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1章 此画只应天上有,人间能得几回见啊!
第1841章 此画只应天上有,人间能得几回见啊! (第1/2页)让人更加震撼的是!
墙角的秋菊本已半谢,此刻竟微微抬起花瓣,朝着画案的方向舒展。
檐下的铜铃纹丝不动,却在寂静中生出若有若无的清响,像是在为画中山河伴奏。
连庭院地砖缝隙里的青苔,都似比先前更绿了几分,顺着砖纹朝画案蔓延。
这是让所有生灵在笔墨神威前,彻底沦陷的画中至尊神域,无需言语,便已让天地臣服。
就连心怀不轨的樱花国画师,从田中雄绘,到一系列真传弟子小林广一、山本二郎、竹中彩结衣以及更多的樱花国画师,也全都沉浸了进去。
田中雄绘瘫坐在蒲团上,和服前襟被冷汗浸透,原本梳理得一丝不苟的发髻散乱开来,几缕灰发粘在汗湿的额角。
他先前用来挑剔笔触的放大镜滚落在脚边,镜片反射着画中的青绿色,晃得他眼睛生疼。
竹中彩结衣蜷缩在廊柱后,双手死死捂住嘴,生怕一声呜咽惊扰了画中世界,先前用来炫耀的《富士朝雪图》卷轴从手中滑落,拖在地上沾了尘土,她却视若无睹。
他们原本嚣张跋扈、巧言令色的神情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震惊和无地自容,像是被剥去了所有伪装,只剩下赤裸裸的敬畏。
小林广一满脸惊恐地盯着画中崖壁的“七星点”,手指神经质地扯着自己的领带,喉结上下滚动:
“这……这就是华夏画道的力量吗?能把星辰装进笔墨里……我们之前还妄图挑战,简直是自不量力,是井底之蛙!”
山本二郎也连连摇头,花白的眉毛拧成一团,先前用来批判“华夏画技僵化”的折扇被他攥得变了形,竹骨硌得掌心发红:
“没想到华夏竟有如此神作,我们的技艺与这幅画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
所谓的‘禅意’,在这天地气魄面前,不过是小情小调罢了!”
整个晏家庭院鸦雀无声,只有画案上绢帛偶尔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像是画中山风穿过林叶。
赵灵珊的检测仪屏幕彻底黑了屏,她却忘了报修,只是盯着画中村落的炊烟,仿佛能数清那淡赭色的烟缕有多少转折;林诗韵的相机镜头裂成蛛网,她却用指腹轻轻抚摸着裂痕,仿佛在触摸画中少女的发梢。
而且不止现场,就算是隔着大屏幕,直播间里也是鸦雀无声。
手机屏幕的光映在无数张呆滞的脸上,有人举着平板的手僵在半空,有人张着嘴忘了合拢,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虽然隔着大屏幕,画境神域的效果减弱了很多,但是依旧让人震撼——有人在地铁里看着屏幕,突然觉得车厢里飘进了松涛的清香。
有人在厨房做饭,盯着手机上的画,锅里的水烧干了都没察觉。
足足三分钟后,最先苏醒的是小尼姑惠心,她指着画中跃出水面的鱼,脆生生的声音打破了寂静:
“师太,鱼不动了耶!”
这一声仿佛是钥匙,打开了被画境锁住的空间。
晏家庭院里顿时响起热烈震撼的祝贺之声,掌声、赞叹声、哽咽声交织在一起,撞在飞檐翘角上,又反弹回来,形成滚滚的声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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