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0章 它是让世间万物都甘愿俯首的画道终极!
第1840章 它是让世间万物都甘愿俯首的画道终极! (第1/2页)柳清砚师太站在画案另一端,念珠从指间滑落,散在地上滚动,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她望着画中云海,那云雾用“米点皴”层层叠叠扫出,却在深处藏着淡淡的金色,像是佛光隐现。
“阿弥陀佛。”
她双手合十,掌心沁出细汗:
“画中有佛性,有天道,有众生……当年法海寺的壁画,也没有这般摄人心魄的力量。这是真正的‘一画开天’,是笔墨在替天地说话。”
惠心趴在画案边缘,小手指着画中跃出水面的鱼,那鱼鳞用细笔勾勒,沾着些许银粉,在光线下闪闪烁烁。
“师太你看!鱼在动!它刚才摆尾巴了!”
她转头时,发间的小绒球蹭到画案,沾了点朱砂,像朵小小的红梅花。
秦苍梧拉秦砚,让他凑近看画中的瀑布。
那瀑布用“劈斧皴”自上而下扫出,墨色由浓转淡,最下端用清水晕开,竟真有湿漉漉的光泽。
水珠仿佛真的从绢帛上滴落,溅在孩子手背上,凉丝丝的。
秦砚“啊”地叫了一声,单手在半空抓了抓,却什么也没抓到。
“记住这种感觉。”
秦苍梧的声音发哑,喉结滚动着:
“这就是我们的根,扎在山河里,藏在笔墨里。
你以后学画,就得画出这种‘活着’的劲儿。”
秦砚眼睛瞪得溜圆,指着画中瀑布下的深潭:
“父亲,水呢?是不是钻进画里了?潭里还有小鱼呢!”
樱花国画师们早已瘫软在地。
田中雄绘的手指深深掐进掌心,血珠滴在和服的紫藤花纹上,洇开小小的红点。
他望着画中云海,那里的云纹用“卷云皴”画出,在最深处,竟有半段模糊的山影,与他家传古卷遗失的部分分毫不差,连山石的皴法都如出一辙。
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抽气声,他的脸上写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口中说道:
“那云雾翻涌间,浮现出我家传古卷里遗失的半段山水,当年祖父临终前还念叨着找不全……此刻竟在唐言笔下补得严丝合缝。
这华夏画道,竟如此高深莫测,我之前真是小看了,错得离谱啊!”
山本二郎瘫坐在地上,衣服下摆沾满尘土,原本一丝不苟的发髻散了一半,几缕头发垂在眼前。
他盯着画中点苔的笔触,那些看似随意的墨点,远看是苔痕,近看竟藏着细小的篆字,连起来是一首华夏古诗。
“完了……”
他突然用拳头砸着地面,指关节磕在青石板上,发出闷响,
“我们引以为傲的‘禅意点苔’,讲究的是‘空寂’,可这画的点苔,藏着山河,藏着诗文,藏着天地……在这画面前,我们的东西,连尘埃都不如!”
竹中彩结衣捂着脸,指缝里漏出呜咽声,肩膀剧烈地耸动着。
画中那些苔痕在她眼里变了形,墨点扭曲成一张张人脸,是她为夺画而设计陷害的画师,是被她派去的人打伤的守卫。
那些脸在她眼前晃来晃去,嘴巴一张一合,像是在控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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