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周芷若遗子武当
第二十三章 周芷若遗子武当 (第1/2页)这日来到成都,周芷若始发觉身上银两所剩无几,这城中又举目无亲,这可如何是好?她抱着孩子在大街上漫无目的地走着,忽然一阵急促马蹄之声,继而一队人马飞驰而过,但听得路上行人窃窃私语:“看到没有,那为首的便是常公子,常候爷。”“哪个常候爷?”“这你都不知道,常遇春常大人的公子呗!”周芷若听得常遇春之名,吓得一惊道:“原来常大哥也在这城中,我何不投奔于他…”她想到此处,遂四下打听,终来到常府门前。
她鼓足勇气上前敲门,少时一管家模样的老者打开门,对周芷若上下打量一番,问道:“姑娘,你找谁?”周芷若接道:“老伯,麻烦通报一声常遇春,就说故人周芷若求见。”那老者闻言,叹了一口气道:“姑娘,实不相瞒,我家老爷去年已经去世了。”周芷若哪知晓其中原由,深感意外,顿了顿方道:“真对不起,小女子实不知情,老伯休怪!”恰在此时,一中年妇人说道:“管家,是谁呀?”那老者忙接道:“回夫人,有位姑娘抱着个小孩,说要找老爷。”那妇人听闻甚奇,忙走出来,见了周芷若,便问道:“姑娘,你找我家老爷有何事?”周芷若一脸尴尬,支支吾吾不知如何回答。那管家见状,忙接道:“夫人,这姑娘说她是老爷故人…”那妇人“哦”了一声,道:“即是故人,快请到堂内说话。”她说着将周芷若请进府中。
到得客厅,周芷若找了个客位坐下,那妇人居上而坐道:“姑娘,你说是我家老爷的故人,但不知如何称呼?”周芷若微一思索道:“夫人,我夫君和常遇春大哥兄弟相称,且我们成亲之时常大哥还为我们主婚。想不到如今他俩皆不在人世了…”她言语及此,喉咙一阵呜咽,眼泪渐出,伤感无限,不便再往下说了。那妇人心头也是一酸,问道:“敢问姑娘芳名?”周芷若定了定神,才道:“在下周芷若。”那妇人喃喃念道:“周芷若,这名儿如此耳熟,好似听说过。”周芷若心中万分悲苦,不意在人前表露,起身道:“夫人,常大哥即已不在,小女子就此告辞了。”那妇人闻言立起身道:“姑娘别忙,我看你一个人抱着个孩儿,着实不易。”转而又谓管家道:“快去帐房支一百两银子,送与这位故人。”那管家应声取来十锭大银交与周芷若。周芷若见那妇人如此慷慨,也不推辞,接过银子,鞠了躬道:“如此多谢夫人了,小女子告辞。”她说着转身便要离去,忽一人兴冲冲而进,和周芷若擦肩而过,周芷若斜看一眼,但见那小伙虎背熊腰,大国字脸,一双大眼睛炯炯有神,竟和常遇春有七分相似。那小伙也看了一眼周芷若,进了客厅,立问道:“娘,那姑娘是谁呀?”那妇人应道:“胜儿,听她说叫周芷若,和你爹是故交,今落难于此,娘送了她些银两,她自去了。”那小伙正是常遇春之子常胜,他喃喃念道:周芷若。他似想起什么,又渐模糊起来。
周芷若出了常府,继续上路。她抱着孩儿,一路千辛万苦经绵阳过汉中,渐入湖北境内。时正是隆冬之节,北风凛冽,雪花纷飞,她衣衫单薄,抱着孩儿在雪中一步步前行,道不尽的凄凉悲惨。但她却丝毫不在意,累了困了便看下孩子,心中立添得几分安慰。那孩儿也甚是听话,吃饱了就睡,醒了就一双眼睛直勾勾盯着娘亲,从不乱哭乱叫,着实也替她省了不少心。
这日来到六里坪,武当山近在咫尺。周芷若心下欢喜,但又累又饿,遂找了家酒馆,点上几道菜吃将起来。少时五六个泼皮无赖走了进来,于屋内转了几圈,便见得周芷若一人背着个孩儿坐在一角,众泼皮仔细望去,但见周芷若面目俊俏,着实有几分姿色,为首一人歹意顿起,走到周芷若桌前,笑道:“小娘子怎的一人在此?挺孤单的,不如老子坐下来陪陪你,如何?”他说着便欲上前动手动脚。周芷若杏目圆睁,似嗔似怒道:“滚开!”那泼皮仍嘻皮笑脸道:“哎哟,这小娘子脾气蛮大的嘛。”余众泼皮闻声蜂拥而至,污言秽语乱说一通。周芷若顿时大怒道:“你等再不滚开,我可就不客气了。”
众泼皮哈哈大笑,为首之人道:“小娘子,你想怎样?不过你发脾气的样子也蛮可爱的嘛。”众泼皮跟着又是一阵乱哄。周芷若再也按捺不住,对着最近泼皮鼻梁就是一拳,速度之快,那泼皮不及躲闪,立时鼻血横流,他捂着鼻子,大叫道:“好个**,竟敢出手伤人,兄弟们,给我上。”众泼皮纷纷上前,便欲动手。周芷若情知今日必不好善后,双足一点跳上桌面,待一泼皮走近,飞起一脚正中那人胸口,这一脚她用上两成功之力,那泼皮向后跌倒,即而不动了。众泼皮大惊,抢上前去仔细一看,那人竟然死了。那为首之人大喝起来道:“好个**,光天化日之下竟敢杀人,快、快去报官!”一泼皮应声奔出酒馆,余众皆惧周芷若之勇,只将她围住,却无一人再敢上前。
周芷若暗道,若惊动了官府,势必有扯不完的麻烦,想到此她大喝一声,双足一点从众泼皮头顶掠过,岂料背上孩儿受到惊吓,竟“哇哇”乱哭起来,她此时也顾不了那么多,跨出店外朝武当飞奔。众泼皮纷纷大叫道:“别让那**跑了,快追!”周芷若撒开双腿,一路狂奔。少时便到武当山脚下。她放缓脚步,回身望去,那群泼皮并未追上,倒是背上孩儿仍哭个不停,想必是饿了吧。她走到一棵树下,从背上转过孩儿,哄了哄遂给他喂奶。少时那群泼皮赶到,见了周芷若立时大叫道:“这**在这,跑得到是挺快的吗?”“这**怎么不跑了,是跑不动了吧?”“快抓住她,别让她再跑了。”周芷若徒步千里,身心已是疲惫不堪,这会儿又狂奔许久,着实也太累了,再者孩儿正吃个不停,终是不能跑了,她打定主意,待几个泼皮走近,伺机将他们一并解决。
众泼皮壮着胆子缓缓靠拢,嘴里不干不净骂个不停。其中一人不知从何处拾得一木棍,便朝周芷若头顶打下,周芷若早已想好对策,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眼见那棍儿已至周芷若头顶,忽的一把长剑从空中递到,正挡住那棍儿,但听“当”的一声,那棍儿应声折为两截。众泼皮一阵惊呼,周芷若抬头望去,见一道士飘落身前,赫然便是武当四侠张松溪。她心喜若狂失声叫道:“张四叔…”。
年关将至,四侠张松溪奉命下山收租,正准备打道回山,但见一众泼皮无赖正欺负一抱小孩妇人,心中忿忿不平,急飞身上前,拔剑相助。他正欲喝斥众泼皮,忽听那妇人叫他张四叔,一惊之下忙低头仔细打量。不料竟是峨眉周芷若。他大感意外,正待想问,那泼皮纷纷叫喝道:“臭老道,敢管大爷的闲事,有种的报上名来。”张松溪随转过身来厉声道:“尔等泼皮无赖,竟敢在我武当山下为非作歹,今日我张松溪要替天行道,灭了你等泼皮!”他说完长剑一抖“唰”地朝众泼皮扫去。四侠张松溪大名在武当山方圆数百里谁人不知**,**无人不晓。众泼皮听得立吓破了胆,现下长剑递来,个个连滚带爬,争相逃命去了。张松溪也不追赶。他哈哈一笑收剑入鞘,转身对周芷若道:“周姑娘,你怎的流落到如此地步?对了,这孩儿?”他隐约已有感觉这孩儿定是无忌骨肉。但却不敢轻易断言。此一句话正中周芷若心内痛处,酸甜苦辣一齐涌上心头。控制不住“哇”的一声哭出声来。张松溪不明所以,一时也不知如何是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