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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次交锋,毒舌挫敌谋

二次交锋,毒舌挫敌谋 (第1/2页)

天光卡在墙缝里,灰不拉几地照进药铺后屋。陈墨踩上最后一级台阶,鞋底碾过一块翘起的地板,发出“吱”的一声。他没急着抬头,先摸了摸腰间的铜钱串——十一枚,少了一枚,边缘还沾着点暗红,像是干涸的血渍。他没扔,也没换,只是用拇指蹭了蹭那枚裂口的铜钱,然后抬眼。
  
  窗边站着个人。
  
  灰袍,袖口磨得发毛,左手藏在袖中,右手指节抵着窗框。那人没戴面具,脸也普通,眼角有道疤,像被猫抓过。但陈墨认得这站姿——重心偏左,肩微沉,是北岭那次交手时的习惯。
  
  “你比我想象中慢。”那人开口,声音平得像念账本,“我还以为你能在血流干前爬回来。”
  
  陈墨把烟杆从右手换到左手,又从左手换回右手,铜钱串晃了一下,发出“咔”的轻响。他嘴角一扯:“上次见面你藏头露尾像条死蛇,这次总算敢露出半截身子,可惜还是没脑子。”
  
  灰袍人眼皮动了动,没接话。
  
  陈墨往前走了一步,靴子踩在积灰的地上,留下一个完整的印子。他没看对方,反而盯着墙角——那里有一小撮香灰,颜色偏青,是道门清心檀混了活人血的配方。他记得这味儿,三年前在北岭见过一次,是张天师旧友留的示警香,后来香断了,人也没了。
  
  “你等我?”陈墨问。
  
  “我知道你会来。”灰袍人说,“你这种人,宁可撞南墙也不肯绕路。你以为你在查真相,其实你只是在重复别人给你写好的剧本。”
  
  “哦?”陈墨冷笑,“那你剧本里有没有写,我今天会踹你屁股?”
  
  灰袍人终于转过头,眼神冷下来:“你已经没人帮了。那个丫头走了,张天师也不会再管你。你孤身一人,查到最后,不过是一堆废纸和几句空话。真相对你有什么用?能让你爹娘活过来?能让你洗清骂名?”
  
  陈墨静了两秒,忽然笑出声。
  
  “你说得对。”他说,“我确实没人帮。”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墙角那撮香灰,声音低了几分:“但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我从不跟贼称兄道弟。”
  
  灰袍人瞳孔缩了一下。
  
  陈墨继续道:“比如某些人,一边烧着招魂香骗同门,一边把名单交给官府换银子——这种人,死了都该钉棺曝尸三天。”
  
  屋里一下子安静了。
  
  窗外的风停了,连灰尘都不再飘。灰袍人藏在袖中的手微微一抖,抵着窗框的指节泛白。
  
  “你胡说什么?”他声音压低。
  
  “我胡说?”陈墨往前又走一步,“北岭那三炷香,清心檀掺血,是你烧的吧?说是给同门报信,其实是引路符,告诉他们‘猎物已入局’。你怕我们联手,所以先下手为强,把通风报信的人灭了口。可你忘了,香灰混血有讲究——左三圈顺时针,右两圈逆时针,你当年在玄符院学的是老派三叠式,手法改不了。”
  
  他抬起右手,食指在空中画了个圈:“你烧香的时候,下意识顺时针多绕了半圈。那是你们那一脉的习惯动作。我没记错的话,玄符院十年前被查封,只剩三个活口。两个死了,剩下一个……是你。”
  
  灰袍人没动,但肩膀绷紧了。
  
  陈墨咧了下嘴:“你现在装什么大义凛然?你不也是被人当棋子用完就扔?只不过你比他们狠一点——你干脆自己当执棋的人。可你忘了,棋子也有牙,咬人的时候,专挑喉咙。”
  
  “你懂什么!”灰袍人突然开口,声音撕裂,“你以为我想这样?我上报替命阵的事,换来的是什么?妻儿被烧死在屋里,头颅挂在城门三天!他们说那是妖祸,可我知道是谁干的!你们这些高高在上的阴阳师,谁替我说过一句话?谁查过一寸证据?没有!你们只会念经、做法、装聋作哑!”
  
  陈墨听着,脸上没什么表情。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虎口有裂口,指甲缝里还嵌着黑泥,是昨晚爬暗道时蹭的。他慢慢把手攥成拳,指节发出“咔”的一声。
  
  “所以你就开始杀人?”他问。
  
  “我是在清理垃圾。”灰袍人冷笑,“你们一个个披着道袍,吃着供奉,背地里干的勾当比鬼还脏。我只是把你们不敢掀的盖子,亲手撬开。”
  
  “哦。”陈墨点点头,“那你挺辛苦啊。不仅要杀人,还得替他们安排后事——连我爹娘死那天的菜谱都安排好了?真是操心到家了。”
  
  灰袍人一愣。
  
  陈墨语气轻佻起来:“要不我给你烧炷香,感谢你替我家操办后事?我记得那天是腊月十七,下了暴雨,怨灵是从西墙破的门。你是提前算好了天气,还是特意请了阴差帮忙开路?要不要我给你列个谢礼单?猪头三牲,纸钱五百,外加一对童男童女扎糊的——够不够体面?”
  
  他越说越慢,每个字都像钉子,往对方耳朵里敲。
  
  灰袍人脸色变了。
  
  陈墨逼近一步,声音压低:“你以为我不懂你们这套?怕的不是我查案,是怕我说出来——说你们一个个穿着官袍吃人血馒头,还念经拜佛装善人。我可以告诉你,我现在不仅想查,我还想大声嚷嚷,让全城人都听听,你们夜里是怎么数银子数到手抽筋的。”
  
  屋里静得能听见铜钱串晃动的声音。
  
  灰袍人后退半步,背脊撞上窗框,发出“咚”的一声。他眼神闪了闪,像是想反驳,又像是在计算什么。但那一瞬间的慌乱没逃过陈墨的眼睛——那不是愤怒,是被打穿了伪装的失神。
  
  陈墨没再逼,反而退了一步,靠墙站着,把烟杆叼进嘴里,却没点火。他只是用牙齿轻轻咬着杆尾,像在嚼一根枯草。
  
  “你错了。”他说,“我不是来找真相的。”
  
  “那你来干什么?”
  
  “我是来讨债的。”陈墨看着他,“你欠的,我收;他们欠的,我也收。你不服气?那你去喊人啊。叫你背后那些穿官靴的出来,咱们当面对质。看看是你的嘴硬,还是我的命短。”
  
  灰袍人沉默了几息。
  
  然后,他笑了。笑得很淡,像是从脸上刮下一层皮。
  
  “你真以为你能活着走出这个城?”他问。
  
  “我不知道。”陈墨说,“但我现在站在这里,你还没动手,说明你也不敢。”
  
  “我不需要动手。”灰袍人缓缓收回抵着窗框的手,“有些人,不用杀,他自己就会疯。你已经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听到了不该听的话。接下来,你会开始怀疑每一个靠近你的人,每一句关心你的话。你会梦见你救过的人反过来捅你刀子,梦见你信任的人跪着给你递毒酒。你撑不了多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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