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小鬼缠身,花店女惊魂
第五章 小鬼缠身,花店女惊魂 (第1/2页)自那日从陈九铺子回来后,林雅就把那枚三角符贴身带着,夜里压在枕头下。说来也怪,原本夜夜纠缠的噩梦果真没有再出现,一连五天,她都睡得安稳。
第六天清晨,林雅照常来到花店。卷帘门拉开,晨光洒进店面,各色鲜花在阳光下舒展花瓣,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香。她心情不错,哼着歌开始整理花材,将昨日的残花清理掉,换上新鲜的花束。
就在她弯腰去搬一盆绿萝时,眼角余光瞥见柜台角落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
林雅直起身,定睛看去——那是一只巴掌大的布偶,穿着褪色的碎花裙子,一只纽扣做的眼睛已经脱落,露出里面发黄的棉絮。这布偶是前租客落下的,一直丢在角落,她也没在意。
可刚才,她分明看见那布偶动了一下。
是错觉吧。林雅摇摇头,继续干活。但不知为何,总觉得有双眼睛在盯着自己。她猛地回头,店里空无一人,只有那些静静绽放的花朵。
一整天,这种被窥视的感觉如影随形。有两次,她明明把剪刀放在桌上,转身去拿包装纸,再回头时剪刀就不见了,最后在垃圾桶里找到。还有一次,她刚插好的一束百合,突然“哗啦”散开,花瓣洒了一地。
傍晚时分,最后一位客人离开。林雅锁好店门,开始清点账目。计算器“归零、归零”的电子音在安静的店里格外清晰。
“啪嗒。”
身后传来一声轻响,像是有什么东西掉在地上。
林雅回头,只见地上躺着一枝红玫瑰——那是她下午刚进的货,本该插在水桶里。
她走过去,弯腰捡起玫瑰。就在手指即将触到花枝的瞬间,玫瑰突然动了,花茎像蛇一样扭动,花瓣片片脱落,在空中打了个旋,落在地上,摆成一个笑脸的图案。
林雅尖叫一声,后退两步,撞在货架上,几个花瓶摇晃着险些掉下来。
“谁?谁在那儿?!”她声音发颤。
无人应答。只有那些花瓣摆成的笑脸,在灯光下静静绽放着诡异的嘲讽。
林雅抓起手机,想打电话报警,手指却抖得按不准号码。她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目光落在胸前——那枚三角符还挂在脖子上。
对,陈先生!隔壁那个古怪的风水师!
她几乎是跌跌撞撞冲出花店,跑到隔壁铺子门口,用力拍打卷帘门。
“陈先生!陈先生开门啊!”
门内毫无动静。林雅这才想起,这几天陈九似乎一直没在铺子里出现过,只有第一天见他进去,之后再没见过人。
“小姑娘,找人啊?”
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林雅回头,见是个六十来岁的老太太,拎着菜篮子,正好奇地看着她。
“阿姨,您知道这家店的老板去哪了吗?”林雅像是抓住救命稻草。
老太太摇摇头:“那疯子啊,神出鬼没的,谁知道去哪了。我说姑娘,你找他有事?我劝你离他远点,那人脑子不正常,整天神神叨叨的。”
林雅心里一沉。这时,另一个声音
“这位女士,可是遇到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林雅转头,见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穿着灰色中山装,戴着金丝眼镜,手里拿着个罗盘,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他身后还跟着个年轻助理,提着个黑箱子。
“您是……”林雅迟疑道。
“鄙人姓张,朋友们抬爱,叫我一声张大师。”男人微微一笑,从怀里掏出一张名片递过来,“专业看风水、解煞、驱邪,祖传手艺,童叟无欺。”
名片上印着“张氏玄学馆馆长”、“江城风水协会副会长”等一串头衔,下面是地址和电话。
“我刚才路过,看你这花店上空有黑气缭绕,又见你印堂发暗,眼带惊惧,怕是招惹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张大师一脸关切,“若不介意,可否让在下进去看看?放心,初次咨询,不收费。”
林雅此刻正是六神无主,又找不到陈九,见这人说得头头是道,便像抓住救命稻草:“那……那就麻烦张大师了。”
张大师点点头,让助理打开黑箱子,取出一柄桃木剑,一面八卦镜,还有几张黄符。他手持罗盘,在花店门口转了一圈,口中念念有词,眉头越皱越紧。
“不妙,不妙啊。”他摇头叹息,“你这店里阴气极重,怕是有邪祟作祟。而且……这邪祟道行不浅,已能化形扰人。”
“化形?”林雅脸色发白。
“就是能显形,让人看见,甚至能移动物品。”张大师一脸凝重,“刚才你是不是看到什么东西动了?或者东西自己换了位置?”
林雅连连点头:“对对对!剪刀自己跑到垃圾桶里,花束突然散开,还有……还有花瓣自己摆成笑脸……”
“这就对了!”张大师一拍大腿,“这是典型的‘小鬼缠身’!而且不是普通的小鬼,是个有怨气的婴灵,最喜欢捉弄年轻女性。若不及时驱除,轻则精神恍惚,重则大病一场,甚至有性命之忧!”
林雅吓得浑身发抖:“那……那怎么办?”
“莫慌。”张大师从助理手中接过桃木剑,“待我为你做场法事,驱走这邪祟。不过……这法事需要用到上等朱砂、百年桃木、开光符纸,成本不菲。我看你一个姑娘家也不容易,就收你个成本价,八千八,图个吉利,怎么样?”
“八千八?”林雅一愣,但想到刚才那些诡异景象,一咬牙,“好,只要能驱邪,多少钱都行!”
“爽快!”张大师眼睛一亮,立刻吩咐助理布置法坛。
所谓的法坛,不过是一张折叠桌,铺上黄布,摆上香炉、蜡烛、铜铃等物。张大师换上道袍,手持桃木剑,在店里踏着奇怪的步伐,口中念念有词,时而挥剑乱刺,时而撒出符纸。
林雅紧张地看着,心里稍安。然而就在这时,柜台上的花瓶突然“啪”地倒下,摔得粉碎。接着,货架上的花盆接二连三往下掉,泥土和花苗洒了一地。
“大胆妖孽!”张大师厉喝一声,掏出一张黄符贴在桃木剑上,朝空中一刺。
那张符纸突然自燃,化作一团火球。但火球没有消散,而是在空中转了个弯,直扑张大师面门。
“啊呀!”张大师惨叫一声,道袍袖子被烧着,手忙脚乱地扑打。助理赶紧上前帮忙,两人滚作一团,撞翻了法坛,香炉蜡烛倒了一地。
而就在这混乱中,林雅清楚地看到,那个破旧的布偶,不知何时出现在货架最上层,用仅剩的那只纽扣眼睛,冷冷“看”着她。
“没用的东西!”一个尖细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像是小孩,又像老人,“想赶我走?没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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