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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7章 主渠开闸!秦烈把春水亲手拽进州府

第277章 主渠开闸!秦烈把春水亲手拽进州府 (第2/2页)

有了地,他们这些犹如草芥般的烂命,就真的能活下去了!
  
  ……
  
  距离河岸不到百米的高地上,“云栖号”特制重装房车静静地停驻在那里。
  
  车厢一侧的防爆装甲板已经展开,形成了一个温暖如春的悬浮式观测台。
  
  “哗啦。”
  
  一个浑身滴着冰水、夹杂着淤泥和碎冰的庞大黑色身影,犹如一头刚刚从深海里爬出来的远古凶兽,一步一个泥水脚印地走上了高地。
  
  是秦烈。
  
  他那件紧身的工字背心已经被冰水彻底浸透,极其妖孽地紧贴着他那倒三角的完美躯干。
  
  他的嘴唇因为极度的失温而泛着一种可怕的青紫色,但他那双孤狼般的眼睛,却燃烧着一种足以把人焚化成灰的滚烫欲火。
  
  他没有走上观测台的台阶。
  
  因为他知道自己太脏了,太冷了。
  
  他的身上散发着河底淤泥的腥臭味,而他的神明,是这世间最娇贵、最见不得脏污的细瓷。
  
  秦烈就那么赤着双脚,单膝跪在距离观测台边缘还有一米远的冻土上。
  
  他微微仰起头,看着坐在那张铺满雪豹皮软榻上的苏婉,胸膛犹如风箱般剧烈地起伏着,喷吐出一团团白色的雾气。
  
  “总长。”
  
  秦烈的声音嘶哑得犹如被砂纸打磨过,透着一种病态的狂热和邀功的卑微,“水,我给您拽回来了。
  
  这州府的命脉,现在捏在您的手里。”
  
  苏婉静静地看着门外那个浑身结着冰碴的男人。
  
  那双潋滟的桃花眼里,闪过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心疼,但很快便被一种上位者的娇嗔与傲慢所掩盖。
  
  她慵懒地从软榻上站起身,那件纯白无瑕的雪狐大氅随着她的动作,在半空中划过一道极其奢华的弧度。
  
  她踩着那双内衬貂绒的软底皮靴,一步步走到了观测台的边缘。
  
  在几万名正在狂欢的流民视线死角里。
  
  在两排宛平近卫那绝对低垂的目光中。
  
  苏婉从旁边那台散发着滚烫热气的黄铜恒温箱里,抽出了一条用顶级西域雪莲药酒浸透过的、足有半米长的厚重纯棉热毛巾。
  
  她没有把毛巾扔给秦烈,而是微微弯下那不堪一握的娇软腰肢。
  
  “堂堂宛平军最高统帅,把自己弄得像个在泥坑里打滚的叫花子。”
  
  苏婉的声音软得要命,带着一丝极其明显的嫌弃。
  
  她伸出那双戴着真丝手套的娇嫩小手,拿着那块滚烫的药酒毛巾,极其强势地、直接覆上了秦烈那布满冰碴和泥水的宽阔肩膀。
  
  “嘶……”
  
  极端的温度差!
  
  当那滚烫的药酒毛巾接触到秦烈那冻得几乎失去知觉的肌肤时,秦烈的喉结瞬间在脖颈处极其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一种从骨髓深处炸开的战栗感,让他那犹如铁塔般的身躯不可遏制地发抖。
  
  “别动。”
  
  苏婉的眉头微蹙,用一种不容抗拒的命令口吻说道。
  
  她用那块滚烫的毛巾,极其用力地擦拭着秦烈肩膀和锁骨上的冰水。
  
  毛巾上那股辛辣醇厚的药酒气味,混合着苏婉身上那股极其幽冷的玫瑰体香,疯狂地钻进秦烈的鼻腔,刺激着他每一根紧绷的神经。
  
  在这个众目睽睽的高台上!
  
  在这个极度庄严的军师检阅时刻!
  
  苏婉用最冠冕堂皇的“驱寒防冻”为借口,进行着最让人灵魂发颤的肌肤相亲。
  
  毛巾顺着他那坚硬的锁骨一路向下滑动,擦过他那剧烈起伏的胸肌,擦过那一道道凹凸不平的骇人刀疤。
  
  冷与热的极致碰撞。
  
  粗糙与娇嫩的极致反差。
  
  秦烈死死地咬着牙,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近在咫尺的苏婉。
  
  就在苏婉的手拿着毛巾,即将滑落到他那块极其硬朗的腹肌边缘时。
  
  秦烈突然动了。
  
  他那只刚刚在河底凿碎了万斤巨石、骨节粗大、冰冷到了极点的大手,极其放肆地、一把抓住了苏婉那隔着一层薄薄真丝手套的纤细手腕。
  
  “你……”
  
  苏婉的呼吸猛地一滞,眼尾瞬间泛起一抹惊人的薄红。
  
  在这几万人环绕的旷野上,这个野男人竟然敢在这个时候对她动手!
  
  “我太冷了,娇娇。”
  
  秦烈的力道极大,大到几乎要将她的手腕捏碎,但又在接触到她肌肤的那一瞬间,极其不可思议地化作了最克制的收拢。
  
  他用那只犹如冰块般的手,死死地扣着她那温热娇软的手腕。
  
  然后,极其强硬地,将她那只拿着毛巾的手,重重地按在了自己那正在疯狂跳动的心脏位置。
  
  “扑通!
  
  扑通!”
  
  那隔着毛巾传来的、犹如战鼓般狂野的心跳声,瞬间顺着苏婉的掌心,一路震颤到了她的灵魂深处。
  
  秦烈微微偏过头,那张粗犷、带着冰碴的脸庞,几乎贴上了苏婉那戴着真丝手套的手背。
  
  他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的、沙哑到极致的气音,犹如一头濒死的恶狼在祈求神明的垂怜:“我的血都快被这河水冻住了……
  
  这药酒的温度根本不够。”
  
  他那冰冷粗糙的拇指指腹,极其恶劣地在苏婉手腕内侧那极其脆弱、正剧烈跳动着的脉搏上,重重地摩挲、碾压了一下。
  
  “娇娇……
  
  再多碰我两下。
  
  只要你这双手再多碰我两下……
  
  我这辈子,连这条命,都是你的。”
  
  他借着毛巾的遮掩,那扣着她手腕的手指,极其隐秘且充满暗示性地,将她那柔软的掌心,更深地压向了自己那滚烫硬朗的胸膛。
  
  苏婉的脚趾在貂绒皮靴里死死地蜷缩了起来。
  
  她极力克制着那种几乎要让她双腿发软的酥麻感,那双潋滟的桃花眼恶狠狠地瞪了这个得寸进尺的男人一眼。
  
  但她却没有抽回手。
  
  她就那么站在高台上,任由这个浑身湿透的军神,在几万人的眼皮子底下,用这种最隐秘、最疯狂的方式,汲取着她身上的温度。
  
  ……
  
  “哗啦啦——”不远处,那清澈的春水终于流淌进了那十万亩广袤的盐碱地。
  
  巨大的排盐沟里瞬间蓄满了水,那些常年沉积在地表的毒盐,在淡水的疯狂冲刷下,开始一点点地溶解、流失。
  
  这片被诅咒的废土,在宛平特区那恐怖的科技和人力面前,终于迎来了真正的重生。
  
  “地洗出来了。”
  
  苏婉极其缓慢、却又极其决绝地从秦烈的胸膛上抽回了手。
  
  她将那块已经变温的毛巾扔在地上,转过身,那件雪狐大氅在风中划过一道冷傲的弧度。
  
  她的目光,越过那片正在被水流滋润的土地,直接看向了平阳州府那高耸的城墙内。
  
  那双桃花眼里,闪烁着资本家最贪婪、也最冷血的光芒。
  
  “老四。”
  
  苏婉通过耳麦,冰冷地下达了下一个指令。
  
  “水有了,地也有了。
  
  但我们的粮仓里,可没有用来种地的种子。”
  
  “既然州府的那些粮商宁愿把粮食堆在仓库里发霉,也不肯拿出来……”
  
  苏婉的嘴角勾起一抹让人胆寒的冷笑。
  
  “那就通知重装步兵营。
  
  今晚,我们去把州府城内那八大空置的官仓,全部给我强行接管。”
  
  “我要在那里,建一座全大魏最大、拥有全覆盖式恒温地暖的——无土栽培育苗工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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