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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感困惑

情感困惑 (第1/2页)

白砚的手很凉,像是刚从冰水里拿出来。
  
  但更让林澈心悸的是他说话时的眼神——那是一种完全的“知晓”,就像医生看着X光片上的病灶,清晰、准确、不带任何猜测。
  
  “第一百世的轮回者。”白砚松开手,重新坐回石凳上,“请坐,林澈同学。”
  
  林澈僵硬地坐下,大脑飞速运转。白砚知道他是一百世,这意味着对方要么有某种读取轮回信息的能力,要么……本身就是百世以上的资深者。而根据“烛龙”的情报,轮回次数越多,力量越强,但也越接近某种“极限”。
  
  “别紧张。”白砚倒了杯茶推过来,“我只是能看到一些……标记。轮回次数会在灵魂上留下痕迹,像树的年轮。你的年轮很密,很厚,是我见过的最复杂的之一。”
  
  沈墨在旁边坐下,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看着他们。
  
  “您也是轮回者?”林澈问。
  
  “曾经是。”白砚笑了笑,那笑容里有种说不出的释然,“第九十七世时,我找到了‘退出’的方法。”
  
  退出。
  
  这个词让林澈的心脏剧烈跳动起来。
  
  “轮回是可以退出的?”
  
  “理论上可以。”白砚端起茶杯,却没有喝,只是看着杯中的倒影,“但代价很大,方法也很……特殊。而且退出后,你会失去所有轮回中获得的能力和记忆,变回一个普通人。”
  
  “那您……”
  
  “我保留了部分记忆。”白砚说,“因为我的退出方式比较特殊——我‘转交’了轮回权限,换取了保留知识和继续活着的资格。但我已经不会进入下一世了。这一世结束,就是真正的终结。”
  
  池塘里的锦鲤跃出水面,溅起一小片水花,然后又沉入水中。涟漪一圈圈扩散,撞在池壁上,消失。
  
  林澈消化着这些话。退出,转交,终结……每一个词都指向一个完全未知的领域。他之前以为轮回只有两种结局:要么在百世后达成某种条件获得“永生”,要么被系统抹除。现在看来,还有第三条路。
  
  “为什么告诉我这些?”他问。
  
  “因为沈师兄说你值得。”白砚看向沈墨,眼神里有种复杂的敬意,“他说你在知道自己可能被‘牧羊人’追杀的情况下,依然选择继续探索真相。这种勇气,在轮回者中并不多见。大多数人要么选择加入‘牧羊人’求安稳,要么选择隐藏起来苟活。”
  
  林澈沉默。他不是勇敢,只是没有选择。从他在第一世二十五岁死亡,在第二世十八岁醒来时,他就知道自己被困在一个巨大的谜团里。而他的性格——无论是哪一世的性格——都无法容忍自己活在谜团中而不去求解。
  
  “我能问问题吗?”他说。
  
  “问吧。”白砚做了个请的手势,“但我不保证全部回答。有些知识现在知道对你没好处。”
  
  “第一个问题:轮回系统的目的是什么?”
  
  白砚和沈墨对视了一眼。
  
  “这个问题没有确切答案。”白砚说,“但根据我九十七世的观察和推理,我有一个猜想:这不是一个‘系统’,而是一个‘实验’。”
  
  “实验?”
  
  “对。”白砚的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低了些,“想象一下,一个高等文明想要研究某个低等文明的演化路径,他们会怎么做?直接干预?不,那会破坏观测的客观性。最好的方法是设置一个‘观测平台’,让研究对象在平台上自由演化,同时给予一定的变量控制能力。”
  
  林澈感觉脊背发凉:“你是说……我们是被观测的小白鼠?”
  
  “更糟。”白砚说,“小白鼠至少知道自己被关在笼子里。而我们中的大多数,甚至意识不到‘笼子’的存在。他们以为那些重生、那些既视感、那些不可思议的运气或厄运,都是命运或是自己努力的结果。”
  
  院子里的风停了。槐树的叶子静止不动,像是屏住了呼吸。
  
  “那‘牧羊人’……”
  
  “是实验的维护者。”沈墨突然开口,声音沉厚,“或者说,是接受了实验管理者‘馈赠’的观察助手。他们的任务是确保实验不会因为某个变量的过度干扰而失控。”
  
  “而‘破壁者’,”白砚接过话,“是意识到笼子存在,并试图打破它的人。至于‘归零者’……”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严肃。
  
  “他们认为整个实验都该被销毁。包括实验平台,包括观测者,包括我们这些实验体。彻底的、干净的、不留痕迹的毁灭。”
  
  林澈想起了“烛龙”对“归零者”的描述:极端派,认为所有轮回者都是异常。
  
  现在看来,这个描述还太温和了。
  
  “第二个问题,”林澈压下心中的寒意,“轮回的次数有限制吗?是不是到了一百次就会发生什么?”
  
  白砚的表情变得微妙。
  
  “一百是个关键数字。”他说,“我在第九十七世时,接触过一个活到第一百世的轮回者。他告诉我……第一百世结束后,会有一次‘最终评估’。评估通过者,可以获得‘管理员权限’。”
  
  管理员权限。
  
  林澈想起了《轮回志》残卷上的话:“百世轮回,一念永生;破壁之日,文明新生。”原来“百世”真的不是随便写的。
  
  “评估不通过呢?”他问。
  
  “不知道。”白砚摇头,“那个轮回者在告诉我这些后不久就消失了。彻底消失,连他存在的痕迹都在被快速抹除——人们忘记他,资料消失,照片变成空白。就像……他从未存在过。”
  
  池塘里的锦鲤又跃了一次,这次跳得更高,在空中划出一道银色的弧线,然后重重落回水中,溅起更大的水花。
  
  “第三个问题,”林澈看着白砚的眼睛,“你为什么要退出?”
  
  这次白砚沉默了很久。
  
  久到林澈以为他不会回答了。
  
  “因为我看不到意义。”白砚终于说,声音很轻,“九十七次人生,我当过皇帝,当过乞丐,当过科学家,当过艺术家。我体验过极致的幸福,也经历过深渊般的痛苦。我拥有过一切,也失去过一切。到最后,我问自己:这一切是为了什么?”
  
  他望向天空,秋日的天空高远而清澈,蓝得像一块无瑕的宝石。
  
  “如果这是实验,那我只是数据。如果这是考验,那终点在哪里?如果这是惩罚,那我做错了什么?如果这是奖励……奖励我无尽的重复吗?”
  
  白砚收回目光,看向林澈。
  
  “我找不到答案。所以我想,也许退出,做回一个有限的、会死亡的普通人,才是唯一的解脱。”
  
  他的话在院子里回荡,像一颗石子投入林澈的心湖。
  
  林澈想起自己的前九十九世。那些辉煌与落魄,那些爱与恨,那些挣扎与释然。他也曾在某个深夜问过自己同样的问题:这一切是为了什么?
  
  但他没有选择退出。
  
  因为他还有一件事没做——他还没有走到尽头,还没有看到第一百世的终点,还没有知道那个“最终评估”到底是什么。
  
  也许这只是另一种形式的执念。
  
  但这是他目前唯一能抓住的东西。
  
  “我明白了。”林澈说。
  
  白砚笑了笑,那笑容里有理解,也有同情:“你还年轻——轮回意义上说,第一百世确实是‘年轻’。你还有探索的欲望,还有打破牢笼的冲动。这很好。只是要记住……”
  
  他站起身,走到林澈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无论你选择哪条路,都要守住自己的‘本心’。轮回会磨损很多东西,记忆、情感、甚至人性。但只要你还能记得自己最初为什么出发,你就还没有迷失。”
  
  说完,他看向沈墨:“师兄,这孩子交给你了。怎么教,教什么,你比我懂。”
  
  沈墨点头:“放心。”
  
  白砚又对林澈笑了笑,然后转身走向后院的一扇小门。他推门出去,没有回头,背影很快消失在巷子的拐角处。
  
  院子里只剩下林澈和沈墨。
  
  “他说的话,你信几分?”沈墨突然问。
  
  “七分。”林澈说,“关于实验的那部分,我也有过类似猜想。但关于退出和最终评估……我需要更多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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