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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一十五章 大逆不道(大章求月票)

第八百一十五章 大逆不道(大章求月票) (第2/2页)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一些:
  
  「三楼的书房就在隔壁,那里刚好备有我历年收藏的一些上好的文房四宝。不知道……你愿不愿意移步过去,帮我品监一下,看看是否有谬误之处?」
  
  呼吸间盈满她身上淡雅的沉香与女性温香,唐宋凝视着她眼底那抹竭力掩饰的光亮,点了点头:「这是我的荣幸。」
  
  得到肯定的答覆,欧阳弦月眼底的光亮瞬间更甚,如同被点燃的星火。
  
  她轻轻理了理耳畔并不散乱的碎发,动作优雅依旧。
  
  「那你先去书房稍坐片刻,那里的茶是温着的。我身上这套衣服沾了些许尘土,穿着终究不便。我想去简单收拾一下,换身更适宜书写的衣物就来。」
  
  说完,她朝唐宋优雅地颔首,随即转身,沿着铺着柔软地毯的走廊离去。
  
  虽然她极力维持着从容不迫的步调,但那比平日稍快了几分的步伐,依旧泄露了主人并不平静的心绪。目送她的身影离开。
  
  唐宋静立了片刻,深吸口气。
  
  独自推开了隔壁书房的门。
  
  这是一间充满了书卷气的中式书房。
  
  紫檀木的大书案上,宣纸已然铺陈,一方古砚墨香淡淡。
  
  他信步走到案前,随手拿起一件件文房四宝,皆是价值不菲的精品。
  
  随即又踱步至窗边,望向窗外沉静的庭院夜色。
  
  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静心。
  
  失控的贵妇人,实在是给了他太大的诱惑。
  
  和端庄的女总裁不同。
  
  欧阳弦月所代表的,是岁月沉淀的醇酒,是权势与成熟交织,令人敬畏的丰腴韵味。
  
  征服她,所带来的不仅是情慾的满足,更是一种对权势与完美体面的隐秘僭越。
  
  时间在煎熬的期待中缓慢流逝。
  
  大约十分钟後。
  
  「咚、咚、咚。」
  
  三声克制而清晰的敲门声响起。
  
  「请进。」唐宋转过身,面向房门。
  
  「吱呀」
  
  书房的门被推开,欧阳弦月走了进来,随即反手轻轻带上了门。
  
  唐宋的呼吸一屏,心跳加速。
  
  欧阳弦月竟然换了件旗袍。
  
  并非上次在蓉城时所穿的、略带现代改良的白色款式,而是一件极为标准的墨色真丝旗袍。完美的立体剪裁,将她那经过岁月沉淀後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
  
  面料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低调而奢华的暗光,其上以同色丝线绣着繁复精致的云纹,行走间暗纹浮动,华美而不张扬。
  
  将成熟女性特有的神秘与高贵韵味烘托到了极致。
  
  她将一头乌黑的中长发随意地披散下来。
  
  耳垂上一对浑圆莹润的珍珠耳环,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摇曳,映衬得她脖颈的线条愈发修长优雅。裙摆高开叉的设计。
  
  随着她款款走近,在每一次迈步间,若隐若现地露出一截白晃晃的肌肤。
  
  惊心动魄,却又被她从容的姿态化解了轻浮,只余下无限风情。
  
  她在书案前停下,双手交叠,一双沉静的丹凤眼,静静地注视着唐宋。
  
  「先生,让你久候了。」
  
  唐宋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真诚夸赞道:「这身旗袍真漂亮,很适合你。」
  
  欧阳弦月红唇轻启,却并未接话,只是眼波微微流转,算是承了这份赞美。
  
  她的目光落向书案上早已备好的笔墨纸砚。
  
  「前次在蓉城,蒙先生指点,说我笔下有风骨,却过於藏锋,失之捐狂。」
  
  她一边说着,一边缓步移至案前。
  
  伸出那双保养得极好的手,拈起一枚古墨。
  
  「近期闲暇无事,我便反覆临摹怀素的《自叙帖》。於草法的使转与纵逸之处,略有心得。」「今日,便想请先生看看,这「藏』与「放』之间,我是否寻到了些门径。」
  
  说完,她将墨锭轻轻抵上那方注了清水的端砚,开始研墨。
  
  动作起初是缓而稳的。
  
  她微微倾身,肩颈舒展出一道优雅的弧线,墨色真丝旗袍随着她的动作,绷出了一道惊心动魄的型曲线。
  
  手腕悬提,力道均匀。
  
  一圈,又一圈。
  
  墨锭与砚台摩擦发出极有韵律的沙沙声,在这静谧的书房里,仿佛某种心跳的节拍。
  
  唐宋并没有站在对面,而是不紧不慢地踱步,停在了她侧後方半步的位置。
  
  这个角度极具侵略性。
  
  他的目光肆无忌惮地从她微颤的睫毛,滑过她挺直的背脊,最後落在那随着呼吸缓缓起伏,仿佛要挣脱束缚般的饱满弧度上。
  
  沉默,本身就成了最浓郁的催化剂。
  
  被那道灼热的视线盯着,欧阳弦月的动作顿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那从容不迫的韵律。
  
  不知过了多久。
  
  墨已研浓,乌黑发亮,泛着润泽的光。
  
  她放下墨锭,执起一支紫毫笔,饱蘸浓墨。
  
  深吸一口气,提笔在雪白的宣纸上落下。
  
  笔走龙蛇。
  
  两行《自叙帖》的狂草跃然纸上,笔锋凌厉,却隐隐透着一丝纷乱。
  
  「先生以为如何?」她停笔,并未回头,声音有些发紧。
  
  「你的笔,向来稳。」
  
  唐宋向前迈了一步,贴近了她的後背。
  
  灼热的体温瞬间笼罩了贵妇人。
  
  他在她耳边低语:「不过,要想写好草书,光稳是不够的。」
  
  说着,他极其自然地伸出手,握住了她执笔的那只手腕。
  
  指腹贴着她脉搏跳动最为剧烈的地方。
  
  「这里要松。」
  
  欧阳弦月浑身一颤,像是被电流击中。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唐宋的另一只手,已经复上了她圆润紧绷的左肩。
  
  「还有姿态。」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
  
  「肩要放松,力从腰起,通过臂,再贯注到指尖…别绷着。」
  
  随着话音落下。
  
  覆在肩头的那只手,并没有停下。
  
  而是顺着那丝滑的锦缎面料,缓缓向下游走。
  
  滑过她紧张微颤的肩胛骨,滑过深陷迷人的腰窝。
  
  最终,带着力量与探索的意味,落在了她紧致平坦的小腹上。
  
  掌心下,真丝旗袍那微凉细腻的触感,与她身体那滚烫的温度,形成了极致的反差。
  
  他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贵妇人由於兴奋而产生的细微战栗。
  
  欧阳弦月的呼吸瞬间乱了节奏,变得急促而粗重。
  
  背部紧贴着他的胸膛,感受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腹部被那只大手牢牢掌控,浑身发软。
  
  唐宋并没有停下。
  
  他握着她手腕的力道加重了几分,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霸道,强行牵引着那支颤抖的紫毫笔,再次落向雪白的宣纸。
  
  笔锋划过纸面,发出沙沙的声响。
  
  这一次,不再是端庄工整的临摹。
  
  而是两个人呼吸交融、肢体紧密纠缠下的狂乱涂抹。
  
  唐宋的手掌在她的小腹上,轻轻摩挲。
  
  每一次按压,欧阳弦月的笔锋便随之一松。
  
  浓墨在纸上晕染开一朵朵暧昧不明的墨花,线条变得肆意而飞扬。
  
  他的下颌不时蹭过她的鬓角,她的发丝扫过他的颈侧。
  
  那种隔着衣料的摩擦、挤压,通过神经末梢,被无限放大。
  
  化作电流窜向四肢百骸。
  
  很快,两行字写完。
  
  唐宋缓缓松开了手,也向後退了半步。
  
  「欧阳,这次写得如何?」他声音低沉,带着淡淡的笑意。
  
  欧阳弦月大口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
  
  纸上的字,龙飞凤舞,早已脱离了原本法度和秩序的字迹。
  
  正如此时此刻的她。
  
  过了好几秒,她才勉强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先生的字,极好。力透纸背,气势磅礴…是我…是我自己心不静,乱了分寸。」
  
  「没关系,多加练习即可,你的天赋极高」
  
  唐宋看着她泛红的修长脖颈,内心的征服感与满足感,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他清楚地记得,上次在蓉城。
  
  这位贵妇人是如何游刃有余地引导着他,用手段试探他的情绪,却又始终将主动权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中。
  
  她厚黑、深沉、永远体面,像是一座难以逾越的高山。
  
  而此刻。
  
  看着她逐渐失控,看着她在自己的掌心下颤抖,看着她的呼吸被自己带乱节奏。
  
  这种猎人与猎物身份的彻底反转,这种将高岭之花拉下神坛的成就感,简直让人上瘾。
  
  情绪失控的欧阳弦月,不敢去看他的眼睛。
  
  她深吸口气,用尽力气,维持住体面
  
  「刚刚我似有所悟,想再试试。」
  
  说完,她再次提笔,饱蘸浓墨。
  
  她凝神片刻,悬腕於纸上,似在斟酌,又似在平复那依旧狂乱的心跳。笔尖悬於纸上一寸之处,微微颤抖,墨汁几乎要滴落。
  
  书房里静极了,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呼吸声,以及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
  
  灯光下,她微微侧首,看了唐宋一眼。
  
  明明灭灭的光线打在他挺拔的侧脸上,鼻梁高挺,神情从容。
  
  领口微敞,露出一截冷白而性感的锁骨。
  
  多麽年轻。
  
  多麽俊美。
  
  又是多麽强壮。
  
  这是一具充满了生命力、爆发力与掌控欲的躯体。
  
  燥热,从大腿内侧、从腰际、从小腹、从耳後疯狂地涌了上来。
  
  这是欲望。
  
  这麽多年,她顶着「贞洁烈女」的名声。
  
  连她自己都觉得,自己应该是一尊没有欲望的玉如意。
  
  可此时此刻。
  
  她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
  
  终於,笔锋落下。
  
  起笔,依然是怀素那种瘦劲圆转的风格,带着她一贯维持的端静孤清。
  
  然而。
  
  随着墨迹在纸上延展开来,那字里行间的情绪,却逐渐变得炽热、浓烈,甚至狂放。
  
  独倚高楼,
  
  望断深湾水自流。
  
  旧事难收,一片冰心谁解愁?
  
  墨染罗裘,
  
  难掩眉间意未休。
  
  欲破清秋,(留白)
  
  然而,到了最後一句,也是整首词最关键、最需力道的收尾,她的笔尖却悬在了半空。
  
  她放下紫毫,转过身,轻轻斜倚在宽阔的书案边缘。
  
  丹凤眼中满是碎光,红唇微微开合:「先生,这最後一句的收束……我总觉得力道难继,意境未满。」她眼睫低垂,复又擡起,目光盈盈地望向他。
  
  「不知能否请您代为补全?也好让我看看,这「藏』与「放』的边界,究竞何在。」
  
  「可。」唐宋提笔,蘸取她砚中犹温的浓墨。
  
  目光却先落在她倚案的侧影上。
  
  墨色真丝裹着珠圆玉润的腰身,在暖黄光线下泛着幽微的暗光。
  
  未完的词句,恰恰停在她腰肢摇曳的弧度旁。
  
  欧阳弦月迎着他的注视,缓缓道:「只待君来解玉钩。」
  
  这句话,就像是一颗投入乾柴的火星,彻底点燃了满室紧绷到极限的暧昧。
  
  唐宋深深看她一眼,不再多言,转身提笔,蘸取砚中犹温的浓墨。
  
  笔走龙蛇,力透纸背。
  
  宣纸之上。
  
  两般笔迹,一种风流。
  
  唐宋随手将毛笔丢回砚台。
  
  墨汁飞溅。
  
  他缓缓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眼前的贵妇人。
  
  眼底墨色翻涌,深邃得仿佛能将人吸进去。
  
  欧阳女士,您可真是个文化人!
  
  把话都说到这份上了,那真不能怪我大逆不道!
  
  他向前迈了一步。
  
  两人之间本就不远的距离,瞬间归零。
  
  她珠圆玉润、丰腴窈窕的身躯,裹在墨色真丝旗袍里,严丝合缝地抵在了他坚硬的胸膛上。隔着薄薄的衣衫,空气中弥漫着心照不宣的悸动。
  
  唐宋的手掌落了下去,扣在她丰腴柔软的腰臀曲线之间。
  
  掌心下的触感,是紧绷的真丝面料,与面料之下那充满生命热度的、柔软而饱满的肌体。
  
  惊人的弹性与温润透过掌心传来,让他喉结滚动。
  
  「见……」欧阳弦月发出一声极低的惊呼。
  
  「欧阳,这首词是你写的吗?」
  
  「……嗯。」
  
  「写得真好。文采斐然,意境深远。」
  
  唐宋的手并没有停,而是顺着那种丝滑的宋锦面料缓缓向下,滑过她丰腴的胯部,最终落在了旗袍那处极其大胆的高开叉处。
  
  指尖微动,触碰到了那抹惊心动魄的雪白。
  
  「尤其是最後一-……」他意味深长地重复道:「只待君来解玉钩。」
  
  他的言语、他的眼神、他的动作。
  
  对於一向端庄体面、将名声看得比命还重的贵妇人来说,简直就是赤裸裸的羞辱与刺激。
  
  却在此刻,像是一把火,烧得她浑身滚烫,渴望更甚。
  
  「谢谢先生的夸奖。」欧阳弦月舔了舔红唇,突然鬼使神差地说道:「不过,我觉得,在私下的场合,先生一直用「欧阳』这麽生分的词来称呼我,似乎有些不妥。」
  
  此刻的她,在【欲望回响】的冲击下,已经彻底失控了。
  
  甚至开始主动寻求某种更深层次的刺激。
  
  唐宋的手指,顺着开叉处,落在她的大腿上。
  
  充满生命热度的肌肤。
  
  手感好得简直令人发指。
  
  她那微微有些汗湿的皮肤,猛地一颤。
  
  「那我该怎麽称呼你呢?」
  
  欧阳弦月不语,只是微微并拢双腿。
  
  那双含水的丹凤眼,深深看着唐宋。
  
  「太太?」
  
  这个称呼让欧阳弦月的瞳孔骤然放大,整个人似乎要晕过去了一般。
  
  她尚未回应,唐宋的另一只手已抚上她修长优雅的脖颈。
  
  拇指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摩挲着她的下颌,强迫她擡起头,迎向他眼中翻涌的墨色。
  
  然後,吻了下去。
  
  不是试探,而是掠夺。
  
  他品尝着她唇间淡淡的茶香与甜香,感受着那种湿润柔软的口感。
  
  这个吻越来越深,越来越用力,仿佛要吞噬她所有的矜持与理智。
  
  「……」
  
  欧阳弦月发出一声被压抑到了极致的呜咽。
  
  脸上的潮红迅速蔓延至耳根和脖颈,那是一种名为「羞耻」的染料,却画出了最艳丽的风景。在这令人窒息的亲吻中。
  
  将近十年的矜持、扮演、守节……
  
  什麽家族、什麽身份、什麽冰清玉洁……
  
  通通化为乌有。
  
  她闭着眼睛,双手抓着唐宋精壮的後背。
  
  感受着这终於迎来的放纵,感受着灵魂深处的那个自己。
  
  她在尖叫,在战栗,在享受这种大逆不道的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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