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3章 师姐急至,查看后色变
第513章 师姐急至,查看后色变 (第1/2页)刘智的电话拨出去不到十分钟,就收到了师姐叶知秋言简意赅的回复:“定位发我,三小时内到。”
没有多余的询问,没有半句废话,只有干脆利落的行动力。这符合叶知秋一贯的作风,也从一个侧面反映出,刘智在电话中寥寥数语描述的情况,让她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和紧急性。
三小时,在平时或许不算漫长,但对于守在昏迷高烧的女儿床前、每一分每一秒都如同煎熬的刘智和晓月而言,却仿佛被无限拉长。朵朵的体温在强效退热药和物理降温的双重作用下,暂时在38.8℃到39.5℃之间起伏,但意识状态没有丝毫改善,对外界刺激的反应极其微弱,仿佛灵魂被禁锢在滚烫的躯壳深处。各种支持治疗在持续,但病因不明,所有措施都只是隔靴搔痒,治标不治本。张医生和几位赶来会诊的主任面色愈发凝重,私下里交谈时,刘智能听到“不明原因发热待查”、“需考虑罕见病或非典型感染”、“建议尽快完善基因检测或外送特殊项目”等字眼,每一个词都像冰冷的针,扎在他的心上。
晓月几乎寸步不离地守在床边,握着女儿的手,时不时用棉签沾湿朵朵干裂的嘴唇,低声哼着女儿平时最爱听的摇篮曲,尽管声音嘶哑,调子也因哽咽而断续。刘智则强迫自己保持最后的冷静,一边密切关注着监护仪上的每一个数据变化,一边在脑海中反复推敲着朵朵从发病前到现在的每一个细节,试图找到哪怕一丝一毫被忽略的线索。同时,他还要分神留意病房外的动静,警惕“隐元”警告中那“素材已锁定”可能带来的潜在威胁。内忧外患,心力交瘁。
时间在死寂般的焦灼中缓慢流逝。窗外,天色从灰白转为明亮,又渐渐染上夕阳的余晖。当最后一抹金红即将消失在天际时,病房的门被轻轻叩响,不待里面回应,便被人从外面推开。
一道高挑纤瘦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她穿着简单的米白色亚麻长衫和深色长裤,长发在脑后松松绾了个髻,几缕碎发垂在颊侧,肤色是久不见日光的白皙,五官清冷,眼神却锐利如鹰隼,瞬间就锁定了病床上的朵朵,以及床边的刘智夫妇。她身上没有携带任何行李,只有肩上一个样式古朴的深青色布包,看起来风尘仆仆,却丝毫不显狼狈,反而有种与周遭医院环境格格不入的沉静与……一种难以言喻的气场。
正是叶知秋。她竟比预计的还快了些。
“师姐!”刘智立刻站起身,一直强撑的镇定在看到来人的瞬间,几乎有些崩塌,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晓月也慌忙起身,眼中瞬间涌上泪水,像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叶师姐,求你救救朵朵!”
叶知秋对晓月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目光便再也没有离开过床上的孩子。她没有多问,径直走到床边,脚步轻得几乎听不见。她先是用目光快速而仔细地扫过朵朵的面色、口唇、指甲,又看了看监护仪上的数据,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什么时候开始的?具体症状变化,用药情况,所有检查结果。”她的声音清冷,没有任何情绪起伏,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刘智立刻用最简洁清晰的语言,将朵朵发病的经过、体征变化、用药反应以及所有已出的、有意义的检查结果快速复述了一遍,同时将一叠厚厚的化验单和影像报告递了过去。
叶知秋接过,没有立刻翻看,而是先伸出手,三根手指轻轻搭在了朵朵露在被子外的手腕上。她的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搭脉的姿势看似随意,却稳如磐石。她闭上了眼睛,病房里瞬间安静下来,只有监护仪规律的滴答声和几人压抑的呼吸声。
晓月紧张得屏住了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叶知秋。刘智也紧紧盯着师姐的表情,心脏在胸腔里沉重地跳动。
叶知秋的诊脉,与寻常中医不同。她指下的力度、停留的时间、甚至指尖微微的震颤,都蕴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韵律。她闭目凝神,仿佛整个人的感知都集中在了那三根手指与朵朵腕脉接触的那一点上。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她的眉头越蹙越紧,脸上那种惯常的清冷逐渐被一种罕见的凝重所取代。
大约过了两三分钟,她才缓缓收手,睁开了眼睛。那双总是锐利清亮的眸子,此刻却沉静如深潭,里面翻涌着复杂的情绪——震惊、恍然、了然,以及一丝深重的……忧虑。
她没有说话,而是轻轻掀开朵朵身上的被子一角,手指如羽毛般拂过朵朵的额头、眉心、胸口、腹部几个特定位置,动作极快,若非刘智目力远超常人,几乎看不清她的手法。每拂过一个位置,叶知秋的脸色就沉凝一分。
做完这些,她才拿起那叠检查报告,飞速翻阅起来。她的阅读速度快得惊人,目光如电,似乎不是在逐字阅读,而是在捕捉某些关键的信息碎片。很快,她放下了报告,目光重新投向朵朵,又缓缓移向刘智,最后,落在了晓月身上,停顿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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