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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楚梦瑶 第19章 哪又如何

第二卷 楚梦瑶 第19章 哪又如何 (第1/2页)

陶艺馆的暖光裹着陶土的腥气,在午后的空气里慢慢发酵。楚梦瑶坐在陶轮前,指尖陷进湿润的泥坯,转盘“嗡嗡”转着,把泥坯捏成歪歪扭扭的圆柱形——这是她尝试的第三十次,依旧没能做出林逸说的“带弧度的杯口”。
  
  “手腕要放轻,”林逸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点陶土的凉意。他俯身在她耳边,掌心覆在她手背上,带着她的指尖慢慢向上提拉,“你看,像这样顺着转盘的力走,别跟泥较劲。”
  
  泥坯在两人的掌心下渐渐舒展,杯口慢慢开出流畅的弧线,像朵半开的花。楚梦瑶能闻到他毛衣上的皂角香,混着陶艺馆特有的松柴味,心跳忽然乱了节奏,指尖一歪,杯口瞬间塌下去一块,变成个滑稽的扁嘴。
  
  “哎呀!”她懊恼地拍了下陶轮,泥点溅在林逸的手背上,像颗小小的星子。
  
  林逸却笑得眼睛弯成月牙:“没事,第一次做成这样已经很棒了。”他抽过纸巾帮她擦手,指尖擦过她的指缝,带起点痒意,“你看我上次做的,比你这个还丑。”他指着墙角的纸箱,里面躺着个歪歪扭扭的陶碗,碗底还粘着块没清理干净的陶渣。
  
  楚梦瑶想起他说的“秘密练习”——上周她来陶艺馆送颜料,撞见他蹲在角落里,对着教程视频反复捏泥坯,裤脚沾着的陶土结了层硬壳,显然练了很久。她当时没敢出声,只是悄悄把带来的热可可放在他手边,杯壁上印着的小熊图案,此刻正映在陶轮的釉色里。
  
  “我们今天要做樱花杯的吧?”她重新揉起一团陶土,掌心的温度把泥焐得暖暖的,“上次说要画小熊和松鼠的。”
  
  “嗯,”林逸往陶轮旁的水桶里添了点水,“先做坯,等下上釉的时候,教你调樱花粉的釉色。”他忽然从口袋里掏出个小布包,打开来是片压干的樱花,粉白的花瓣边缘泛着浅黄,“这是去年在你窗台捡的,压在书里忘了拿出来,正好今天当参照物。”
  
  楚梦瑶捏着那片樱花,忽然想起去年春天——她把吃剩的樱花饼放在窗台,引来一群蜜蜂,吓得她尖叫着躲进画室,是林逸拿着扫帚赶来,却在收拾残局时,偷偷捡了片落在窗台上的花瓣。原来有些心意,早在那时就藏进了时光的褶皱里。
  
  陶轮再次转动时,楚梦瑶的动作稳了许多。林逸在旁边做着另一只杯子,指尖翻飞间,杯身上渐渐浮出只圆滚滚的松鼠,尾巴卷着颗小小的松果——那是他书包上的挂件图案。“等下上釉,给松鼠的肚子涂成暖黄色,”他抬头冲她笑,“像你总偷偷塞给我的芒果干。”
  
  楚梦瑶的脸颊有点烫,低头专注地画小熊。她给小熊画了对圆耳朵,爪子抱着片樱花,刚想给它添个笑脸,却被林逸按住手:“别画嘴,”他指着自己做的松鼠,“留白才好看,像藏了句话没说。”
  
  陶艺馆的老师傅抱着摞素坯从窑房出来,看见他们的陶坯忍不住笑:“小两口这是在比谁的手艺糙?”他放下素坯,拿起楚梦瑶做的杯子端详,“这小熊的耳朵有灵气,就是杯底得再修修,不然放不稳。”
  
  “爷爷您别取笑我们了,”楚梦瑶的耳尖红得像釉料里的朱砂,“我们是来学手艺的。”
  
  老师傅笑着摆摆手,往他们的釉料盘里加了勺透明釉:“樱花粉要加三分白,不然烧出来会发灰。”他指着窗外,“等樱花开了,来窑房看火不?松柴烧的窑,能把釉色烧出渐变的粉,像花瓣落在上面。”
  
  楚梦瑶眼睛一亮:“真的吗?那我们三月中旬来?”她记得林逸说过,后山的早樱那时开得最盛。
  
  “一言为定。”林逸接过老师傅递来的釉料刷,往自己的松鼠杯上涂暖黄,“到时候带相机来,拍釉色和樱花一起烧的样子。”
  
  上釉的过程比做坯更需要耐心。楚梦瑶沾着樱花粉釉,小心翼翼地往小熊杯上刷,釉色在陶土上漫开,像晨露打湿的花瓣。林逸在旁边帮她扶着杯子,忽然说:“等这对杯子烧好,就用它们泡去年的樱花茶吧?你说过放在罐子里存着的。”
  
  “你还记得啊?”她惊讶地抬头,那罐樱花茶是她去年春天腌的,当时随口跟他提了句“要等最好的朋友来一起喝”,没想到他记了这么久。
  
  “你说的话我都记着。”林逸的声音很轻,像釉料落在陶土上的声响。他往她的杯底刷了层透明釉,趁着湿意,用指尖在杯底按了个小小的指印,“这样就不会跟别人的弄混了。”
  
  楚梦瑶看着那个浅褐色的指印,忽然在他的松鼠杯底也按了个印子,两个指印并排挨着,像两颗靠在一起的星子。“现在是我们的专属杯子了。”她笑着说,指尖的釉色蹭在他手背上,粉白的,像落了点樱花雨。
  
  夕阳把陶艺馆的影子拉得很长时,他们终于把杯子送进了待烧区。老师傅在登记本上写下“樱花对杯”,旁边画了个小小的笑脸:“三天后来取,保证釉色比后山的樱花还俏。”
  
  走在回校的路上,晚风带着点凉意,吹起楚梦瑶的围巾。林逸伸手帮她系好,指尖触到她颈后的皮肤,像碰了下烧红的陶坯。“等杯子烧好,”他忽然停下脚步,路灯的光落在他眼里,闪着细碎的光,“我们去后山看樱花吧?就我们两个。”
  
  楚梦瑶想起陶艺馆老师傅说的“釉色与樱花”,想起罐子里的樱花茶,想起杯底并排的指印,忽然觉得春天已经提前住进心里。她踮起脚,在他唇角印下轻轻一吻,像沾了点樱花粉釉:“好啊,还要带着新杯子去。”
  
  晚风卷着两人的影子,在石板路上慢慢拉长。楚梦瑶的帆布包里,那片压干的樱花正安静地躺着,花瓣间藏着个秘密——就像陶土里的釉色,要等窑火淬炼,才会显出最动人的粉;就像此刻没说出口的喜欢,要等樱花漫山,才能在春天里开出完整的形状。
  
  陶艺馆的灯还亮着,待烧区的樱花杯在暖光里泛着浅白,像两颗等待春天的种子。老师傅站在窑房前,看着登记本上的“樱花对杯”,笑着往窑里添了块松柴——他烧了一辈子陶,最懂陶土里藏着的心意,从来都比釉色更经得起时光的烧炼。
  
  第123章樱花杯与藏在茶里的春天
  
  陶艺馆的木门被推开时,松柴燃烧的暖意混着陶土的腥气扑面而来。楚梦瑶攥着林逸的手腕往里走,他手背上还缠着她的淡紫色围巾,蝴蝶结随着脚步轻轻晃,像只振翅的紫蝴蝶——三天前被书砸出的伤口刚结痂,她偏说“要当护身符”,死活不肯摘。
  
  “老师傅!我们来取杯子啦!”楚梦瑶的声音撞在窑房的砖墙上,反弹出清脆的回响。老师傅正蹲在地上检查新出窑的素坯,闻言回头笑:“小丫头急什么?樱花杯在最上面的架子,自己去拿。”
  
  架子最高层果然摆着两只杯子。楚梦瑶踮着脚够了半天,指尖刚碰到杯沿,就被林逸捞着腰举了起来——她像只被拎着后颈的小猫,慌忙抱住架子边缘,却在看清杯子的瞬间惊呼出声:“哇!釉色真的会渐变!”
  
  樱花粉的釉色从杯口往杯底晕开,浅粉里透着点暖白,像刚被晨露打湿的花瓣。楚梦瑶做的小熊杯上,熊爪抱着的樱花被烧出了细碎的金边,是林逸偷偷加的金粉釉;林逸的松鼠杯更妙,松鼠的尾巴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原来他在釉料里掺了点贝壳粉。
  
  “你什么时候加的金粉?”楚梦瑶捧着杯子落地,指尖抚过小熊爪边的金边,心跳比窑火还烫。
  
  林逸挠挠头,耳尖在窑房的暖光里泛着红:“上釉那天趁你去洗刷子,偷偷加的。”他拿起松鼠杯,杯底两个并排的指印被烧得格外清晰,“你看,我们的印记也烧进去了。”
  
  老师傅不知什么时候站在旁边,手里端着个粗陶碗喝热茶:“这对杯子烧得有灵气,尤其是那点金粉,像把春天的光封进去了。”他放下碗,指腹敲了敲杯壁,“声音脆,说明窑温刚好,能养出包浆来。”
  
  楚梦瑶不懂什么是包浆,只知道这对杯子要好好珍藏。她把杯子放进帆布包时,忽然想起什么:“对了老师傅,您说的樱花茶,用这杯子泡会不会更好喝?”
  
  “那得看茶好不好。”老师傅笑得眼角堆起皱纹,“我家老婆子腌的樱花茶在柜台上,拿去泡,算我送你们的。”
  
  陶艺馆后院有棵老樱花树,枝桠光秃秃的,却能想象出开花时的盛况。楚梦瑶把帆布包往石桌上一放,掏出保温杯倒热水,林逸则小心地捏了撮樱花茶放进杯里——淡粉色的花瓣在热水里慢慢舒展,像睡着了的蝴蝶醒了过来,连茶水都染成了浅浅的粉。
  
  “真好看。”楚梦瑶捧着小熊杯,蒸汽模糊了镜片,“比去年在便利店买的好喝多了。”
  
  林逸的松鼠杯里飘着片完整的樱花,他吹了吹热气递过来:“尝尝我的?这朵花刚才在杯子里转了三圈,像在跳舞。”
  
  两人的杯子碰在一起,发出“叮”的轻响,像春天在敲窗。楚梦瑶抿了口茶,清甜里带着点微涩,忽然想起初二那年收到的向日葵——原来有些心意,要等很多个春天,才能尝出其中的甜。
  
  “下周去后山看早樱吧?”林逸忽然说,指尖转着杯子,“我查了天气预报,下周六是晴天,温度刚好十五度,适合野餐。”
  
  “好啊!”楚梦瑶眼睛亮得像杯里的金粉,“我带三明治,你带相机,还要把这对杯子带上,泡老师傅给的樱花茶。”
  
  窑房的烟囱冒出淡青色的烟,混着后院泥土的气息,像首没写完的诗。楚梦瑶看着林逸低头喝茶的样子,他睫毛上沾着点水汽,侧脸在阳光下的轮廓比松鼠杯的釉色还柔和。她忽然从包里掏出个小本子,翻到画满樱花的那页:“你看,我画了后山樱花的分布图,最东边那棵树花开得最密,我们去那里铺野餐垫。”
  
  林逸凑过去看,本子上的樱花树旁画了只举着相机的小松鼠,树下还有只抱着杯子的小熊,旁边标着行小字:“2024.3.16,和林逸的樱花约定”。他忽然拿过笔,在小熊旁边画了个小小的爱心,把“约定”两个字圈了起来。
  
  “这样就不会忘啦。”他把本子递回去,指尖不小心碰到她的,两人像触电似的缩回,却忍不住偷偷笑起来。
  
  老师傅在后院摘菜,看着石桌旁的两个身影,忽然喊:“小林!帮我把那捆菠菜抱进来!”林逸应声跑去帮忙时,他往楚梦瑶手里塞了个布包,“这是新烤的樱花饼,给你们当野餐的点心。”
  
  布包上绣着朵樱花,针脚和外婆手帕上的很像。楚梦瑶打开一看,粉白的饼上印着小熊图案,忽然想起林逸说过“老师傅的妻子去年去世了”,鼻子忽然有点酸。
  
  “谢谢您。”她把布包放进帆布包最深处,那里还躺着外婆绣的橘猫手帕,现在又多了份春天的甜。
  
  离开陶艺馆时,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帆布包里的樱花杯轻轻碰撞,发出细碎的声响。楚梦瑶忽然停下脚步,指着林逸手腕上的围巾:“伤口该好了吧?总缠着像什么样子。”
  
  林逸解开围巾,手腕上的结痂果然掉了,只留下道浅浅的白痕。楚梦瑶摸了摸那道痕,忽然把围巾往他脖子上一绕:“这样就不冷了。”她踮起脚,在他下巴上亲了下,“这是给你的奖励,因为你保护我没被书砸到。”
  
  林逸的耳朵瞬间红透了,抓住她的手往学校跑。晚风吹起他脖子上的围巾,淡紫色的流苏扫过她的手背,像有只小蝴蝶停在那里。楚梦瑶看着他奔跑的背影,忽然觉得这个春天来得格外早——早樱还没开,心里的花却已经漫山遍野。
  
  帆布包里的樱花杯还在轻轻响,像在说:再等几天,等后山的樱花开了,我们就把所有的甜,都泡进茶里呀。
  
  第124章樱花书签与未说出口的告白
  
  清晨的薄雾还没散尽,楚梦瑶就被手机震动吵醒。屏幕上跳出林逸的消息:“后山的早樱开了!我在你宿舍楼下等你,带了新烤的樱花酥!”
  
  她猛地坐起来,抓起昨天特意搭配的淡粉色连衣裙就往身上套。镜子里的自己脸颊微红,是藏不住的雀跃——为了今天的野餐,她昨晚对着化妆教程学了半小时,连眼线都画得比平时更柔和。
  
  “梦瑶!快点!”宿舍门被敲响,室友探进头来笑,“楼下那棵梧桐树底下,某个人捧着个点心盒站得笔直,不知道的还以为在军训呢!”
  
  楚梦瑶拎起帆布包跑下楼,果然看见林逸站在梧桐树下,穿着件米白色的针织衫,手里的木质点心盒上系着樱花粉的丝带。晨光透过树叶洒在他身上,把发梢染成了浅金色。
  
  “给你。”林逸把点心盒递过来,指尖碰到她的手背,像有电流窜过,“我妈教我做的,说樱花馅要放蜂蜜才不涩。”
  
  盒子打开的瞬间,清甜的香气漫开来。樱花酥的形状像朵半开的花,酥皮层层叠叠,上面还撒着闪粉似的糖霜。楚梦瑶拿起一块咬了一小口,酥皮簌簌地掉在手心,甜而不腻的花香在舌尖散开。
  
  “好吃!”她眼睛弯成月牙,“比学校超市卖的好吃一百倍!”
  
  “喜欢就好。”林逸挠挠头,目光落在她帆布包侧面露出的书签上——那是片压干的樱花,是去年他在樱花树下捡了给她的,她一直当书签用。
  
  “我们走快点吧,去晚了最好的位置就被占了。”楚梦瑶拉起他的手就往学校后门跑,指尖传来他掌心的温度,比点心盒里的酥饼还暖。
  
  后山的樱花林果然已经热闹起来,三三两两的学生铺着野餐垫,有人弹吉他,有人举着相机拍照。林逸拉着她往东边跑,那里有棵最粗的樱花树,枝桠低垂,像撑开的粉色大伞,树下刚好能容下两个人。
  
  “我昨天特意来占的位置。”他得意地拍拍铺好的格子餐布,上面摆着她爱吃的草莓蛋糕、金枪鱼三明治,还有一瓶冰镇的樱花汽水。楚梦瑶注意到,餐布的边角绣着小小的樱花图案,针脚有点歪,显然是新手的作品。
  
  “这是你绣的?”她拿起餐布的一角,指尖抚过那些歪歪扭扭的线脚。
  
  “嗯……跟着视频学了三天,”林逸的耳尖有点红,“本来想绣得好看点,结果还是弄砸了。”
  
  “才没有,”楚梦瑶把餐布抚平,认真地说,“这是我见过最漂亮的餐布。”
  
  阳光穿过樱花花瓣,在餐布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楚梦瑶靠在树干上,翻开带来的小说,却没心思看——林逸正低头摆弄相机,侧脸的线条在花影里忽明忽暗,睫毛长得像小扇子,每一次颤动都像扫在她心尖上。
  
  “你看这张。”林逸忽然把相机递过来,屏幕上是她刚才咬樱花酥的样子,嘴角沾着点糖霜,背景是漫天飞舞的樱花瓣。“刚才风吹过,花瓣刚好落在你头发上,我赶紧抓拍了一张。”
  
  楚梦瑶看着照片里笑得傻气的自己,脸颊发烫:“删掉删掉,太丑了!”
  
  “不丑,”林逸按住她要抢相机的手,眼神认真得像在拍什么稀世珍宝,“很好看,像……像从画里走出来的。”
  
  他的声音很轻,被风吹散了一半,却清晰地落进楚梦瑶耳朵里。她忽然想起昨晚在日记本上写的话:“如果今天他说喜欢我,我就点头。”可真到了这一刻,心跳却快得像要炸开,连呼吸都忘了。
  
  一阵风吹过,樱花簌簌落下,像场粉色的雨。林逸忽然站起身,转身面对着她,手在口袋里摸了半天,掏出个小小的丝绒盒子。
  
  “这个……本来想找个更正式的场合给你,”他的指尖有点抖,打开盒子,里面躺着枚樱花形状的银戒指,花瓣上镶嵌着细小的粉色水晶,“我妈说,表白要带礼物才显得有诚意……”
  
  楚梦瑶的眼眶忽然热了。她看着林逸紧张得泛红的耳根,看着他手里那枚不算华丽却格外精致的戒指,忽然想起他为了给她占位置,今早五点就来后山;想起他笨手笨脚绣餐布时扎破的手指;想起他每次看她时,眼里藏不住的光。
  
  “林逸,”她轻轻开口,声音有点哽咽,却异常清晰,“我不用戒指也知道你的诚意。”
  
  她站起身,踮起脚,轻轻吻上他的唇角。樱花的甜香混着他身上的皂角味,在唇齿间弥漫开来。林逸愣住了,手里的盒子“啪嗒”掉在地上,戒指滚出来,刚好落在一片粉色的花瓣上。
  
  等他反应过来,赶紧伸手抱住她,力道大得像要把她揉进骨血里。
  
  “我喜欢你,楚梦瑶,”他在她耳边低声说,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从高二那次你帮我捡回被风吹走的试卷开始,就喜欢了。”
  
  楚梦瑶埋在他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忽然笑了。原来那些藏在樱花酥里的甜,绣在餐布里的笨,还有相机里偷偷拍下的无数张她的侧脸,全都是他没说出口的喜欢。
  
  “我也是。”她闷闷地说,把脸埋得更深。
  
  樱花还在落,像下不完的粉色雪。远处传来吉他声和笑声,却衬得他们之间的沉默格外清晰。林逸拿起地上的戒指,小心翼翼地套在她的无名指上,大小刚刚好——他早就偷偷用纸条量过她的指围。
  
  “你怎么知道我手指这么细?”楚梦瑶晃了晃手上的戒指,水晶在阳光下闪着温柔的光。
  
  “上次你借我尺子画图纸,我偷偷记下来的。”林逸笑得像个偷吃到糖的孩子,“还有,餐布上的樱花,我特意绣成了五瓣,因为你说过五瓣樱花代表幸运。”
  
  楚梦瑶忽然想起,那是她随口在朋友圈发的一句话,没想到他真的记在了心里。
  
  她从帆布包里掏出个小本子,翻开其中一页,上面画着棵歪歪扭扭的樱花树,树下两个小人手牵着手。“这是我昨天画的,”她有点不好意思,“本来想如果你……如果你没表白,我就把这个给你。”
  
  林逸接过本子,手指抚过画里两个小人头顶的爱心,忽然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以后每年樱花季,我们都来这里,好不好?我给你做樱花酥,你给我画小像。”
  
  “好。”楚梦瑶笑着点头,眼角的泪落在花瓣上,像颗晶莹的露珠。
  
  远处的野餐垫上传来欢呼声,有人在唱情歌。林逸拿起相机,镜头对准紧紧依偎的两人,背景是漫天飞舞的樱花。
  
  “咔嚓”一声,时光被定格——画里的小人终于在现实里牵起了手,而这个春天,因为有了未说出口却被听见的告白,变得比所有樱花都要甜。
  
  楚梦瑶看着戒指上的粉色水晶,忽然想起刚才掉落的樱花酥碎屑,赶紧拉着林逸坐下:“快吃三明治吧,等下要凉了!”
  
  林逸笑着递过汽水,瓶身上的樱花图案刚好和她戒指上的水晶呼应。阳光穿过花瓣,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投下细碎的光斑,像撒了把星星。
  
  原来最好的爱情,就像这后山的樱花,不用刻意等待盛放,只要你在身边,每一片飘落的花瓣,都是心动的证明。
  
  第125章樱花笺与未拆的信
  
  晨光透过樱花树的缝隙,在餐布上织出细碎的光斑。楚梦瑶指尖捻起一块樱花酥,酥皮簌簌落在白色裙摆上,像撒了把碎雪。林逸正低头摆弄相机,试图捕捉她睫毛上沾着的花瓣,镜头里忽然闯入一只长尾山雀,蹦跳着啄走了餐布上的面包屑。
  
  “你看,”楚梦瑶轻笑出声,抬手接住飘落的一片樱花瓣,贴在他的相机镜头上,“它也想入镜呢。”
  
  林逸握着相机的手顿了顿,镜头里的画面被花瓣晕染出朦胧的粉白,她的笑靥在光晕里若隐若现,像浸在蜜里的糖。“那就让它当配角,”他按下快门,“主角永远是你。”
  
  餐布旁的帆布包里,露出半截浅棕色的信封,边角有些磨损。那是今早楚梦瑶在宿舍楼下发现的,没有署名,只在封口画了朵简笔樱花。她此刻忽然想起,便伸手将它抽了出来。
  
  “这是什么?”林逸凑过来看,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信封上的纹路,“像是手工纸做的,摸起来很糙。”
  
  楚梦瑶捏着信封晃了晃,听见里面细碎的响动,像有沙粒在滚动。“不知道,”她拆开信封时,指腹被粗糙的纸边硌得微疼,“早上就放在我窗台,没写收信人……”
  
  一张泛黄的信笺从信封里滑出,落在餐布上。上面的字迹歪歪扭扭,墨水晕染得厉害,看得出写信人当时手在发抖。
  
  “致樱花树下的人:”楚梦瑶轻声念着,目光随字迹移动,“‘去年今日,你说樱花飘落的速度是秒速五厘米,可我数了三百六十秒,却没等来你回头。’”
  
  林逸的呼吸微微一滞。他认得这笔迹——是去年转去邻市的学长留下的。那位学长曾在樱花林里站了整整一个春天,楚梦瑶记得,他总穿件洗得发白的蓝衬衫,手里总攥着本泰戈尔诗集。
  
  “‘我把你的素描本偷藏起来了,’”楚梦瑶继续念,声音轻了些,“‘里面有你画的樱花,有你歪着头笑的样子。我知道不该偷,可我怕忘了……怕你像樱花一样,落了就再不回来。’”
  
  信笺的末尾,画着个小小的哭脸,旁边歪歪扭扭写着“对不起”。
  
  餐布上的气氛忽然静了下来,只有山雀在枝头啾鸣。楚梦瑶捏着信笺的指尖微微泛白,她想起去年那个总躲在树后偷看她和林逸练画的学长,想起他每次被发现就慌忙转身的背影,原来那些欲言又止的目光里,藏着这样笨拙的心意。
  
  “他为什么不亲自交给你?”林逸轻声问,视线落在信笺上那个哭脸上,忽然觉得有点不是滋味。
  
  “或许……他怕被拒绝吧。”楚梦瑶将信笺折好,放进信封,“就像有些人,总把话藏在樱花里,等着风来传信。”她抬头看向林逸,眼里闪着狡黠的光,“不过,有些人倒是一点都不怕。”
  
  林逸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伸手挠了挠头,耳尖泛起薄红:“我和他不一样。”他拿起相机,镜头再次对准她,“我的心意,不用风传。”
  
  快门声轻响,楚梦瑶笑着偏过头,却在转身时,看见餐布边缘放着的樱花酥盒子。盒子底下,不知何时多了张便签,是林逸的字迹:“樱花酥的糖霜放了三倍,知道你爱吃甜。”
  
  她忽然想起今早出门时,室友塞给她的话:“林逸昨晚在烘焙社待到凌晨,说要试出最甜的配方。”原来那些藏在甜点里的甜,和信笺里藏着的涩,都是同一种心意,只是表达的方式不同。
  
  “喂,”楚梦瑶拿起一块樱花酥,递到林逸嘴边,“尝尝看,三倍糖霜会不会齁死你。”
  
  林逸咬下那块酥饼,糖霜沾在嘴角,像落了点雪。他没说话,只是倾身靠近,用指尖轻轻擦去她唇角沾着的酥皮碎屑,动作自然得仿佛做过千百遍。
  
  山雀再次飞落,叼走了信笺上掉落的一小块纸屑。楚梦瑶看着它扑棱棱飞向远处的樱花林,忽然觉得,那些未说出口的话,未拆的信,或许不必刻意追寻答案。就像此刻,阳光正好,樱花未落,身边的人眼里的光,已经胜过所有文字。
  
  林逸忽然站起身,拉起她的手往樱花林深处跑。“带你去个地方,”他的声音里带着雀跃,“昨天发现的,有棵老樱花树,树干上刻满了名字。”
  
  楚梦瑶被他拽着跑,裙摆扫过满地落樱,像拖着片粉色的云。她回头望了眼那封被风吹起的信笺,看着它最终落在樱花丛里,被花瓣轻轻覆盖。
  
  或许,有些故事不必写完,有些心意不必说穿。就像这漫山樱花,不必追问每一朵的花期,只需记得,此刻它们正为你盛放。
  
  树干上的刻痕深浅不一,林逸指着其中一道新鲜的刻痕,是他昨天偷偷刻下的“瑶”字,旁边画了个小小的笑脸。“看,”他眼里闪着光,“以后每年来刻一道,等我们老了,就数着刻痕过日子。”
  
  楚梦瑶抬手抚过那道刻痕,指尖传来木质的温润。她忽然想起信笺里的话,忽然明白,真正的心意从不是等风来传,而是像这刻痕一样,一笔一划,都刻在能触摸到的地方。
  
  “好啊,”她笑着点头,看着林逸从背包里翻出小刀,递到她手里,“今年的,该我来刻了。”
  
  刀刃落在树干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像在诉说一个刚刚开始,却注定漫长的故事。樱花依旧飘落,只是这一次,树下的人知道,每一片花瓣的坠落,都不是结束,而是新的开始。
  
  第126章刻痕与星轨
  
  刀刃与樱木摩擦的沙沙声,在寂静的林间格外清晰。楚梦瑶握着小刀的手微微用力,“瑶”字的最后一笔落下时,林逸忽然伸手覆在她的手背上,温热的掌心熨帖着她的微凉的皮肤。
  
  “慢些,”他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带着樱花的清甜,“这棵树比我们老多了,得轻着点疼它。”
  
  楚梦瑶侧过头,正撞进他含笑的眼眸里。那里面映着漫天飘落的樱瓣,也映着她略显笨拙的动作,像盛着一整个春天的温柔。她忽然觉得,比起信笺里那些藏着掖着的字句,这样实实在在的温度,才更让人安心。
  
  “刻完了。”她松开手,看着树干上并排的两个“逸”与“瑶”,像两个依偎的影子,“这样,就算明年忘了来,树也会记得我们。”
  
  林逸从背包里翻出个小小的玻璃罐,里面装着透明的树脂。他小心翼翼地将树脂涂在刻痕上,动作专注得像在完成一件艺术品。“这样能防蛀,”他解释道,指尖沾了点树脂,蹭在她的脸颊上,“等它干了,就像给刻痕镀了层星星。”
  
  楚梦瑶没躲开,任由那点透明的痕迹留在脸上,反而伸手抹了抹,又蹭回他的下巴上,像在盖章。“那我也要给你留点记号。”她笑得狡黠,眼底的光比树脂还亮。
  
  林间的风忽然变得清爽,带着远处食堂飘来的饭菜香。林逸看了眼表,拉起她的手就往山下跑:“快,去晚了糖醋排骨就被抢光了——知道你昨天念叨了三回。”
  
  楚梦瑶被他拽着,裙摆翻飞,像只被风吹动的蝴蝶。跑过那片樱花最密的地方时,她忽然停下脚步,指着枝头一只蜷缩的小鸟:“你看,它受伤了。”
  
  那是只羽翼未丰的幼鸟,右翅微微下垂,显然受了伤,正不安地啾鸣着。林逸立刻放轻脚步,从背包里翻出急救包——那是他习惯性带在身上的,上次楚梦瑶被画架蹭破手后,他就再没落下过。
  
  “别动,我来。”他小心翼翼地捧起幼鸟,动作轻柔得不像平时那个会爬树掏鸟窝的少年。楚梦瑶蹲在旁边,看着他用棉签蘸着碘伏,一点点清理小鸟翅膀上的伤口,忽然觉得,他掌心的温度,不仅能温暖她,也能温柔对待一只陌生的小生命。
  
  “好了,”林逸用一小块纱布轻轻裹住小鸟的翅膀,“等它伤好了,就让它住在我们刻字的那棵树上。”他抬头看向楚梦瑶,眼里闪着提议的光,“以后,它就是我们的‘樱花信使’,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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