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5章 卧槽!你们都这么有背景?你们想平了岛吗?
第765章 卧槽!你们都这么有背景?你们想平了岛吗? (第1/2页)他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前面的黑袍背影,声音都拔高了八度:“什、什么?御冥道君?!”
苏晓也愣住了,手里攥着的草药都差点掉在地上。
御冥道君?
那个传说中执掌酆都权柄、能御万魂、通幽明,一人可镇一方阴祟的御冥道君?
异人界谁没听过这个名号?
那是和老天师同一层级的人物啊!
是真正站在金字塔尖、只活在传说里的存在!
别说他们这些年轻弟子了,就算是各大门派的掌门见了,都得客客气气的,不敢有半分怠慢。
这样的大人物,居然就站在他们面前?
还一路同行,刚才还顺手救了他们一命?
三人站在原地,你看我我看你,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震惊和不敢置信。
李云飞喉结滚动了一下,又抬头看向张正道的背影。
黑袍猎猎,身姿挺拔,走得不疾不徐,仿佛刚才说出的只是一句再普通不过的话。
可越看,越觉得对得上。
罗天大醮决赛那天,老天师登台讲话,身后站着几位亲传弟子,其中就有一道黑袍身影,站在最侧边,存在感却极强,全场的目光都不自觉地往那边飘。
当时他还好奇地问师父那人是谁,师父只含糊地说了一句“是位前辈,别乱看”,没细说名号。
现在想来,那就是御冥道君啊!
“……刚才居然没认出来。”李云飞苦笑了一声,语气里带着点懊恼,又带着点后怕,“居然在这儿遇上了道君,我刚才还差点没大没小的,真是失礼到家了。”
之前他还想着等回去了登门道谢,现在想想,人家是御冥道君,他一个青城山晚辈,哪有资格登门道谢?
能被人家顺手救一下,都算是天大的机缘了。
“我也不敢确认。”张元清擦了擦额头上不存在的汗,心有余悸,“毕竟罗天大醮那次只是远远看了一眼,隔了这么多年,样貌都记不清了。再说了,谁能想到御冥道君会亲自来纳森岛这种地方?这不相当于用大炮打蚊子吗?”
在他们的认知里,这种级别的大人物,应该都是在深山古观里闭关修行,或者坐镇宗门垂拱而治,轻易不出世的。
纳森岛这点邪修作乱的事,在人家眼里估计跟过家家似的,根本不值得亲自跑一趟。
三人站在原地发呆,队伍渐渐往前走,拉开了十几步的距离。
龚庆这时才慢悠悠地晃过来,脸上带着点“不出我所料”的笑意,拍了拍李云飞的肩膀:“怎么样,认出来了吧?我刚才就看你们仨一直在那儿偷瞄道君,猜你们是在认人。”
李云飞回过神,看着龚庆,有点哭笑不得:“你早就知道?那你怎么不早说啊?害得我们猜了半天。”
“你们也没问啊。”龚庆一脸理所当然,两手一摊,“再说了,道君的身份,哪有我们这些晚辈随便往外说的道理。得你们自己认出来才有意思嘛。”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语气带着点小得意,“其实也不难认,主要是你们没往那个方向想。毕竟谁能想到,道君会跟着我们一起跋山涉水打小怪呢,对吧?”
李云飞沉默了片刻,也不得不承认他说得对。
是啊,谁能往那个方向想呢?
就算亲眼见到了分湖、镇水魈的神通,他们也只以为是某位隐世高人,压根没敢往御冥道君身上猜。
毕竟这位的名号太响,传说色彩太重,突然出现在眼前,反而让人不敢认。
“行了,别愣着了,快跟上吧。”龚庆摆摆手,转身往前追队伍,“道君走得不快,但也别落太远。待会儿再遇上什么邪物,跟不上可没人救你们。”
李云飞三人连忙点头,赶紧加快脚步,追了上去。
只是再看向队伍前方那道黑袍身影时,三人的心态完全不一样了。
之前是感激、好奇,还有点对强者的泛泛敬畏;
现在是实打实的郑重,连走路都规矩了不少,背都挺直了几分,不敢再随意说笑,生怕失了礼数。
御冥道君啊!
说出去谁信?
他们三个小辈,居然有一天能跟御冥道君同行,还被人家顺手救了一命。
这趟纳森岛就算没找到陈师叔,能遇上道君,也算没白来。
往前走了一段,路更平缓了,两侧的怪石渐渐少了,出现了大片大片的枯黄野草,齐腰高,风一吹就晃成一片金色的浪,沙沙作响。
李云飞心里的好奇压了又压,终究还是没忍住。
他见张正道心情似乎不错,又凑上前半步,恭敬地问出了第二个憋了很久的问题:
“道君,晚辈还有一事不解,不知当问不当问。”
张正道没回头,淡淡“嗯”了一声,算是允许他问。
李云飞斟酌着措辞,小心翼翼地开口:“以您的实力,直接清剿了岛上这些作祟的邪修和炼尸,应该是举手之劳吧?为什么……要一步步打过来,这么麻烦呢?”
这是他从湖边就开始想的问题。
有御冥道君这等实力,直接杀到岛心,把幕后黑手揪出来捏死不就完事了?
何必带着一群年轻人,一路打小怪升级,费时又费力。
刚才那些水魈、外国异人,在人家眼里估计跟蚂蚁没区别,抬手就能全灭了。
他问完,心里还有点忐忑,怕这个问题太唐突,惹得道君不快。
结果没等张正道开口,旁边的王也先说话了。
王也双手抄在袖筒里,慢悠悠地走着,语气是他一贯的平淡随性,带着点懒洋洋的劲儿:“这个问题我来说吧,老张懒得解释这些。”
李云飞看向他,连忙拱手:“王道长请讲。”
“原因很简单,带我们修行呗。”王也笑了笑,目光扫了一眼前面的张正道背影,“我们待在他身边太久了,大大小小的事,他都顺手解决了。
日子久了,我们都习惯了他在前面兜底,真遇上事,第一反应不是自己想办法,是等着他出手。这样下去,修为再高,也都是空中楼阁,没用。”
他说得坦然,没有半点抱怨,也没有半点不好意思,像在说一件很客观的事:“所以这次出来,他的意思就是,除非是我们真应付不了的死局,否则都由我们自己处理。摔几次跟头,比他讲十句道理都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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