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点看书

字:
关灯 护眼
零点看书 > 大明:哥,和尚没前途,咱造反吧 > 第一千三百三十四章 顺天仓关副簿

第一千三百三十四章 顺天仓关副簿

第一千三百三十四章 顺天仓关副簿 (第2/2页)

“裂过。”朱瀚笑了笑,“现在缝上了。”
  
  次日早朝,殿上短议。
  
  户部奏“废范归位”,顺天奏“外判手收押”,礼部不请自言:“东宫增设一‘影史’,不列班、不挂名,位在房后,专抄‘无名台本’。”
  
  殿上小声嘀咕一阵。朱元璋没问谁主张,只问:“台本谁押印?”
  
  “东宫妃押。”张德林答。
  
  朱元璋点头:“妃在东宫,自押为便。”
  
  话一落,事情就定了。
  
  散朝后,朱标在丹陛下远远朝朱瀚行礼:“叔王。”
  
  “舵可稳?”朱瀚问。
  
  “稳。”朱标笑,笑里带点少年气,“风来,水到。”
  
  “好。再走一程,孤去凤阳。”
  
  “叔王去凤阳做什么?”朱标问。
  
  “替你看一看‘仓边’。”朱瀚顿了顿,“那边的堤岸,有两处旧泥翻起,得压一压。”
  
  “叔王要多久?”
  
  “风回头就回。”朱瀚抬眼,日色正从殿檐边界步步落下,像把某一段路悄悄照亮,又收回去,“你在京里,不用找我。”
  
  “是。”朱标应,退了两步,又叫住他,“叔王。”
  
  “嗯?”
  
  “‘无名台本’……可否让我偶尔看一眼?”
  
  朱瀚笑:“你若总看,便叫‘有名’了。你偶尔看一眼,叫‘心里有数’。这就够。”
  
  朱标低头:“谨记。”
  
  凤阳路上,秋草初黄。
  
  马蹄过石桥时,桥下水面亮出一线细光。尹俨回头:“王爷,江上看似平了。”
  
  “平不过三日,三日足够。”朱
  
  瀚把“江面舟序图”卷好,“三日之内,京里人会忙在‘灯’与‘范’上,不去动‘仓’。”
  
  “这回凤阳,查仓?”
  
  “不查。”朱瀚看远处,“看堤。”
  
  “堤?”
  
  “堤不稳,仓必坏。”
  
  “还要请谁?”尹俨问。
  
  “请风。”朱瀚握紧缰绳,马头往前一低,蹄声匀了,“请过太多的人,终究还得请风。”
  
  他没再说话。
  
  当夜,凤阳城外,旧堤一角。
  
  堤草伏着,一条裹着麻布的长匣静静横在石隙间。
  
  朱瀚俯身,揭开麻布,里面是两枚旧年的仓关钥。
  
  钥齿磨损,一枚缺一齿,另一枚完好。完好的那枚齿上,有第六微。
  
  他把完好的那枚收起,把缺齿的那枚放回原处,麻布重新绑好,却换了个结——从死结换成活扣。
  
  做完这一切,他站起,望一眼夜水。
  
  ——“签到:凤阳旧堤。所得:《堤草缚法》一纸。附:‘死结易断,活扣易解;易解者,易记。’”
  
  他轻笑了一下,转身上马。尹俨不解:“王爷这结——”
  
  “给人看的。”朱瀚提缰,“有人要来拿钥,拿得起来,走得开,才好顺着线去找他。”
  
  “谁来?”
  
  “谁手上有‘半花影’,谁就得来。”
  
  “咱们守?”尹俨眼睛亮了。
  
  “不守。”朱瀚摇头,“守就让他警觉。我们去‘堤下’。”
  
  “堤下?”
  
  “水里也有路。”
  
  他拍拍马颈,马踏泥下去,顺着堤脚的暗沟往下游缓缓走。
  
  夜水漫过马蹄,凉意一点点往上透。顾清萍披着斗篷跟在后面,灯随风,影随人。
  
  远处堤上真的有人影停过,伸手去拽那麻布。
  
  那人摸到活扣,稍一错力,扣子松了,钥落在手心。
  
  他回头看了一眼黑暗,像是怕有人盯他,随即把钥揣进怀里,猫着腰消失在另一头的堤草里。
  
  堤下水面,一圈圈细浪荡开。朱瀚目光沉静:“走吧。”
  
  “去哪?”尹俨问。
  
  “去钥到的地方。”
  
  “在哪?”
  
  “在他心里。”
  
  堤下水声细,像把夜一点点缝住。枯树的影从远处浮出来,树根旁的石龛黑成一只睡不醒的眼。
  
  “人在上面。”朱瀚压低声音,手指向前轻一点。
  
  三人顺着堤脚暗沟挪动——泥没过靴面,水线到小腿,冷意顺着骨头往上攀。
  
  顾清萍跟在末后,手里那盏小灯套了纸罩,灯焰只照出掌心的一团暖。
  
  石龛近了。上头的草被人拨开一道道细缝,露出石沿。
  
  有人蹲着,正摸活扣解麻布。
  
  那人动得极小心,指肚老茧硬,拿东西时拇指和食指自然夹起,像长期挟簿册之人。
  
  活扣一松,麻布滑开半寸,钥齿亮了一线寒光。那人把钥揣入怀,作势欲起。
  
  “别动。”尹俨从石龛另一边起身,竹尺横到那人膝弯。
  
  那人吃了一惊,双膝往下一折,险些跪在泥里,还是撑住了。
  
  紧接着又有一只手自斜侧扣住他腕骨,力道不重,却稳得让人动不了——顾清萍。
  
  “你是谁?”她轻声。
  
  那人抬脸,月下五官淡得看不真切,只见一双眼极清,带着书吏的习气。他咽了口水,嘴硬:“路过。”
  
  “你路过堤脚?”尹俨冷笑,“路过时恰好摸出钥来?”
  
  那人不言。朱瀚从暗处走出,没看他脸,先看他鞋——鞋面旧,鞋底新,鞋腰上缝了一圈褐线。
  
  这种缝法多见顺天仓中低阶副簿,因为常搬簿册,易磨鞋腰,便改缝加固。
  
  “顺天仓关副簿。”朱瀚开口。
  
  那人肩胛骨明显一紧,还是不答。
  
  “你姓范还是姓冷?”
  
  朱瀚又问,“范字沾范本,冷字入冷铺。仓里旧例,译名用字都有讲究——拿钥的人,手指有粉,指背有墨,你的墨是旧年枯墨,粉是今年的银粉。墨粉交在一处,不是案房,就是仓关。”
  
  他停了一下,抬眼,“你手背这道浅痕,是簿册压的,不是刀口。”
  
  那人终于低一低头,声音几不可闻:“范肃。”
  
  “范肃。”朱瀚点头,“你拿钥做什么?”
  
  “修锁。”范肃答得不慢,“堤下旧锁年久,巡夜时要开石龛看水线。”
  
  “巡夜你找正门,来龛下做甚?”尹俨冷着脸,“巡夜的腰牌呢?”
  
  范肃沉默。朱瀚看他片刻,忽道:“你不为水线,你为旧约。钥对锁,锁不是仓门,是石龛后的小洞。洞里放什么,你比我们清楚。”
  
  范肃咬住后槽牙,终于吐了三个字:“旧例札。”
  
  尹俨一怔:“什么?”
  
  “旧例札。”范肃抬起手腕,姿势极硬,“旧日押仓时留的札子,记每年水线,记每年过堤的第一船、最后一船,还记……还记能走‘夜渡’的人名。”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
极品全能学生 凌天战尊 御用兵王 帝霸 开局奖励一亿条命 大融合系统 冷情帝少,轻轻亲 妖龙古帝 宠妃难为:皇上,娘娘今晚不侍寝 仙王的日常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