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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七十九章

第五百七十九章 (第1/2页)

“还没吃完。”
  
  “最后一袋……不,就半袋了。”
  
  陈曦鸢看着手里的半袋点心,有些焦虑地皱了皱鼻子,但还是没耽搁她再伸手取出一块,只是咀嚼的次数变多、速度也变慢了些。
  
  黄色小皮卡这次出门,就载着两个人,但卡车的作用仍得以凸显,出发时那一车的点心,像是李大爷家又新开了常食作坊生意,卡车是专门出去送货的。
  
  好在,这一天天的被陈曦鸢这般啃下去,也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见底,在陈姑娘体重外形不变的前提下,也算降低了油耗。
  
  陈姑娘以前走江那叫一个简单粗暴,可也从未有过这般待遇,全程唯一费点精力的事,大概就是下一块点心选哪个口味。
  
  谭文彬觉得,有时候真不怪赵毅会对陈曦鸢犯起心绞痛,很难有人能心平气和地面对她这种:吃饱就能变强。
  
  摇下车窗,谭文彬把反光镜上贴着的符纸撕下,又对外吐了口烟圈,于前方熏染起一道不断向前延伸的青雾,发动车子,驶出鬼市。
  
  打开车载收音机,插入磁带,里头传出阴森森的叫卖声。
  
  等远离鬼市一段距离后,正常的歌声才出现:
  
  “曾经真的以为人生就这样了,平静的心拒绝再有浪潮……”
  
  握着方向盘的那只手,指尖跟着韵律轻点。
  
  这一浪里,谭文彬发挥得很开心,某种程度上,可以说是拉满了。
  
  魏正道创研出《五官封印图》,是为让世界不知其所在,换个视角,亦可以是无处不在。
  
  除此之外,谭文彬本就曾得到过赵毅的窥觑内心秘术传承,且赵毅本身就是此道之模版。
  
  就比如虞家那一浪,也就是小远哥带着他们进了博物馆,迫使赵毅不得不出来表演打架。
  
  若无小远哥的出手干预,赵毅可以全程待在棺材里,躺看那帮人把他眼里的大威胁陈曦鸢围杀,手不染血,片叶不沾身。
  
  谭文彬在陈曦鸢这一浪里,运用的就是这门手段,看似简单的交流对话,实则饱含纵横之术,但,也就只能把江水顺利推到这里了。
  
  人情世故的基础,是你能打打杀杀。
  
  陈曦鸢将最后一块点心吃完,谭文彬递给她一瓶水。
  
  “谢谢。”
  
  “不客气,下面,该你了。”
  
  前方,出现了一座孤零零的古风当铺,置于昏暗阴影之下。
  
  陈曦鸢放下水瓶,诧异道:“壮壮,你的阵法造诣已高到如此地步了?”
  
  就这么开着车,听着歌,直接驶入人家结界里了。
  
  陈曦鸢觉得,换做自己,得在结界外举笛反复敲,运气好,敲个一天就能出道裂缝进去。
  
  谭文彬:“我阵法水平,也就一般。”
  
  陈曦鸢:“这还叫一般?你真谦虚。”
  
  谭文彬把车停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红封,红封不厚,但浇筑特定金漆。
  
  车旁老槐树延伸出一条枯枝,将红封卷回,而后整棵老槐树缩入了地下。
  
  谭文彬:“破阵秘法——收买。”
  
  非真金白银,也未作许诺,靠着分化瓦解这一派系的关系,让堡垒从内部被攻破。
  
  陈曦鸢这一浪的最终邪祟,就位于前方那座当铺内。
  
  谭文彬把这尊邪祟变成了孤家寡人,让本该一关关打过才能最后碰上的存在,变成直达。
  
  陈曦鸢攥着笛子问道:“那……下面该我了?”
  
  “不急。”
  
  话音刚落,谭文彬自车上消失,驾驶位上就剩下一个香烟盒。
  
  陈曦鸢下了车,往前走了几步。
  
  当铺门口的石狮子似有察觉,昂扬起狮头,抬起前蹄,气势复苏,应对来犯之敌。
  
  “吼……噗!”
  
  这一声昭示其苏醒的狮吼还未完全发出,谭文彬的身形就出现在它头顶,单膝而跪,手持一个打火机,开盖之后,锈剑破法刺出,洞穿狮首。
  
  石狮子“猝死”,身上浮现出锈迹,并快速向身下台阶、大门与墙壁扩散。
  
  幽暗神秘的当铺,步入腐朽,一同被腐蚀掉的,还有这里最后一层防御阵。
  
  没了最外围结界为其提供预警和苏醒时间,这尊石狮子就变成一只呆头鹅。
  
  谭文彬走到门前,伸手轻轻一推,门被开启。
  
  他取出一根真烟咬在嘴里,又掏出真火机连续“咔嚓”,可哪怕低着头捂着手,却因为穿堂阴风的缘故,始终点不着。
  
  陈曦鸢走上来,将自己翠笛一端递向谭文彬,笛尾快速变红。
  
  谭文彬叼着烟,把烟底贴过去,快速嘬了几口后,成功点燃。
  
  “是谁,是谁胆敢擅闯吾铺。”
  
  愤怒的厉啸中,夹杂着惊慌,它未做好准备,还有很多具分身正携忌物,在各个古玩市场寻找合适的买家。
  
  两缕烟雾自谭文彬鼻腔中喷出,谭文彬抖了抖烟灰,对陈曦鸢道:
  
  “陈姑娘,请进。”
  
  陈曦鸢举着笛子冲入其中,伴随着一声剧烈轰鸣,磅礴的云海自当铺内溢散而出,强势压制了该地黑暗。
  
  谭文彬抬头,看着上方不断变化的云海,你甚至能从云海的一次次显化中,瞧出陈姑娘当下砸人的动作。
  
  而且,打着打着,陈姑娘像是才记起,自己是练过剑法的。
  
  那云海后知后觉地于一轮轮中凝聚成剑式,再一次次以迅猛之势落下。
  
  里头的打斗,可谓相当激烈,轰鸣声不断,除了开门时那声“质问”,就再没听到当铺主人的其它声音,应该是忙于专心挨打,无暇说话。
  
  技巧手段倒是其次,关键是这云海丰沛程度,已超越了谭文彬印象中陈姑娘的传统开域。
  
  域的界限,被云海模糊了。
  
  小远哥在《追远密卷》里描述当下阶段己方团队实力高度时,举过当年陈云海的例子。
  
  陈曦鸢的先祖陈云海,曾靠这云海之域,在一个时期阶段内,将魏正道清安等一众天骄,压得不敢单挑。
  
  脱离天道宠儿赐福,得到全族截流馈赠的陈姑娘,正向她的那位先祖,持续迈进。
  
  一道道黑雾冲破屋顶,试图逃跑。
  
  谭文彬马上切换假烟,准备封堵。
  
  但没等他出手,陈曦鸢的云海再度扩大并伴有雷声轰响,将当铺主人死死封锁住。
  
  这漫空的云海,像极了一大车丢河里被泡发扩散的点心,还真应了李大爷那句话:
  
  “骡子拉磨——吃得多转得勤。”
  
  ……
  
  “轰隆隆!”
  
  润生一直都走在最前面,无论是入村还是入墓。
  
  罗晓宇这位阵法师的全程作用,除了给润生指明方向,就是帮润生开门,开村民的门,开古墓的门。
  
  毗邻花姐老家,有一座建于唐末的墓,葬有一位节度使,积年累月之下,尸身化邪,起初只是勾引进山樵夫打牙祭,后来发展到向外主动探出爪子找人吃。
  
  按照正常江水流程,罗晓宇应该是经过探访寻觅,与那位节度使取得联系。
  
  那位化身尸邪的节度使虽然吃人,却是按照当年风俗,把人当作一道菜肴。
  
  节度使清楚,外头的世道不再是唐末乱世,若行过分之举,恐面临那天谴。
  
  但他没办法,他压制不住自己手底下的这些陪葬牙兵。
  
  到他这个阶段,吃人是为回味,可手底下的牙兵是需要大量血食来进阶。
  
  所以,要是走最低难度,点灯者可以和节度使合作,里应外合之下,帮这位节度使镇压手下牙兵。
  
  中难度,就是把节度使一并封印进去,至少未来几十年,断去其将爪子伸向外界的可能。
  
  除恶务尽只是一种美好愿景,天道无情,要的只是一个能够接受的结果。
  
  以罗晓宇的实力配置,他会选择先与这位节度使取得联系,低难度走着,再转中难度,把节度使也一并封了。
  
  但这次有润生在,罗晓宇想挑战一下高难度,把这一浪走得尽善尽美,将完成度拉满,获得最高功德。
  
  他将自己的想法跟润生提了,想征询一下润生的意见。
  
  首次合作,罗晓宇对润生的会议参与度抱有过高幻想。
  
  润生不知道这是询问商议,以为是道指令,毕竟在出门前,小远就对自己说过,要听罗晓宇的话。
  
  忽略前面的所有计划铺垫后,润生的脑子只接收到最后意图——干死节度使!
  
  故而,润生一把掐碎了花姐老家生怪病的一位老人。
  
  老人早就死得透透的,他是被节度使邪气注入,硬挺出活人模样,被故意留在村里当作与外界沟通的联络员。
  
  罗晓宇懵了。
  
  这江水下阶段的发起点,被这么掐没了,那接下来流程该怎么走?
  
  润生:“古墓在哪儿?”
  
  罗晓宇:“在那儿。”
  
  润生:“古墓门怎么开?”
  
  罗晓宇:“我来开。”
  
  门开了后,润生就举起黄河铲,冲杀了进去。
  
  没有联络,没有勾心,没有潜入,没有试探,就这么从古墓封门处,堂堂正正地踏入!
  
  罗晓宇来不及布阵了,只能跟在润生后面跑。
  
  里头的机关陷阱对润生的威胁倒不大,那些幻术对润生本就无影响,其它机关处就算受了点伤,仗着死倒体质的快速调整,也不影响润生的战力。
  
  反倒是有些地方,润生不得不停下来,要么是眼前没路了,需要罗晓宇来帮忙推格子开启巨大石门,要么是过黑漆漆的阴河找不到方向,需要罗晓宇来引阵点灯照明。
  
  罗晓宇好歹还有点事情可做,花姐全程唯一的用途,就是去捡那些有价值的陪葬品或阵器材料。
  
  虽然南通窑厂里不缺这些,小远哥也准许自己随意取用,可怎么说也是自己的浪,总不能空手去再空手回,就算暂无实际用途,起码也能得个情绪价值。
  
  等接近杀到最核心区域时,润生一人鏖战一众尸邪牙兵。
  
  高处的座椅上,坐着一尊身穿华袍的骷髅,眼窝里冒着邪光,当润生将一个一个牙兵的头骨以黄河铲敲碎时,它眼里流露出的不是愤怒,而是兴奋与快意,就差起身拍手大喊一声“杀得好!”
  
  身为节度使,生前得时刻担忧着手下牙兵造反砍了自己,没想到死后成邪,还得担心这帮不听管的家伙在外做得过分,给自己引来天劫。
  
  一众牙兵对润生发动最为猛烈的围攻。
  
  “嗡!”
  
  润生气门开启到就只剩下一道,九条蛟影狰狞显化,身上链甲外释,将一个个牙兵全部捆缚举起,环绕禁锢在润生周围。
  
  节度使站起身,声音自地宫里回响:
  
  “把它们交给某,某会好好炮烙治理它们,让它们无法再为祸世间行那放肆之举!”
  
  说着,节度使伸手,从座椅旁的茶几上拿起一颗血淋淋的人头,“咔嚓”一声清脆,像是咬了口苹果。
  
  他一年就吃几个人尝尝鲜回忆当年,哪怕给他古墓封印个二三十年,墓内库存也已足够,他觉得,自己的态度,已无比诚恳。
  
  当然,也是润生所表现出的生猛,让他愿意退步。
  
  花姐来到罗晓宇身边,提醒道:“晓宇,耳室棺材里,有被抓来沉睡的山民,数目不少,他们身上被下了禁制,我不敢擅自唤醒他们。”
  
  罗晓宇:“禁制的源头在这位节度使大人身上,解决掉他,禁制自解。”
  
  花姐:“那该怎么办?”
  
  罗晓宇:“还能怎么办?如果没看见这些被抓来的村民,我们可以装晕,既然看见了,就没办法再装傻了,只剩下和他拼个你死我活一条路,这和润生在不在这里……无关!”
  
  花姐笑了笑。
  
  罗晓宇盘膝而坐,展开自己的新制棋盘,摆开后第一枚棋子落下,周围即刻传来一声震荡,节度使愕然发现,自己对周遭环境的掌控,被人硬生生分割出去一半。
  
  他又咬了一口“苹果”,快速咀嚼之下,催促对方的回应:
  
  “某之提议如何!”
  
  润生伸手,一名牙兵被铁链锁拘到其面前,润生抓住牙兵的脑袋啃了一口,咀嚼几下后又吐出。
  
  这味道,以前的自己会喜欢,现在好东西吃多了,润生瞧不上了,味如嚼蜡。
  
  润生抬头,漆黑的眸子锁向上方的节度使,流露出一抹最为原始的饥饿贪婪。
  
  节度使看了看自己手里的“苹果”,又看了看润生,一股极为不安的恐惧自心底升腾,一世为人一世为邪,他第一次体验到:
  
  原来被当作食物,是如此可怕绝望。
  
  ……
  
  “噗!”
  
  双刀交叉,切下了面前老人的头颅,鲜血溅射了林书友一脸,给他起乩后本就桀骜的脸,又增添一缕邪魅。
  
  小道观里,余下结阵的人,全部面露骇然。
  
  前脚还号召众人结阵御邪的观主,后脚就被这邪神一般的存在给砍了,这让他们对自己的抵抗,失去了信心。
  
  林书友伸出舌头,想要去舔一下唇边鲜血,尝尝滋味。
  
  这个动作还未完成,林书友身体就出现颤抖,这是阿友在强行干预接管身体,不满道:
  
  “童子,你恶不恶心?”
  
  童子:“我干不出这种恶心的事,是增将军在发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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