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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沌之影

混沌之影 (第2/2页)

紧接着,凌天目光微转,看向那些隐藏在虚空各处、因秘法通道被凝固而僵直无法动弹的玄骸门徒。他伸出手指,隔空对着那几个方向,轻轻点了点。
  
  没有任何声光效果。
  
  那几个方位,空间微微扭曲了一下,如同水面的涟漪。涟漪过后,那几个隐匿极深、正疯狂窃取力量的玄骸门徒,连同他们施展的秘法、他们所在的隐匿空间夹层,一齐消失了。没有惨叫,没有挣扎,没有留下任何存在过的痕迹,仿佛他们从未出现在这个世界上,从未参与过这场阴谋。
  
  做完这一切,凌天又看向重伤昏迷、正漂浮在能量乱流残骸中的辛德里,以及他脱手飞出的乌鲁金属方匣。他手指再动,辛德里残破的神躯和那个方匣便如同被无形之手托住,缓缓飞离了危险区域,轻轻落在不远处一块相对完整的崖石上。同时,一股微弱却精纯无比的力量悄无声息地注入辛德里体内,护住了他濒临崩溃的心脉与神魂,驱散了他伤口处那些混乱的、属于“修罗”和“畜生”的异种能量,但并未治愈他的伤势,只是让他脱离了生命危险,从深度昏迷转为相对平和的沉睡。那枚暗红色晶核,也被一股力量轻柔地封禁在方匣之内,其内隐含的那丝凌渊的意志与侵蚀之力,被暂时压制、隔离。
  
  最后,凌天的目光投向被砸进岩壁、气息奄奄的战争铁匠。他迈出一步,身形如同幻影般掠过静止的空间,出现在战争铁匠身旁。战争铁匠伤势极重,全身骨骼碎裂大半,内脏破损严重,神魂更是因反噬和爆炸冲击而濒临溃散,若非他体质特殊、观想纹根基深厚,早已陨落。
  
  凌天伸手虚按在战争铁匠额前,一丝微不可查的神念探入。
  
  “唔……来自某个濒临寂灭的、以锻造和窃取法则闻名的‘千械大世界’?为拯救自身世界,不惜窃取‘修罗道’一丝本源,炼入己身,又以‘观想纹’秘法行走诸天,寻找其他命格气息,试图以六道之力重炼世界本源,逆转寂灭?”凌天瞬间便读取了战争铁匠残存记忆中的核心信息,也洞悉了他与玄骸之间相互利用、各有图谋的关系。“倒是有些胆魄和执着,可惜,走错了路。命格之力,岂是这般容易窃取与驾驭的?与虎谋皮,终被虎噬。”
  
  他收回手,略一沉吟。战争铁匠的锻造技艺和对“观想纹”的运用,确实有独到之处,其拯救故土的执念也非大奸大恶。更重要的是,他身上的“修罗”煞气已被引爆消耗大半,与玄骸的联系也因失败和重伤而基本断绝,已无太大威胁。
  
  “便留你一命,看看你能否迷途知返。”凌天屈指一弹,一道极其细微、蕴含着一丝“混沌归元”意境的能量没入战争铁匠残破的身躯,稳住了他最后一点生机,并将其伤势和力量彻底封印,让他陷入了比辛德里更深沉的、类似假死的沉睡状态。做完这一切,凌天又随手抹去了战争铁匠脑海中关于刚才爆炸最后阶段、以及自己出现的所有相关记忆,只留下锻造失败、核心爆炸、自身重伤濒死的模糊印象。
  
  处理完锻星崖现场的残局,凌天的目光,终于再次投向了冥界,“哀恸尖塔”的方向。那里,玄骸正因骤然失去对锻星崖气息的感应、以及门徒灵魂链接的瞬间断绝而陷入惊怒与茫然,那个刚刚打开的晦暗漩涡也因能量来源的突然中断而变得不稳定,开始扭曲、收缩。
  
  “该去‘拜访’一下,我那好徒孙留下的道统了。”凌天低声自语,语气依旧平淡。他抬起脚,向前迈出一步。
  
  这一步踏出,他的身影便如同水墨融入清水,悄无声息地淡化、消失在了原地。没有空间波动,没有神力涟漪,甚至没有引起阿斯加德界域法则的任何反应。他就这样,凭空从锻星崖消失,仿佛从未在那里存在过。
  
  也就在他消失的下一刻,那被绝对力量凝固的时空,才如同解除了某种束缚,重新恢复了流动。残余的、微弱的能量乱流继续散逸,风声重新开始呜咽,远处被惊动的阿斯加德飞禽发出惶惑的鸣叫……一切都似乎回到了爆炸平息后的“正常”状态,只是那最核心、最危险的毁灭能量,以及那几个隐匿的窃取者,已经永远地消失了。
  
  片刻之后,数道强大的神力气息从天而降,落在了这片满目疮痍的锻星崖边缘。为首者,正是独眼的众神之父奥丁,手持永恒之枪,面色凝重。他身后跟着战神提尔、守护神海姆达尔,以及数位全副武装的阿斯加德主神。
  
  他们看着眼前这片仿佛被无形巨兽啃噬过的、空无一物的爆炸核心区,看着昏迷不醒、伤势骇人但生命气息尚存的辛德里,看着嵌在岩壁中、气息微弱近乎死亡的战争铁匠,看着周围残留的恐怖能量痕迹,以及那被轻易抹去的玄骸门徒存在痕迹……
  
  所有神祇的脸上,都露出了前所未有的震撼与凝重。
  
  “这里……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提尔握紧剑柄,沉声问道。爆炸的威力他们从远处就能感知,但现场残留的痕迹,尤其是核心区域那种绝对的、诡异的“空无”,以及辛德里和战争铁匠身上伤势的处理方式,都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远超他们理解范畴的诡异。
  
  奥丁的独眼缓缓扫过现场的每一寸土地,尤其是那“空无”区域的边缘,以及辛德里和战争铁匠被妥善安置的位置。他的神力仔细探查,却只能感受到爆炸本身的混乱余波,以及一股极其淡薄、却让他灵魂深处都感到莫名颤栗的、仿佛万物归源般的、至高无上的气息残留。那气息一闪而逝,若非他境界高深、感应敏锐,几乎无法察觉。
  
  “有人……出手了。”奥丁的声音低沉而缓慢,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肃穆与深深的忌惮,“在爆炸最猛烈、最危险的时刻,以一种我们无法理解的方式,平息了毁灭,抹除了祸源,救下了辛德里和那铁匠,还……清理掉了一些隐藏在暗处的‘老鼠’。”
  
  “是谁?竟然能在我们眼皮底下,做到这种程度?”海姆达尔眉头紧锁,他的眼睛能观九界,耳朵能听万物,但刚才爆炸最核心的那一瞬间,他的感知也出现了短暂的、不自然的“空白”。
  
  奥丁沉默良久,目光投向阿斯加德金色的天穹,又仿佛穿透了界域,看向了冥界的方向,最终,他缓缓摇了摇头。
  
  “不知。但此人……或者说此等存在,对阿斯加德,至少在此事上,似乎并无恶意。”奥丁收回目光,看向昏迷的辛德里和垂死的战争铁匠,眼神复杂,“先将辛德里和这铁匠带回金宫,全力救治。严密封锁锻星崖,任何人不得靠近。另外……”他顿了顿,独眼中闪过锐利的光芒,“传我命令,金宫进入最高战备状态。所有在外的神明,即刻返回阿斯加德。风暴……并未结束,或许,才刚刚开始。”
  
  众神凛然,齐声应是。他们都知道,一场远超他们预期、涉及层面更高的暗流,已经因锻星崖的爆炸,被彻底掀开了冰山一角。而那个隐藏在幕后,轻描淡写便平息了这场灾难的神秘存在,究竟是敌是友,目的为何,如同阴影般,笼罩在了每一位阿斯加德神明的心头。
  
  与此同时,冥界,“哀恸尖塔”。
  
  玄骸看着面前光芒迅速暗淡、漩涡通道急剧扭曲缩小、最终“噗”一声彻底溃散的法阵,看着那三颗光球(修罗、地狱、饿鬼)和那缕新生的血光(畜生道残响)因失去引导和后续能量而变得紊乱、明灭不定,听着灵魂链接中那几个负责窃取气息的门徒瞬间断开的、如同被凭空抹去般的死寂……
  
  “不——!!!”他发出一声凄厉绝望、充满不甘与疯狂的灵魂尖啸,枯槁的身躯因极致的愤怒和恐惧而剧烈颤抖,黑袍下的魂火疯狂摇曳,几乎要熄灭。
  
  “谁?!是谁?!竟敢坏我大事!竟能如此轻易抹去我的门徒,中断我的仪式?!”玄骸嘶吼着,声音在空荡的塔顶回荡,充满了无法理解的惊怒。他苦心策划,不惜暴露众多暗桩,调动所有资源,眼看就要借助锻星崖爆炸的混乱,强行接引天道碎片,为复活魔尊迈出最关键的一步……竟然在最后关头,功亏一篑!而且是如此诡异、如此彻底、如此让他无法理解的方式!
  
  “阿斯加德……怎么可能有这种存在?!奥丁?不,不可能!奥丁绝无如此手段!难道是……那位一直在暗中窥伺的、凌渊师尊提及过的……‘变数’?”一个可怕的念头,如同冰冷的毒蛇,钻入了玄骸的灵魂深处,让他不寒而栗。
  
  他猛地抬头,幽绿的魂火死死盯着冥界灰暗的天空,仿佛要穿透无尽虚空,看到那个毁灭他所有希望的神秘存在。他知道,自己很可能已经暴露了。锻星崖的失败,门徒的无声湮灭,意味着对方不仅力量深不可测,而且很可能已经盯上了他,盯上了凌渊道统!
  
  “必须走!立刻离开这里!”玄骸当机立断,再顾不得心疼那耗费无数心血布置的法阵和收集的命格气息,枯瘦的手指急速划动,就要启动塔内预留的、直接通往约顿海姆深处某个秘密据点的紧急传送阵。
  
  然而,就在他法诀即将完成的刹那——
  
  一个平静的、仿佛就在他耳边响起,却又仿佛来自无尽时空之外的声音,幽幽地传入了他的魂火之中:
  
  “现在才想走,不觉得……太迟了吗,我亲爱的……徒孙?”
  
  玄骸的动作,瞬间僵住。魂火,骤然凝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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