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靠背战,默契共御敌
背靠背战,默契共御敌 (第1/2页)实验室的灯还在闪,两下一次,像坏掉的脉搏。陈墨没回头,但他知道苏瑶就在身后,背脊抵着他的肩胛骨,隔着一层湿透的道袍布料,能感觉到她呼吸的节奏——短促,但没乱。
门外的脚步声没停。整齐,沉重,一队人正在靠近。不是散兵游勇,是训练有素的走法,靴底砸地的声音几乎同步,每一步都压在心跳的间隙里。
可现在顾不上了。
眼前的六个人已经重新站定,两人守柜门,三人从左右包抄,还有一个站在后方阴影里,手搭在腰间,像是随时要抽什么东西。他们没再冲上来,但也没退,就这么围着,像一群等着猎物自己倒下的鬣狗。
陈墨左手攥着烟杆,指节发白。杆身裂得更厉害了,墨玉表面浮起细密的蛛网纹,碰一下都像会碎。他右臂的黑气已经爬到肘部,皮肤底下灰丝游走,触感像是有虫子在里面爬。他喘了口气,喉咙干得发痛,胸口空落落的,像是被人掏走过一次又忘了填回来。
“别散开。”他低声道,声音哑得不像话。
话音落下,苏瑶的脚动了。她左脚往后滑半寸,重心下沉,背部轻轻撞了他一下——不是试探,是确认位置。她听到了,也明白了。
两人背脊相贴,站成了一个角。
右侧三人动了。最前面那个矮身前冲,手里甩出一张符纸,阴风卷着纸片直奔陈墨面门。他没躲,左手掐诀,指尖一抹,仅剩的阳气逼出一丝火线,点燃袖中藏的残符。符纸自燃,爆出一团暗红光焰,烧穿飞来的符纸,余势不减,扑向那人胸口。
那人急刹,翻身滚地避过,可火光扫过他手臂,布料焦黑一片,皮肉滋啦作响。
与此同时,左侧两人也扑了上来。苏瑶横笛扫击,短笛尾端砸中一人小腿外侧,那人闷哼一声,脚步一滞。另一人趁机绕后,手成爪状直取她后颈。她没回头,只是右脚猛地蹬地,借反作用力往前跃半步,同时旋身,短笛横拉,笛身擦过对方咽喉,留下一道血痕。
那人捂着脖子后退,没再追。
陈墨眼角余光扫过,心里算了一笔账:还能打,但撑不了太久。他现在的符火连三尺都飞不出去,甩一次就得缓半息,肺里像塞了团湿棉花,吸不上气。苏瑶也不好受,刚才那一滑让她左脚踝有点不稳,落地时总下意识偏一点重心。
敌人显然也看出来了。
他们不再齐攻,改用轮替战术。一人佯攻,引你出手,另一人立刻补位突袭死角。这种打法专克独战者,但现在,他们面对的是两个背靠背的人。
第三轮进攻开始。
左侧那人假摔,扑地翻滚,动作夸张得像戏台上的武生。苏瑶本能想出笛压制,可就在她抬手的瞬间,陈墨突然侧身半寸——把背后的空隙让了出来。
她懂了。
不是提醒,不是喊话,只是一个微小的动作变化,但她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那是破绽,也是陷阱。
她旋身,短笛尾端如毒蛇吐信,精准顶中从死角扑来的偷袭者咽喉。那人眼珠暴突,双手抓喉,踉跄后退,跪倒在地猛咳。
陈墨在同一刹那甩出第二道符纸。
符纸贴上苏瑶的短笛,在她挥舞的瞬间被带起,划出一道弧光。符火燃起,火线随笛影游走,形成短暂的威慑区。正面三人被逼得后退一步,没人敢贸然上前。
两人背脊重新贴紧。
这一次,连呼吸都开始趋同。
陈墨能感觉到她后背的起伏,每一次吸气,他的肩胛骨就跟着微微扩张。她的体温透过湿布传来,不算热,但稳定。他知道她没倒,也知道她不会倒。
敌人群体暂停进攻。
六个人重新站位,呈半圆包围,眼神阴冷,却没人再轻易上前。他们大概没想到,两个快油尽灯枯的人,竟能靠着背靠背撑住局面。
陈墨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
颤抖。不是因为怕,是因为身体已经到了极限。黑气爬上小臂,指尖发硬,握烟杆的力气正在一点点流失。他把仅剩的铜钱夹入指缝,二十四枚,现在只剩二十二枚。这是他最后的法器,也是最后一击的本钱。
他咳了一声,嘴角渗出血丝。
苏瑶察觉到他背部肌肉突然绷紧,知道他在准备孤注一掷。她没说话,只是缓缓抬起左脚,轻踩在他右脚背半寸处。
这个动作他认得。
早前在破庙训练时,她说过:“听我节奏,别抢拍。”
那时候他还嗤笑:“谁跟你合奏?我又不是唱戏的。”
可现在,他放松了肩背,点了点头。
她没看见,但她感觉到了——他背部的紧绷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下来的稳定。
两人重新站定。
没有言语,没有手势,甚至连眼神都没交换。但他们之间的防线,已经从“勉强支撑”变成了“一体共生”。
敌人终于意识到不对劲。
站在后方的那个高个子低声说了句什么,其余人立刻调整站位,两人退回柜门两侧,剩下四个分成两组,准备从斜角同时突进。
陈墨盯着他们移动的步点,心里默数。
一步,两步……第三步刚落地,四人同时启动。
左右各两人,呈交叉路线逼近,显然是想逼他们分心应对。若是单独一人,必然顾此失彼。但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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