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主渠开闸!秦烈把春水亲手拽进州府
第277章 主渠开闸!秦烈把春水亲手拽进州府 (第1/2页)秦烈把春水亲手拽进州府
大魏平阳州府,城南二十里,落马坡旧渠。
这里曾经是整个北方平原的生命线,一条宽达十丈的人工运河,如同一条巨龙般滋养着这片广袤的土地。
但在大魏末世,为了保证州府城内那些达官显贵们的后花园里一年四季有活水观赏,这条主渠的源头,被州府的权贵们用巨石和生铁浇筑的拦水坝死死截断了整整十年。
加上年久失修,下游的河道早已经因为泥沙俱下和两岸岩壁的坍塌,变成了一道被乱石和恶臭淤泥填满的死水沟。
“没用的……
这位将军,没用的啊……”
那个刚刚在盐碱地上得了苏婉许诺的老农,此刻跟着宛平的大军来到了旧渠边,看着那条已经彻底看不出原貌的废沟,急得直拍大腿,满脸绝望。
“这河床里塞满了上千斤重的断龙石,淤泥深得能把牛给吞了。
就算把咱们那几万青壮全拉过来,靠着人力一筐一筐地挖,没个大半年的功夫,根本清不通啊!
春耕可等不起啊!”
老农的哭喊声在呼啸的寒风中显得格外的苍白无力。
在大魏土著的认知里,这种规模的河道疏浚,就是一项要用无数人命去填的愚公移山工程。
“大半年?”
站在河堤上的老大秦烈,闻言发出了一声极其残忍而狂野的冷笑。
这位宛平军的最高统帅,今日穿着一身没有任何标识的黑色紧身战术服。
他那犹如孤狼般嗜血的目光,顺着干涸的河道,死死地锁定了上游那座坚固的拦水大坝。
“在宛平的字典里,没有‘等’这个字。”
秦烈猛地抬起那只布满厚重老茧的大手,向前狠狠一挥。
“轰隆隆——!”
三千名宛平机械化步兵瞬间向两侧散开,十二辆犹如史前巨兽般的重型蒸汽装甲车,碾压着河岸边坚硬的冻土,轰鸣着开到了最前方。
那恐怖的履带在地面上留下深深的沟壑,装甲车顶部的重型蒸汽炮口,极其冰冷地瞄准了那座象征着州府特权阶级的拦水大坝。
大坝上方,几百个负责看守的州府府兵,看着底下那排钢铁怪物,吓得连手中的弓箭都拿不稳了,裤裆里一片湿热。
“开……
开城门通报!
宛平的疯子要强攻大坝了!”
“我给过他们开闸的机会了。”
秦烈扭了扭脖子,骨骼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咔”声,他的眼神没有一丝怜悯,“既然不识抬举,那就连坝带人,一起炸平。”
“轰——!!!”
不需要多余的废话,十二门蒸汽重炮同时发出了震碎云霄的怒吼!
那足以穿透城墙的高爆弹头,带着刺耳的尖啸声,极其精准地砸在了拦水大坝那生锈的精钢闸门和青石基座上。
天崩地裂!
巨大的火球在水坝上空腾起,坚不可摧的断龙石在现代烈性炸药面前,犹如豆腐渣一般被瞬间撕碎。
那些刚刚还在负隅顽抗的大魏府兵,连一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被爆炸的冲击波和漫天飞舞的碎石彻底吞噬。
“哗啦啦——”被囚禁了整整十年的春水,犹如一头出笼的狂暴巨兽,裹挟着巨大的动能和冰块,从大坝的缺口处奔腾而下,发出了足以让大地震颤的咆哮!
但就在这股洪流冲出不到两里地时,速度却陡然降了下来。
淤堵。
前方那段长达五里、塞满了巨石和百年淤泥的塌陷河段,就像是一块巨大的海绵,死死地卡住了洪水的去路。
浑浊的冰水在淤泥中打转,根本无法顺畅地流向下游那十万亩急需清洗的盐碱地。
“老三!”
秦烈对着无线电低吼。
“早就等不及了!”
老三秦猛犹如一头人形暴龙,直接驾驶着一台刚刚从宛平重工加急运来的超级蒸汽挖掘机,咆哮着冲下了河床。
那是一台足有三层楼高的钢铁巨兽。
长达二十米的机械臂前端,悬挂着一个由高碳钛合金打造的巨型铲斗。
“轰!”
秦猛拉下操纵杆,那巨型铲斗犹如神灵的巨手,狠狠地扎进了那坚硬如铁的淤泥和乱石堆中。
伴随着蒸汽引擎犹如雷鸣般的轰鸣声,那些大魏老农眼中需要几百人挖上一个月的巨石和烂泥,被这台钢铁巨兽轻而易举地连根拔起,重重地抛到了河岸上!
“天……
天兵天将!
那是吃石头的铁龙啊!”
岸上的流民和老农们吓得纷纷跪倒在地,对着那台喷吐着黑烟的挖掘机疯狂磕头。
这就是纯粹的工业文明对农耕时代的绝对降维打击!
但在机器轰鸣中,秦烈的眉头却越皱越紧。
挖掘机虽然能清理表层的淤泥,但在河道的最深处、也就是决定水流落差的“龙骨眼”位置,有一块卡在河床基岩里的万斤巨石。
挖掘机的铲斗太大,根本无法在不破坏河床结构的情况下将其弄碎。
如果不把这块巨石凿穿,打下钢楔子,后方的重型蒸汽抽水泵就无法固定,那十万亩盐碱地依然喝不饱水。
此时,气温依然在零下二十度。
河水虽然流动,但水面上依然漂浮着大量的冰碴。
“拿破岩风镐来。”
秦烈没有任何犹豫,一把扯掉了身上的黑色战术外套,露出了里面那件已经被汗水浸透的紧身工字背心。
那犹如古铜色岩石般块块贲张的肌肉上,纵横交错着无数道骇人的刀疤。
他抓起一把连接着高压蒸汽管的重型金属风镐,连防水服都没穿。
“大哥!
水里会冻死人的!”
秦猛在挖掘机上大吼。
“闭嘴!
娇娇还在高台上等着看水进田,我怎么能让她等!”
秦烈犹如一头悍不畏死的猛兽,“扑通”一声,毫不犹豫地跃入了那刺骨的冰河之中!
“嘶——”那种足以瞬间剥夺人体所有温度的极寒,让秦烈那粗壮的脖颈上瞬间暴起了一根根犹如虬龙般的青筋。
浑浊的冰水和散发着恶臭的淤泥瞬间没过了他的胸口。
他咬紧牙关,犹如一尊在冰狱中苦行的修罗,扛着那把重达百斤的风镐,一步步蹚到了河床最深处的巨石旁。
“突突突突突——!”
高压蒸汽风镐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秦烈那双足以手撕虎豹的大手死死地压着风镐的把手。
极端的反作用力让他的双臂肌肉剧烈地颤抖着。
冰冷的河水疯狂地冲刷着他的躯体,但他的体内,那股为了他的神明而燃烧的狂热血液,却让他整个人犹如一座在冰水中喷发的火山!
碎石飞溅,冰水翻涌。
足足半个时辰!
当最后一块阻碍水流的岩石核心被他硬生生地用风镐绞碎,当第一根粗壮的钛合金锚钉被他用大锤死死地砸进河床基岩时,那股被堵塞了十年的洪流,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轰——哗啦啦!!!”
水流犹如万马奔腾,瞬间冲破了最后一道防线,顺着被挖掘机清理出来的河道,浩浩荡荡地朝着下游那十万亩盐碱地狂奔而去!
“通了!
水通了啊!!!”
岸上的老农和几万名流民,看着那翻滚的白色水花,爆发出了一阵撕心裂肺的狂欢与哭喊。
有了水,地就活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