核心实验室,阴谋中心地
核心实验室,阴谋中心地 (第1/2页)门上的符文一根根熄灭,最后一道泛绿的光痕在金属表面抽搐般闪了两下,像是垂死挣扎的虫子,终于断了气。通道尽头只剩下一扇锈迹斑斑的铁门,歪斜地卡在石壁之间,门缝里透出的光更暗了,颜色发浊,像泡久了的草药汤。
苏瑶往前半步,抬手将照明符贴在门框右侧。符纸微亮,映出门缝中细微的能量波动——那是一种低频震颤,像是被掐住喉咙的呜咽,断断续续地从门后传来。
“封印阵法衰减到临界点了。”她声音压得很低,几乎贴着陈墨的耳侧,“还能撑,但已经没力气咬人了。”
陈墨靠在她肩上,左腿打滑了一下,脚底蹭过湿漉漉的地面。他没说话,只是把手从苏瑶胳膊上挪开,改撑着腰间的烟杆。杆身裂得厉害,一碰就发出细小的噼啪声,像是随时会散架。他低头看了眼自己的右手,指尖发青,指甲边缘渗着黑血,那是阴气入体太久的征兆。
他吐出一口浊气,烟杆抵住门缝下沿,用力往上撬。
铁门纹丝不动。
“你这样只会把杆子弄断。”苏瑶说。
“我知道。”他说,“但我得试试。”
她说完,绕到门左侧,深吸一口气,右臂绷紧,猛地撞向门板中部。一声闷响,锈蚀的铰链发出刺耳的摩擦音,门缝被撑开了一拳宽的距离。
陈墨立刻跟进,烟杆插进缝隙,双手发力。这一次,门动了。缓慢、沉重,像是从泥潭里拔出的棺材盖,一点点推开。门后涌出一股浓烈的气味——腐肉混着铁锈,又夹杂着某种化学药剂的甜腥,像是尸体泡在福尔马林里发酵了一个月。
苏瑶皱眉,迅速从怀里掏出一小包净火盐,撒在脚边一圈。白粉落地,微微发烫,形成一层薄薄的净化圈,勉强挡住部分浊气。她抬手用袖口掩住口鼻,另一只手举起照明符,往门内照去。
陈墨跟着挪进去,左脚刚踏过门槛,膝盖就是一软。他单膝跪地,手掌撑住地面,掌心立刻黏上一层滑腻的黑色残留物,像是干涸的血和油混合后的污渍。他没甩手,反而用指尖轻轻捻了捻,凑到眼前看了一眼。
“不是血。”他说,“是怨灵残渣,被抽离后留下的。”
苏瑶没回应,她的目光已经被正前方的东西吸引住了。
实验室比想象中大得多。整个空间呈长方形,长约三十步,宽约十五步,顶部是拱形石顶,挂着几盏残破的绿色荧光灯,灯光忽明忽暗,照得四壁如同活物般蠕动。地面铺着黑色石板,缝隙里填满了那种黏液状的残留物,踩上去会发出轻微的“咯吱”声。
四周摆满了仪器。有些是金属支架,上面挂着玻璃容器,容器内壁附着厚厚的黑色物质,形状扭曲,像是凝固的哭脸;有些是刻满符文的青铜台,台面中央有凹槽,槽里残留着焦黑的布片和断裂的铜钱;最靠里的墙边还立着一排铁柜,柜门半开,能看到里面整齐码放的木盒,盒子上贴着编号标签,字迹模糊不清。
空气中那股味道越来越重。陈墨感到胃部一阵抽搐,喉头泛酸。他咬住舌尖,用痛感压住呕吐的冲动,手指掐进掌心,指甲陷进皮肉里,留下四道血印。
“屏息。”他低声说,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石头,“走边上,别碰中间那条路。”
苏瑶点头,绕开中央区域,沿着左侧墙壁缓步前行。她每走一步都用短笛尖端轻点地面,确认没有机关触发。走到第一台仪器前,她停下,伸手触碰金属外壳。
“不是铁。”她说,“也不是铜。质地像骨头,但比骨头硬。”
陈墨拖着身子跟上来,靠在墙边喘气。他抬起烟杆,用杆尾敲了敲仪器底座。声音沉闷,像是敲在冻土上。他眯起眼,盯着那台机器看了一会儿,忽然发现底座边缘有一道细小的裂缝,裂缝里渗出一丝极淡的灰雾,一冒出来就被空气吸收了。
“这是怨气导管。”他说,“把地下怨脉的阴气引上来,输送到这些容器里。”
苏瑶顺着他的视线看向那些玻璃罐。每一个罐子底部都连着一根细管,管子埋入地下,延伸至不知名处。她蹲下身,用净火盐在管口撒了一圈,盐粒立刻变黑,冒着微弱的白烟。
“还在运行。”她说,“虽然很弱,但没停。”
陈墨没说话。他慢慢直起身,目光扫过整个实验室。七台主容器呈弧形排列,正对着入口方向,像是某种仪式布局。每一台容器上方都悬着一块铜牌,牌上刻着符号——他认得其中一个,是“锁命契”的变体,曾在山林里那只改造怨灵的额头上见过。
他往前挪了一步,脚底打滑,差点摔倒。苏瑶伸手扶了一把,他没拒绝,借力站稳。
“这些人……”他低声说,“不是随便抓来的。”
“什么意思?”
“容器编号。”他指着最近的一块铜牌,“你看顺序。三十七、三十九、四十一……跳过了偶数。说明他们只选特定体质的人,或者特定生辰八字。”
苏瑶走近几步,仔细看那块牌子。编号下方还有一行小字,刻得极浅,像是被人刻意磨过。她掏出一张薄纸,覆在铜牌上,用炭条轻轻拓印。字迹渐渐浮现:**丙寅年七月初三,阳气偏弱,适配度87%**。
她盯着那行字看了两秒,抬头看向陈墨:“他们在筛选实验体。”
“不止是筛选。”陈墨说,“是在培育。就像第52章那个地下倒阵一样,长期养殖怨灵。只不过这里更进一步——他们把活人当容器,抽取怨气,再注入特定目标体内。”
他说完,忽然感到一阵眩晕。眼前灯光开始晃动,绿色光晕拉长成丝线,缠绕在他手臂上。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视线才恢复清晰。
“你怎么样?”苏瑶问。
“没事。”他说,“就是有点累。”
“你快到极限了。”她说,“阳气枯竭,血脉紊乱,再这么耗下去,明天都不用敌人动手,你自己就会倒下。”
“明天的事,明天再说。”他靠着墙,一步步往前走,“现在得看清楚这地方到底干什么用的。”
他们继续深入。走到第三台仪器前,苏瑶忽然停下。
这台机器和其他不同。它的主体是一根竖立的石柱,高约一人,表面刻满逆向符文,柱顶嵌着一块黑色晶体,晶体内部有液体缓缓流动,颜色深紫,像是凝固的血浆。石柱底部连着一条粗管,通向地面下的某个装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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