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盐碱地翻身!老七从废土里闻到了粮仓味
第276章 盐碱地翻身!老七从废土里闻到了粮仓味 (第2/2页)但他并没有走进那个极其洁净、温暖的穹顶内部,而是在距离苏婉还有两米远的门槛处,死死地停住了脚步。
这位极度洁癖、对无菌环境有着近乎变态要求的死神军医,此刻显得极其狼狈。
为了亲自感受土壤底层的湿度和盐分结晶,他刚才摘掉了那副从不离手的白色乳胶手套。
此刻,他那双原本应该拿着手术刀、苍白修长、犹如艺术品般的双手上,沾满了黑灰色的冻土泥浆和白色的盐碱结晶。
那些泥浆因为极寒的温度,甚至在他的指关节上结出了细碎的冰碴。
秦安就这么单膝跪在门外呼啸的寒风中,他微微仰起头,那张俊美苍白的脸庞上,那双漆黑的眼眸犹如一头被遗弃在雨中的病犬,眼巴巴地、死死地盯着软榻上的苏婉。
“总长……”
秦安的声音沙哑得可怕,透着一种极力克制却又随时会失控的偏执。
“土质测完了。
但我的手……
太脏了。
我不敢碰那份报告,更不敢……
靠近娇娇。”
他那沾满泥污的双手,以一种极其别扭的姿态悬空举在胸前。
他太了解苏婉的娇气和洁癖了。
如果他敢用这双脏手碰她哪怕一片衣角,他的神明一定会极其厌恶地将他踢开。
但他不想去洗手。
他用这种极其自虐、极其卑微的姿态,在这个只有几名近卫把守的指挥台上,进行着一场最隐秘、最让人灵魂发疯的“道德绑架”。
苏婉看着门外那个浑身透着阴冷,此刻却乖顺得不像话的男人,轻轻叹了一口气。
那是被她宠坏的恶狼,哪怕是在发疯,也必须由她亲自来套上项圈。
“进来吧。”
苏婉将手中的金丝手炉放在一旁。
她没有起身,只是慵懒地伸出那只戴着纯白真丝手套的手,从旁边那个由黄铜打造的恒温湿巾盒里,抽出了一块用滚烫纯净水和极品玫瑰精油浸泡过的纯棉热毛巾。
“跪近点。”
秦安的眼底瞬间闪过一丝极其浓烈的暗红。
他犹如得到了某种最高特赦的囚徒,膝盖甚至没有离开地面,就这么用单膝跪地的姿态,极其缓慢地向前挪动了两步,直到自己的胸膛几乎贴上了苏婉软榻的边缘。
极端的温度差与洁净度反差!
苏婉微微倾下身,那极其奢华的雪狐大氅边缘,若即若离地擦过秦安那沾着泥污的白大褂。
她用两根纤细的手指,捏着那块散发着滚烫热气和浓郁玫瑰花香的毛巾,极其嫌弃却又无可奈何地,覆上了秦安那双被冻得冰冷僵硬、满是泥浆的大手。
“嘶……”
当那滚烫柔软的湿毛巾,隔着苏婉指尖微弱的力道,重重地包裹住秦安那冻僵的指关节时,秦安的喉结在脖颈处极其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他那常年不见阳光的苍白肌肤,在接触到那股极致的温热与花香时,不可遏制地泛起了一层战栗的颗粒。
“这么大的人了,做个试验还要把自己弄得像个在泥坑里打滚的野狗。”
苏婉娇嗔地抱怨着,但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
在这个充斥着工业机器轰鸣和流民怒吼的旷野上!
在这个透明的指挥穹顶内!
苏婉用最冠冕堂皇的“清洁”借口,用那块滚烫的毛巾,一点、一点地擦拭着秦安手上的泥污。
从那修长骨感的手背,到每一根手指的骨节,再到指甲缝隙边缘的冰碴。
热毛巾融化了冰冷的泥土,露出了秦安那原本苍白的肌肤。
秦安死死地屏住呼吸,他那被擦拭得逐渐恢复温度的手指,在毛巾的包裹下,极其隐秘地、不受控制地微微弯曲了一下。
他那极其冰冷粗糙的指尖,隔着那层湿透的毛巾,极其恶劣地、充满暗示性地勾住了苏婉那戴着真丝手套的掌心边缘。
“嗯……”
苏婉的呼吸瞬间乱了一拍。
那种隔着湿热布料传来的冰冷触感,以及他指尖上那隐秘的刮擦,犹如一道微电流,瞬间击穿了她的神经。
“安安的手太脏了,如果不被总长亲自、彻底地清理干净……”
秦安微微抬起眼眸,那张苍白俊美的脸上,哪里还有半分可怜的模样,只剩下那种要把神明拖入无菌室彻底解剖的病态欲火。
他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的沙哑气音,进行着最越界的亵渎邀约:
“……
等今晚回了房车,安安怎么敢用这双手,去帮娇娇解开那件殷红色的战袍纽扣呢?”
他借着毛巾的遮掩,那勾着她掌心的手指,极其强硬地、重重地碾磨了一下她那娇嫩的虎口软肉!
苏婉的眼尾瞬间泛起一抹惊人的薄红。
她猛地将那块已经变脏的毛巾扔在秦安的脚下,那双潋滟的桃花眼里闪过一丝羞恼,却又被她强行压抑成上位者的冷傲。
“擦干净了就滚去干活。
如果这十万亩地洗不出来,你今晚连我的车门都别想碰。”
“遵命,我的总长。”
秦安极其优雅地站起身,他那双已经恢复了苍白与洁净的手,极其熟练地从口袋里重新掏出一副无菌手套戴上。
他转身走向那片热火朝天的工地,背影里透着一种即将把这片废土彻底撕碎的恐怖干劲。
……
十万亩的排盐沟,在几万流民疯狂的挖掘下,犹如一张巨大的蜘蛛网,迅速在这片废土上蔓延开来。
地已经准备好了,中和盐碱的化学试剂也已经从宛平源源不断地运来。
但要彻底“洗”掉这些毒盐,最关键、也是最致命的一个条件,还空缺着。——水。
极其庞大的、足以淹没这十万亩土地的淡水。
而在距离新民坊二十里外的一处断崖上。
一条早已经被州府权贵截断、干涸了整整十年的旧时人工运河河道,宛如一条死去的巨龙,横亘在大地上。
“轰隆隆!”
伴随着一阵惊天动地的引擎咆哮声,一辆浑身披挂着重型复合装甲的履带式战车,极其野蛮地碾碎了河道边缘的乱石,停在了干涸的河床上。
老大秦烈,穿着一身犹如修罗魔神般的漆黑重甲,从战车上跃下。
他那双犹如孤狼般残忍嗜血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运河上游——那座被州府重兵把守、截断了整个北方水脉、专供州府权贵在城内享乐的巨型拦水大坝。
“娇娇要种地,缺水了。”
秦烈缓缓拔出了背后那把足有一人高、重达两百斤的高碳钢重型斩马刀。
刀锋在寒风中发出一声令人胆寒的嗡鸣。
他转过头,看着身后那三千名已经将重型蒸汽机枪上膛的宛平机械化步兵,嘴角裂开一个极其狂野血腥的弧度。
“那咱们,就去给州府的老爷们……
开个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