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28章 陷入她若有若无的柔媚招数
第一卷 第28章 陷入她若有若无的柔媚招数 (第1/2页)她静静立在原地,心口一片悲凉的清明。
这本就是一封刻意伪造的家书,若它此刻安安分分摆在原处,她倒要疑心自己算错了人心。
如今这般干干净净地失了踪迹,一切便豁然开朗——
此事的幕后推手,定然是刘启本,但刘启本为何要行这般苦肉计,她看不清楚。
清辞的指尖扎得掌心生疼,心底翻涌着一个念头——报官。
只要官府彻查,揪出刘启本伙同外人欺辱自己的罪证,便能坐实舅舅监护失责的过错。
届时她便可再递一纸诉状,堂堂正正脱离这囚笼般的“养护”。
可那“若”字悬在心头,颤巍巍如檐下冰凌。
她怕这桩案子又是一桩无头公案。
到那时,她这般公然忤逆舅舅的行径,只会落得个“不识好歹”的罪名,往后在这深宅里的日子,只会比现下更难。
若是从前,她可以去求求程砚修,兴许他便答应了,可现下,她了然,他再也不会帮她了。
她的目光穿过窗棂落在那堵院墙上,两人终究隔着千山万水……
与此同时……
鱼刺将那家书悄然盗回,刘启本当即屏退房中众人,爱妾牡丹再次去盯药炉。
待鱼刺合紧门窗,二人方就着灯烛展开信笺细看。
那字迹粗疏稚拙,笔力歪斜,通篇只絮叨些起居饭食、路途平安的琐话,其间还错漏了几字。
像刚开蒙的幼童代笔,倒也正合了那歹人的粗鄙身份。
“可寻得那人,当面问个真假?”刘启本沉声问道。
鱼刺摇头,那人原是在码头临时寻的生面孔,不过是一锤子买卖,如今哪里还能寻得见?
刘启本面色一沉,将那家书随手往塌上小几一掷:
“你寻的这是什么人?这般不谙门道,险些酿成大祸!”
留下这要命的家书不说,当初说好只是做场戏,动手时留些分寸。
岂料昨日那人竟下这般狠手,打得他鼻青脸肿,十天半月都下不得床。
还有清辞,她长得那般好看,那人怎么能下得去手!
若非早已付清银钱,他定是不肯再掏一文出去。
鱼刺闻言,当即屈膝跪地领罚,额头抵着青砖,心底不甘肆意翻涌:
统共才给了五两碎银,却要人家办这掉脑袋的大事。若真要寻个妥当专业的,您倒是下本啊。
“清辞妹妹来了。”门外传来牡丹的柔媚嗓音。
屋内二人皆是一惊,齐齐打了个哆嗦。
鱼刺忙将家书拢入袖中,刘启本则迅速躺回榻上,蹙眉作疼痛难忍之状。
诸事妥当,鱼刺才移步去开了门,将门外的清辞躬身请进。
“清辞,家书可曾取来?”刘启本由牡丹搀着勉力坐起,面上急切。
“二表哥——”
清辞眼眶泛红,语声哽咽,
“是清辞不慎,竟将那家书遗失了。许是方才离屋时未掩窗棂,教风卷了去……院里四处寻遍,终是无影无踪,这可怎生是好……”
清辞嘤咛啜泣,梨花带雨,一双眸子哭得泛红:
“二表哥,你罚清辞吧……任打任骂,清辞都甘愿承受。”
刘启本心头暗喜,先前他还惴惴不安,生怕这家书是清辞做的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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