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指定乾坤,道徒现真身
一指定乾坤,道徒现真身 (第1/2页)洞窟之内,血池翻腾。那被邪法催化、神力与无尽负面能量灌注、已然失去理智的赛特战争化身,如同一头从远古深渊爬出的凶兽,携着毁灭一切的暴虐气息,从血池中央悍然扑出!暗红色的神力混合着粘稠的血色能量,化作席卷一切的死亡风暴,所过之处,连空间都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岩壁上那些古老的赛特符文也瞬间被激活、点亮,散发出更加狂暴混乱的波动,似乎在与化身共鸣,增幅其威势。
荷鲁斯一马当先,金色神光如烈日炸裂,手中权杖(Was)化作擎天之柱般的金光,狠狠砸向赛特化身的头颅。他满腔怒火,既有对赛特背叛的痛恨,也有对眼前这具被邪法污染、亵渎了神力本质的扭曲化身的厌恶。身为王权与天空之神,他的攻击堂皇正大,充满威严,试图以秩序之光撕裂混乱。
奥西里斯与阿努比斯则从两侧策应。奥西里斯手中的连枷与弯钩,代表着冥府的审判与收割,挥洒出灰黑色的死亡波纹,无声无息地侵蚀、削弱着赛特化身周身的混乱神力与负面能量。阿努比斯则如同最诡秘的阴影,身形在洞窟的幽暗处闪烁,手中审判亡灵的天平虚影投射出幽绿色的光芒,并非直接攻击,而是不断干扰、压制着赛特化身那狂暴而混乱的灵魂波动,试图从内部瓦解其战意,甚至将其灵魂牵引向审判。
三神联手,配合默契,神力涌动,瞬间便将那赛特化身卷入狂暴的能量旋涡中心。一时间,金光、血光、灰黑死气、幽绿魂光交织碰撞,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整个洞窟剧烈摇晃,若非此地被邪法、赛特神力以及凌天的无形力场多重加固(或者说干扰),恐怕早已坍塌。
然而,那赛特战争化身的力量远超预期。他被凌渊邪法以极端方式催化,融合了“地狱道”的痛苦怨念精华与“修罗道”的纯粹杀戮战意,此刻虽失理智,但力量层次已稳稳踏入仙神境(人仙),且悍不畏死,招招皆是同归于尽的打法。他硬抗荷鲁斯一记权杖轰击,暗红色的身躯只是剧烈晃动,反手便是一拳,裹挟着血池中抽取的狂暴能量,轰向荷鲁斯。同时,他周身爆发出无数道由痛苦哀嚎与杀戮意念凝结成的暗红触手,疯狂抽打、缠绕向奥西里斯与阿努比斯,竟以一人之力,短暂抵挡住了三位埃及主神的围攻,甚至隐隐有反压之势。
“吼!杀!毁灭!痛苦!战!”化身口中发出意义不明的嘶吼,赤红的眼眸中只有最原始的毁灭欲望,心口那蠕动的黑色印记似乎也活跃起来,不断释放出阴冷的邪力,侵蚀着他的神智,也加强着他与血池、与周围符文的联系,力量仿佛源源不绝。
伊西斯在一旁全力支撑着守护神术,为荷鲁斯三人提供辅助与治疗,但脸上也露出凝重之色。赛特这具化身的力量,比她预想的还要强大和诡异。拉则悬浮在半空,周身太阳金光如同液态火焰般流淌,他并未直接加入战团,那双太阳之眼锐利如刀,紧紧锁定着赛特化身心口那枚黑色印记,以及血池深处、与邪阵相连的几处能量节点。他在寻找一击必中、既能重创化身、又能尽可能剥离或净化那邪异印记、还不至于让化身彻底爆炸(可能引发未知后果)的最佳时机。但赛特化身的攻势太过狂暴,能量纠缠在一起,一时竟难以找到完美切入点。
“父亲!这叛徒的力量不对劲!他在汲取此地所有负面能量!”荷鲁斯怒吼,他感觉到对方的力量仿佛与整个洞窟、与那沸腾的血池连为一体,每一次对撞,都震得他手臂发麻,神力消耗远超预期。
奥西里斯也沉声道:“他心口那邪印是关键!在源源不断为他提供邪恶之力,并侵蚀其核心!必须尽快破除,否则他可能被彻底转化为只知毁灭的怪物,甚至被那邪印背后的存在完全控制!”
就在战局看似陷入短暂僵持,埃及诸神思索破局之法时,一旁观战的凌天,似乎觉得这场面有些过于“热闹”了。
“空有力量,失了神智,不过是一头被邪法催生、又被他人暗中操控的野兽罢了。”他平淡的声音在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中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神)耳中,仿佛带着某种奇特的穿透力,瞬间压下了所有的噪音。
话音刚落,就在那赛特战争化身再次咆哮,凝聚起更强大的暗红风暴,准备发动更强一击的瞬间,凌天对着那战团,伸出了一根手指,凌空,轻轻一点。
没有惊天动地的光芒爆发,没有毁天灭地的能量潮汐,甚至没有引起任何明显的空间波动。就只是那么简简单单、平平无奇的一指。
然而,就是这看似随意的一指落下——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按下了暂停键,又像是被投入了巨石的湖面,景象变得无比怪异。
那席卷肆虐的暗红风暴,凝固了。
赛特化身那狰狞咆哮的表情,僵住了。
荷鲁斯挥出的金色权杖光芒,奥西里斯洒出的死亡波纹,阿努比斯投射的幽绿魂光,伊西斯维持的守护神术,甚至拉周身流淌的太阳金焰……所有的一切,除了思维,仿佛都被一股无形无质、却又至高无上、不容违逆的“规则”所笼罩、所凝固。
不,并非完全的凝固。埃及诸神惊骇地发现,他们的思维、视线依然能动,只是身体、神力、乃至发出去的攻击,全都失去了控制,被一种他们完全无法理解的力量“定”在了原地,如同琥珀中的虫蚁。
唯有那赛特战争化身,承受了这“一指”几乎全部的力量。
只见他庞大身躯周围,那沸腾的、连接着血池与四周符文的狂暴能量,如同被一只无形大手轻轻“抹去”,瞬间消散于无形。他心口那枚不断蠕动、散发邪异黑气的印记,如同被灼热的烙铁烫到的冰雪,发出“嗤”的一声轻响,剧烈扭曲、挣扎,然后在一声凄厉到仿佛来自灵魂深处的、非人非兽的尖啸中,猛地从赛特化身心口剥离!
那黑色印记剥离后,并未消散,反而化作一道细小的、充满怨毒与不甘的黑色流光,试图向洞窟深处某个阴影角落遁去。
“想走?”凌天目光甚至都没看那黑色流光,只是口中淡淡吐出两个字。
那试图逃遁的黑色流光,瞬间如同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坚不可摧的墙壁,猛地一滞,随即像是被一只无形大手捏住,凌空“啪”的一声,彻底湮灭,化为最纯粹的能量粒子,连一丝痕迹都未留下。
与此同时,失去了黑色印记支撑、又被强行切断了与血池、符文能量联系的赛特战争化身,那赤红狂暴的眼眸中,属于赛特本我意识的、被压制到极致的、疯狂与痛苦交织的神智,似乎恢复了一瞬间的清明。他茫然地看了一眼周围凝固的景象,目光扫过拉、奥西里斯、荷鲁斯、伊西斯、阿努比斯,最后落在凌天那平静无波的脸上,那眼神中,似乎闪过一丝极致的惊骇、不甘,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解脱?
随即,他那由高度凝聚的混乱神力、痛苦怨念、杀戮战意构成的庞大身躯,开始从内部寸寸崩解。没有爆炸,没有绚烂的光影,就像是被抽走了所有支撑的沙雕,无声无息地化为最精纯的、但已失去活性与意志的能量光点,缓缓消散在空气中。其中属于赛特本尊的那部分神力本源,则在消散前,被凌天看似随意地一招手,凝成了一颗不断挣扎、但被无数细密混沌符文封印的暗红色光点,收入袖中。这是赛特这具化身的核心神性碎片,或许能从中找到更多关于凌渊道徒的线索,或者赛特本尊的藏匿之处。
从凌天点出一指,到黑色印记被剥离湮灭,再到赛特化身崩解消散、神性碎片被收,整个过程描述起来复杂,实则只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快得让埃及诸神思维都几乎跟不上。
当那凝固时空的诡异力量如潮水般退去,荷鲁斯蓄势待发的一击打在了空处,一个踉跄;奥西里斯的死亡波纹无声消散;阿努比斯的魂光落空;伊西斯的守护神术光芒摇曳;拉周身流淌的金焰也恢复了流动……一切仿佛只是幻觉。
但洞窟中央,那原本沸腾咆哮的血池,此刻失去了能量源泉,正在迅速变得平静、黯淡,其中凝聚的负面能量开始缓缓逸散。赛特化身,连同其心口那诡异的黑色印记,已经彻底消失无踪,只留下空气中渐渐淡去的、混杂的神力与邪气残留,以及地上那颗被凌天收取、封印的暗红色神性光点没入袖中的细微景象,证明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死寂。
洞窟内陷入了一片死寂。
只有血池“咕嘟”冒泡的声音在逐渐减弱。
荷鲁斯保持着前冲的姿势,鹰眸圆睁,脸上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撼。他刚才与那化身全力交手,深知其强大与难缠,集合他、奥西里斯、阿努比斯三神之力,短时间内都难以拿下,甚至可能被其狂暴的反击所伤。然而,就是这样一个强敌,在这个自称“凌天”的异域强者面前,竟然……竟然只是被随意一指,就彻底抹除了?连挣扎一下都不能?甚至,连带着其背后的邪法印记,也被轻易揪出、湮灭?
这是何等恐怖的实力?!差距简直如同天堑!荷鲁斯心中那点因凌天态度而产生的不忿与傲气,此刻被击得粉碎,只剩下深深的敬畏与一丝后怕。他之前,竟然对这样一位存在流露过敌意?
奥西里斯与阿努比斯同样心神剧震。他们一个执掌冥府,审判亡灵无数,一个接引亡魂,看惯生死,自认见识过诸多强大存在与诡异手段。但像凌天这般,轻描淡写,仿佛只是拂去一粒尘埃般,就将一尊达到仙神境(人仙)层次的狂暴化身连同其核心邪印一并解决的手段,完全超出了他们的理解范畴。那并非纯粹的力量碾压,而是一种……对规则、对存在本身的绝对掌控!他们甚至没感觉到多么强大的能量波动,敌人就没了。这种未知,更令人感到恐惧。
伊西斯捂住嘴,美丽的眼眸中充满了惊骇。她擅长魔法与智慧,更能感受到刚才那一瞬间,凌天所动用的力量层次,已经完全超越了她所能理解的“神力”或“魔法”范畴,那更像是……“言出法随”、“一念定乾坤”的至高境界。
太阳神拉,这位埃及神系最古老、最强大的神王,此刻周身的光芒都出现了片刻的凝滞。他那双重瞳般的太阳之眼中,金焰剧烈跳动,显示出内心的滔天巨浪。他自问,即便是在全盛时期,要镇压甚至摧毁那具被邪法强化、失去理智的赛特战争化身,也需要费一番手脚,动用强大的神器(如太阳舟)或本源之力,绝不可能如此轻松随意。而凌天,不仅轻易做到了,还精准地剥离、湮灭了那明显是域外邪魔留下的后手印记!这份举重若轻、这份对力量入微的掌控、这份深不可测的实力……拉终于彻底明白,眼前这位,是与他们完全不在一个层次上的存在。之前的平等对话,甚至隐隐的防备与试探,此刻想来,多少有些可笑。对方愿意“合作”,恐怕真的只是“告知”与“借用”,而非寻求他们的“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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