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经济独裁,女主掌控天下的底牌(下)
第76章 经济独裁,女主掌控天下的底牌(下) (第1/2页)“如今我把乱摊子收了,把该断的断了,该抢的抢了,该保的保了,你倒有脸来问我,是不是与国争利?”
沈南乔眼神骤冷。
“本宫若真想争,今日就不会站在这里跟你们废话。”
“我只需下令封三日粮道,停五日药路,不出十天,京城自己就乱了。到时候诸位大人抱着祖宗牌位去城门口施粥,看能不能喂饱那些饿疯了的百姓。”
那侍郎扑通一声跪了下去,额头磕得砰砰响:“臣失言!臣罪该万死!”
其余人见状,心底最后那点侥幸也彻底没了。
他们忽然明白,沈南乔方才那句“顺我者,我保天下太平;逆我者,我断你活路”,根本不是威胁。
她只是在陈述事实。
顾维清深吸一口气,捧着账册,艰难地往前跪行两步。
“娘娘,”他声音发涩,“您手中既有此等底牌,为何……为何现在才亮出来?”
“因为现在,正好。”
沈南乔淡淡道,“旧朝已灭,新朝初立。该杀的人杀了,该清的账清了,剩下最难办的,不是刀,是饭。”
她说着,抬眼扫过满殿文武。
“兵权能压服人心一时,压不住百姓的肚子。”
“萧夜寒能替你们砍掉不服的脑袋,我能替这天下续命。”
她站在金殿中央,明明身量纤细,却比整座大殿都更压人。
“从今日起,新朝的盐铁、粮道、药行、商路,由本宫总领。户部账册,每月送凤仪宫一份;各州赈灾、军需调拨、平价放粮,须先过我手。”
“谁敢阳奉阴违,贪一两银子、扣一斗米、压一味药”
她眸色一抬,寒意逼人。
“我就让他全家去乱葬岗啃树皮。”
几名原本还有心思盘算的大臣,听得膝盖都软了。
这不是后宫干政。
这是把天下财权明晃晃捏进了自己掌心。
可偏偏,没有人敢反。
因为他们反不起。
顾维清忽然重重伏地,额头砸在砖上,发出一声闷响。
“臣顾维清,愿领户部,全听娘娘调度!若有半分差池,臣提头来见!”
这一声像一记闷雷,砸醒了殿中所有还在发懵的人。
紧接着,兵部、工部、吏部、刑部诸臣纷纷跪倒。
“臣等愿奉二圣诏令,共安天下!”
“臣等愿听娘娘号令,整顿钱粮商路!”
“臣等恭请二圣共治,万岁万岁万万岁”
最先磕头的,竟是方才那几个叫得最凶的老臣。
礼部老尚书老泪纵横,声音哽得不成样子:“臣老眼昏聩,拘泥旧制,险些误了社稷!娘娘胸怀天下,臣……臣心服口服!”
其余几名保守派官员也跟着痛哭流涕,叩首不止。
“二圣万岁!”
“请二圣怜悯臣等愚钝!”
“臣等再不敢妄议娘娘”
满殿呼声如潮。
这一次,不是被萧夜寒的刀逼出来的。
是被沈南乔手里这本账册、这几口箱子、这覆盖天下的商路和仓廪,生生砸出来的。
他们终于认清了现实。
旧朝的皇权靠的是龙椅和玉玺。
新朝的皇权,靠的是萧夜寒的兵,与沈南乔的钱。
缺一个都不行。
萧夜寒站在一旁,看着满殿朝臣对着沈南乔叩首,唇角慢慢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那弧度里没有半分意外,只有浓得压不住的骄傲。
这是他的南乔。
不是笼子里供人摆弄的凤凰。
是能一口咬断天下咽喉的鹰。
沈南乔回头,正对上他的目光。
那人一身玄金帝袍,肩背笔直,眼底灼得惊人。明明方才还满身杀气,此刻看她时,却像恨不得将整座江山都捧来给她踩。
她指尖微顿,心底那点冷硬,不由轻轻松了一分。
萧夜寒上前半步,握住她的手。
动作算不得温柔,却稳得很。
他没看别人,只盯着她,声音低沉,偏偏让满殿都听得清清楚楚:“朕早说过,这天下,朕与她共掌。”
殿中众臣头伏得更低。
再没有一个人敢拿“女子”二字说事。
因为此刻站在他们面前的,不是一个女子,也不只是一个皇后人选。
她是粮,是药,是盐,是铁,是钱,是天下新秩序最硬的一根骨头。
顾维清忽然又想起什么,慌忙抬头:“陛下,娘娘,若如今便调拨粮药,臣需立刻清查旧仓、重开库银、核定各州”
“去办。”
沈南乔开口,“先开京仓,平三日粮价。再令江南运粮北上,优先补边军与灾区。药材先送太医院、兵部伤营与城南义坊。至于盐铁”
她顿了顿,眸光扫向工部尚书。
“工部立刻查各地私炉、黑矿。凡借乱世倒卖铁器、私铸兵刃者,一律抄家,家产充入赈灾银。”
工部尚书一个激灵,立刻叩首:“臣遵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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