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38章 要人命的流言
第一卷 第38章 要人命的流言 (第1/2页)二人又闲谈了几句刘启未,谈及他这几日伤口溃脓发炎、缠绵难愈,牡丹满面疼惜,语带忧色。
清辞只轻轻握着她的手,虚意温言安慰,面上半点不露真心。
无人知晓,清辞早已暗中窥破那日祸事的真相。
刘启未在她面前,依旧是那副温厚可靠的二表哥模样,而清辞在刘启未面前,也依旧是那个温婉可儿的小表妹模样。
刘启未自是听闻了父亲同清辞之间的争吵,可他了解父亲的为人,那事,定是父亲错了。
隔几日,清辞便会去他院子里看看。
只是每回都选牡丹在的时候,到了便站一站,问问伤势如何,叮嘱几句好生养着,不多时便告辞。
既全了那份感激之意,又不动声色地划清了界限。
待到月上树梢,牡丹起身要回去了,清辞便送她到院门口。
“姐姐,”清辞忽轻执其袖,“这几日,底下人在议论什么?既以姐妹相称,万勿相瞒。”
牡丹神色骤然一凝,终是低声道:“妹妹……外头风言,都说你……”
清辞几欲站不稳,那颗心猛然一沉,旋即又狂跳着撞向喉头,她扶着门框,缓了好久,才慢慢平息。
牡丹将清辞扶着屋里坐下,“我自是不信的,可人言可畏。妹妹这几日便安心呆在府中,哪里都不要去了,等过个十天半月的,待流言散尽,也就没事了。”
“你若有事,便让我去做,如今启本病着,我可以借买药寻郎中的借口出门,你且放心我。我定不会乱说的。”
清辞点头,偌大一个刘府,最终贴心的,竟是毫无血亲的牡丹。
她真得太难了!
清辞在床上辗转反侧,一夜未曾合眼。
次日天方微亮,她便将子归安顿妥当,旋即匆匆出门而去。
清晨的茶楼,人声鼎沸。
木地板被往来茶客踩得咯吱作响,伙计们肩搭白巾,端着盖碗如游鱼般穿梭在桌椅间,绿杨茶的清香漫满整个茶楼。
清辞独自坐在临窗的角落,玄色面纱将她大半张脸遮去,平添几许疏离。
她双手捧着茶盏,任由袅袅热气蒸腾缭绕。
那水雾漫上眼眸,霎时间,她眼中波光潋滟,已分不清氤氲的是泪,还是茶的热气。
“那江家的姑娘,啧啧,听说叫歹人给糟蹋了……”
邻桌的议论声不大,却字字清晰。
另一人接口,语气里带着鄙夷的惋惜:“模样好顶什么用?染上那等脏病,怕是绝嗣了,便是予我做妾也嫌晦气。”
又有人叹道:“总归是从前知府家的大家闺秀,江知府可是给咱暄陵百姓做了不少好事,他的遭遇已是不幸,如今他的姑娘又落得这般,哎……”
“刘余黔赚了多少黑心钱?她是刘余黔的外甥女,有什么可怜的?让我说,便是报应!”
……
茶楼里人声鼎沸,关于清辞的流言如同水入油锅,从这桌溅到那桌。
一位曾经端庄秀雅的大家闺秀,骤然沦为残花败柳,这巨大的反差,足以让每个茶客都兴致勃勃,谈兴浓得驱不散。
滚烫的泪水无声滑落,清辞死死攥紧袖中的帕子,一股巨大的委屈涌上心头——她这一路,为何走得如此艰难?
她以为自己早已筑起心防,可当那些粗俗不堪的字句混在喧嚣中,清晰地钻进耳中时,眼眶仍是控制不住地一热。
“我们走。”
一道挺拔的身影在清辞身边悄然驻足,带着一身清冽的薄荷气息。
她抬起朦胧的泪眼,隔着氤氲水汽望见那张熟悉的脸,是曾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