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4章 张正道亮出身份,李云飞三人懵了
第764章 张正道亮出身份,李云飞三人懵了 (第1/2页)炼尸牌慢悠悠地飞到张正道面前,悬在半空。
张正道抬手,指尖轻轻一点。
“咔嚓。”
漆黑的木牌瞬间碎裂,化作齑粉,被风一吹,散得干干净净。
没有炁爆,没有光效,就这么简简单单,毁了操控整湖炼尸的核心。
湖底的水魈王,在炼尸牌碎裂的瞬间,浑身的鳞片都暗了下去,赤金色的竖瞳也黯淡了不少。
它晃了晃庞大的身躯,像是失去了支撑,却没有倒下,反而更恭顺地俯低了身子,对着张正道的方向,低下了头。
没了炼尸牌的控制,它反而更敬畏眼前这个人了。
岸边的几人看得目瞪口呆。
就这么……把炼尸牌毁了?
那这只水魈王怎么办?放它回湖里?
张正道毁了炼尸牌,就像做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垂眸看着俯伏在湖底的水魈王,淡淡开口:“回去。守好你的洞,不许再上来。”
水魈王像是听懂了,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呜咽,像是在回应。
它又对着张正道俯了俯身,然后慢慢转身,庞大的身躯钻进了黑色洞口里,一点点消失在黑暗中。
从头到尾,没再看岸边其他人一眼。
洞口重新恢复了黑暗,只剩湖床上散落的淤泥碎石,证明刚才那只庞然大物真的出现过。
两侧的湖水,也在这时缓缓合拢,“哗”的一声,重新汇聚成一汪平静的湖面,水波荡漾,很快就恢复了之前的模样。
仿佛那场分湖、巨怪的对峙,都只是一场幻觉。
岸边静悄悄的,没人说话。
过了好半天,龚庆才咽了口唾沫,小声开口:“……这就完了?”
他预想中的惊天动地的大战没出现,甚至连道君的第二招都没看到。
说句话,收了炼尸牌,放怪物回去了?
就这?
王也笑着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点了然:“不然呢?你还真想让它跟老张打一场?它配吗?”
老张要是真动手,这水魈王连一秒都撑不住。
能让它自己把炼尸牌交出来,再乖乖滚回去,已经算是给它活路了。
张楚岚也松了口气,收起掌心的雷光,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说失望吧,没看到大战;说震撼吧,确实又被小师叔的手段震到了。
一句话,就让凶戾的水魈王俯首帖耳,连反抗都不敢。这等威势,也太离谱了。
百米外的坡地上,众人也久久没回过神。
李云飞三人更是三观都快重塑了。
他们以为会是一场恶战,结果人家黑袍前辈连手都没怎么动,几句话就把事情解决了?
连巨型水魈王都乖乖听话?
这已经不是“高手”能形容的了,这简直是陆地神仙。
湖面重新恢复了平静,阳光洒落,波光粼粼,和他们刚来时一样好看。
张正道从高石上走下来,黑袍扫过地面,没沾半分泥水。
他看了一眼还在发呆的三人,淡淡道:“看完了?走了。”
“哦,哦哦,走。”张楚岚连忙回过神,赶紧跟上。
王也和龚庆也连忙跟上,三人跟在张正道身后,往坡地方向走。
龚庆一边走一边回头瞅湖面,嘴里还念念有词:“就这么走了?洞里不再看看?说不定还有宝贝呢……”
王也瞥他一眼:“你想进去探探?”
“那还是算了。”龚庆立马摇头,“万一里面还有别的东西,我可打不过。”
一行人汇合后,没在湖边多做停留,继续往岛心深处进发。
只是经过这一遭,李云飞三人看张正道的眼神,更加敬畏了,连带着看王也、张楚岚他们,都多了几分客气。
队伍里的气氛,也悄悄发生了变化。
而没人注意到,张正道走在最前面,目光掠过前方越来越浓的雾气,眸色微深。
炼尸牌毁了,可炼制水魈的人,还在岛心深处。
……
离开湖边约莫一炷香的功夫,脚下的路渐渐往上抬,成了一道缓坡。
湖边的湿冷水汽被甩在了身后,风里的腥腐气淡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干燥泥土和枯草的焦涩味。
路两侧的矮松越来越稀疏,取而代之的是大片大片皲裂的黄褐色岩石,石缝里钻出些耐旱的硬草,被海风刮得贴在石面上,叶片边缘锋利得像小刀。
路面也干了不少,碎石子混着黄土,踩上去沙沙作响,不再像之前那样深一脚浅一脚沾满泥。
队伍保持着匀速往前走,没人急着说话。
刚经历完两波水魈围堵、水魈王对峙,每个人心里都揣着点余韵,或是震撼,或是后怕,或是劫后余生的轻松。
黑管依旧押着五名俘虏走在中后段,钢管斜挎在肩上,目光警惕地扫过两侧的石缝;
肖自在慢悠悠殿后,手指时不时摩挲一下袖口,镜片后的目光平静地扫过身后的路;
王震球叼着根草茎东张西望,时不时蹲下来戳戳石头上的苔藓,像出来踏青的游客;
冯宝宝走在无忧旁边,时不时低头踢一下路上的小石子,脚尖精准地踢中同一块石头,踢一下走三步,像是在数步数玩。
李云飞走在队伍中段偏左的位置,和张元清、苏晓并排着。
从离开湖边开始,他的目光就总忍不住往队伍最前方的那道黑袍背影上飘。
看一眼,赶紧收回来,心里琢磨几秒,好奇心压不住,又忍不住瞟过去。
如此反复了三四次,旁边的张元清终于察觉出不对了。
他侧过头,用气音压得极低,凑到李云飞耳边问:“你老看前面干嘛?那位前辈背上长花了?”
“不是花。”李云飞也压低声音,眉头微微皱着,眼神里带着点困惑的茫然,“我总觉得那位道长有点眼熟。好像在哪见过,但死活想不起来了。”
“眼熟?”张元清愣了一下,也下意识地抬头往前面瞟了一眼。
黑袍背影挺拔如松,走得稳如泰山,哪怕只是一个背影,也透着股生人勿近的压迫感,像一柄藏在鞘里的重剑,看不见锋芒,却能让人本能地心生敬畏。
他看了几秒,也皱起眉,摸着下巴嘀咕:“你这么一说……我好像也有点印象。不是今天见的那种眼熟,是更早以前,好像在哪本宗门典籍或者前辈画像上见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