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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P第63章:金疮药止血,战报传捷音

VIP第63章:金疮药止血,战报传捷音 (第1/2页)

霍安是被灶火烫醒的。
  
  不是药童丙拿炭笔戳,也不是风雪拍窗,更不是谁在耳边喊他——是他自己手背蹭到了灶膛口那圈滚烫的青砖,火苗正从底下窜上来,舔着半截干柴,“噼啪”一声炸出几点火星,正好落在他袖口上,烧了个小洞。
  
  他猛地缩手,粗布短褐“嘶啦”裂开一道口子,露出底下暗绣的金色经络图。那幅手臂线条从肩到指尖还差半寸没绣完,针脚歪歪扭扭,像是谁边打哈欠边缝的。
  
  “谁把柴堆这么近?”他揉着手背,低声嘟囔。
  
  药童丙蹲在灶前,手里捧着个破陶碗,正往里倒水:“您昨儿说今早要熬‘金疮止血膏’,我怕火灭了耽误事。”
  
  “那你也不该把柴码到灶门口。”霍安撸起袖子检查伤处,皮肤发红,没起泡,“还好我皮糙肉厚,换别人早叫唤了。”
  
  药童丙抬头,咧嘴一笑:“您这皮,比城墙砖还硬,烧一下当热敷。”
  
  霍安瞪他一眼,转身去摸药箱。打开盖子,银针齐整,药葫芦口闭着,里面那支主针插得稳稳当当。他松了口气,从夹层取出个小瓷瓶,倒出点乳白色药膏抹在手背上,凉丝丝的,火辣感立刻退了三分。
  
  “这是新调的‘清凉散’?”药童丙凑过来看。
  
  “嗯。”霍安合上瓶盖,“加了薄荷脑和冰片,比上回那批凉快些。”
  
  “那您这回能睡个好觉了。”药童丙嘿嘿笑,“昨儿半夜我还听见您翻来覆去,床板响得像有人拆房。”
  
  “我那是梦见你把续骨藤当柴烧。”霍安站起身,走到案桌前,翻开那本《伤寒杂病论》,纸页已经泛黄卷边,上面画满了炭笔痕迹,有剖面图、草药标本、还有几行歪歪扭扭的字:【断肢可续,首重气血】。
  
  他盯着那句话看了两眼,又翻到空白页,准备写点什么,却见药童丙端着锅铲站在旁边,眼睛亮得跟刚磨过的银针似的。
  
  “看我干啥?”霍安问。
  
  “等您写新方子啊。”药童丙说,“您昨儿不是说,今天要定‘金疮止血膏’的正式配方?”
  
  霍安点点头,从怀里掏出一张油纸,铺在桌上。纸上已有三株草的轮廓:锯齿叶、紫斑茎、小白花——正是他前日教士兵认的“止血三宝”。
  
  他拿起炭笔,在第一株草下面写:【锯齿叶——名大蓟,捣汁外敷,立止流血】。
  
  药童丙踮脚看:“这名字听着不像药,像骂人。”
  
  “你要是被人砍了一刀,它就能救你命。”霍安继续写:【紫斑茎——名地榆,炒炭研末,撒于创口,血自凝】。
  
  “地榆?”药童丙念了一遍,“这名字倒实在,长在地上,还能救人。”
  
  霍安没理他,接着写:【小白花——名白茅根,煮水内服,固本培元,防失血过多致虚】。
  
  写完,他搁下笔,吹了吹纸上的炭粉,对药童丙说:“去把药材取来,按这个比例配。”
  
  药童丙应声跑开,不一会儿抱着三包草药回来,一股脑倒在案桌上。大蓟叶子宽大带刺,地榆根黑乎乎的,白茅根细长如丝。
  
  霍安戴上一副粗麻手套,开始挑拣。大蓟摘去老叶,只留嫩心;地榆刮去外皮,切成薄片;白茅根洗净后晾在竹筛上。
  
  “您干嘛戴手套?”药童丙好奇。
  
  “大蓟汁沾手会痒三天。”霍安头也不抬,“上次你不信,结果半夜抓耳朵抓到出血。”
  
  药童丙缩了缩脖子:“那回真跟鬼挠似的……”
  
  霍安把处理好的药材分开放进三个陶罐,又从药箱取出一个小铜秤,称量份量。大蓟六钱,地榆四钱,白茅根三钱,再加半钱甘草粉调和。
  
  “为啥甘草放这么少?”药童丙盯着秤盘。
  
  “多了压味,病人喝不下。”霍安把混合药粉倒进石臼,“而且甘草补气,现在要的是止血,不是补身子。”
  
  他拿起石杵,一圈圈碾磨。药粉渐渐细腻,颜色由深转浅,最后变成淡褐色,带着一股清苦中微甜的气息。
  
  药童丙凑近闻了闻:“有点像晒干的野菜汤。”
  
  “比野菜汤贵多了。”霍安停下动作,从灶台边取来一只粗陶锅,倒入清水,架上灶火煮沸。
  
  水开后,他将药粉缓缓倒入,用木勺顺时针搅动。药液很快变色,由清转浊,再由浊转红,最后呈现出一种深棕近黑的色泽,表面浮着一层细密泡沫。
  
  “这颜色……咋看着像泥汤?”药童丙皱眉。
  
  “泥汤也能救命。”霍安撇去浮沫,继续熬煮,“等它收成膏状就行。”
  
  他守在灶前,每隔半盏茶时间就搅一次,防止糊底。药液越来越稠,气味也越发浓烈,苦中带涩,却又透出一丝回甘。
  
  药童丙站在一旁,看得入神:“您说这膏涂上去,真能把血止住?”
  
  “不信?”霍安舀起一勺,往自己左手虎口划了一道。伤口不深,但血珠立刻冒了出来。
  
  他不动声色,用木勺背面蘸了点药膏,轻轻抹在伤口上。不过眨眼工夫,血珠凝住,不再渗出。他又吹了口气,伤口边缘已经结了一层薄痂。
  
  药童丙瞪大眼:“这么快?”
  
  “快吧。”霍安甩了甩手,“所以别再说它是泥汤了。”
  
  药童丙连连点头,赶紧找来几个小陶罐,准备分装成品。霍安一边灌膏体一边叮嘱:“每罐三钱,封口要用蜂蜡,不能漏气。”
  
  “为啥非得蜂蜡?”药童丙一边封一边问。
  
  “麻绳扎不住湿气,纸贴不牢。”霍安说,“蜂蜡隔水又抗菌,放三个月都不会坏。”
  
  “那咱们多做点,一人发一罐,以后打仗受伤都不怕。”药童丙越想越兴奋。
  
  “你想得美。”霍安敲他脑门一下,“药材有限,优先给前线重伤员。轻伤自己采草药就行。”
  
  药童丙摸着脑袋嘀咕:“您总说我贪心,可您熬这药的时候,眼神比我还认真。”
  
  霍安没答话,只是低头继续灌药。最后一罐封好,他数了数,总共七罐,整齐排在案桌上,像一队列队的小兵。
  
  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不急不缓,踩在雪地上咯吱作响。帘子一掀,老兵拄着拐杖进来,右臂仍吊着绷带,脸上却挂着笑。
  
  “霍大夫,好消息!”他声音洪亮,“北岭那边传信来了!”
  
  霍安抬头:“说。”
  
  “突厥撤了!”老兵一屁股坐在长凳上,“昨夜三更,他们拔营往北跑了,连帐篷都没拆完。咱们的人追到十里坡,发现地上扔了好几具机关人的残骸,都是冻坏的。”
  
  霍安放下陶罐:“冻坏的?”
  
  “对!”老兵点头,“听说是你们那个‘暖身汤’起了作用。他们那些铁壳子人怕冷,夜里一降温,关节全卡住了,走两步就散架。突厥人一看没法打了,连夜跑路。”
  
  药童丙跳起来:“真的?那咱们赢了?”
  
  “算赢了一仗。”老兵笑道,“萧将军让人捎话,说这次能退敌,一半功劳在你家霍大夫的药。”
  
  霍安摸了摸腰间药葫芦,没说话。
  
  药童丙却激动坏了,抓起一罐金疮膏就往老兵手里塞:“叔,这给您!以后再碰上铁脚怪物,先抹这个,保准血都止得住!”
  
  老兵接过罐子,掂了掂:“沉甸甸的,真像块药砖。”
  
  “本来就是救命砖。”霍安终于开口,“回去告诉萧将军,这批药不够分,让他安排轻伤员用草药替代。”
  
  老兵答应着,忽然想起什么:“哦对,将军还让我带句话——他说您要是愿意,战后请去军营喝一杯。”
  
  “喝酒?”药童丙睁大眼。
  
  “嗯。”老兵学着萧远山的语气,“他说‘老子绣了半个月的老虎肚兜,总算能穿出来见人了’。”
  
  霍安一愣,随即嘴角抽了一下:“他……绣肚兜?”
  
  “可不是!”老兵乐不可支,“说是感谢您救他性命,特意绣了个‘虎啸山林’图样,还非让军需官染成大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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