚定,全然是海军少尉该有的模样。“目标!前方漂浮的木桶!”我一声令下,他迅速微调炮口,点火、发射一气呵成,炮弹精准命中木桶,木屑飞溅。船员们爆发出欢呼,齐格菲脸上露出久违的笑容,看向我的目光里少了怨恨,多了几分认可。
赫尔菲娜走到我身边,递来一杯柠檬水:“看来你没看错人,只要有大炮玩,就能拴住他。”
“那是,我看人向来准。”我喝了一口水,望向海平面。
阳光洒在干净的甲板上,齐格菲正和船员们讨论炮击技巧,曾经的崩溃与委屈,早已烟消云散。
八月四日,晴,微风。
齐格菲的到来,给炮队注入了全新的活力。他带来了不同的视角、客观的分析和有理有据的讲解,十足的正能量。
八月五日,多云,有风。
瓦迪姆和齐格菲在炮术技巧上产生分歧,齐格菲竟找我要求进行实弹对决。
我无语至极——茫茫大海上,连个漂浮物都难寻,射什么?
八月六日,晴,有风。
拗不过齐格菲的执拗,我最终妥协:改变原定航线,不再走比萨、热那亚沿海的安全路线,而是直线穿过撒丁岛与科西嘉岛之间,直奔马赛。
要知道,科西嘉岛周边海域是著名科西嘉海盗老巢的辐射范围。
只要运气不算太差,总能遇上几艘海盗船。
齐格菲当场惊呆了:船长才有病吧?!
八月八日,晴,微风。
科西嘉岛南部海域,“龍”号克拉维尔帆船带领着柯克船,与两艘挂着黑旗的小型阿拉伯帆船“如期相遇”。
这种阿拉伯帆船满载二十五人,配备六门轻型火炮,实力远逊于我们。
这场海战,如同成年人对阵孩童。
“龍”号两轮侧舷炮击,便把海盗们全送进海里游泳。
经此一战,瓦迪姆和齐格菲再也不敢拿炮术分歧来找我评理了。
八月九日,阴,时有小雨。
上午八点,已经能远远看见马赛城市的轮廓。说起马赛,第一印象莫属于风靡商圈的香皂。不过在航海圈,还有个比马赛皂更让人魂牵梦绕的存在——酒馆女郎依莱诺,传说中的“梦中女神”。
据说见过她的男人,没有不心动的。当然,这终究只是传说。
船员们想来,是为了美酒和美人。维多利亚想来,是为了闻名的马赛皂。柯妮莉亚想来,是因为那里有她的回忆和零食。赫尔菲娜想来,是看中了当地农产品的贸易利润。而我想来,肯定也是免不了俗喽。只是,这话我没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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