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毒针封喉,以牙还牙退强敌(下)
第50章 毒针封喉,以牙还牙退强敌(下) (第1/2页)萧承璟浑身猛地一震。
他难以置信地看向她。
沈南乔唇角微勾,眼神冷得像从地狱里爬出来的刀。
“殿下这么喜欢让人跪,不如连前世抽我骨血的罪孽,一起跪完。”
前世。
这两个字像惊雷,狠狠劈进萧承璟脑中。
他脸上的疯狂、恨意、算计,在这一瞬被彻底撕开,只剩下一种不受控制的恐惧。
前世?
她说前世?
她怎么会知道?
那些事明明还没有发生。那些最阴毒、最隐秘、最不能见光的念头,连他都只是在梦魇深处偶尔闪过。
可她说得太笃定了。
她知道玉佩,知道嫁妆,知道抽血,知道他藏在心底最恶毒的盘算。
萧承璟嘴唇发白,声音发颤:“你……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沈南乔直起身,眼底凉意不减。
“讨债的。”
短短三个字,让萧承璟背脊窜起一阵寒意。
他忽然想起自大婚那日开始,沈南乔所有反常的一切。
她当街退婚,拦下萧夜寒的车驾。
她知道他的东宫暗桩,知道沈玉柔盗来的药方有问题,知道郭怀仁收银害人,知道太傅案的药毒细节。
她每一步,都像提前看过他的棋局。
不,不可能。
萧承璟撑在地上的手指剧烈颤抖,眼底恐惧渐渐被更深的怨毒覆盖。
“妖女。”他咬牙,“沈南乔,你是妖女!”
沈南乔抬眸看向禁军:“太子殿下惊惧过度,口出妄言,诸位都听见了?”
没人敢答。
玄风却上前一步,寒声道:“属下听见了。太子殿下强闯摄政王府不成,杀害随行内侍诬陷刺客,又急火攻心,当众跪倒。与王妃无关。”
高墙之上暗卫齐声应下:“与王妃无关!”
这声音整齐森冷,压得禁军脸色一变再变。
沈南乔看向钦差太监:“公公呢?”
钦差太监被她点名,整个人一个激灵,差点跪下。
他看了看跪在地上的太子,又看了看满墙连弩,再看一眼瘫在旁边的郭怀仁和地上小太监尸首,心里已把今日这趟差事骂了千万遍。
太子疯了。
摄政王妃更疯。
他若硬说沈南乔伤了太子,恐怕今日连王府门前的石狮子都走不出去。
钦差咽了咽口水,颤声道:“奴才……奴才只看见太子殿下忧心王爷,情急之下失了分寸,想来是旧疾复发,才、才一时跌倒。”
“你胡说!”萧承璟怒极,抬手想指他,却连手腕都颤得厉害,“是她毒害孤!是沈南乔毒害孤!”
沈南乔淡淡道:“太子若坚持自己中毒,那便让太医验。”
她目光落向太医院众人:“诸位大人,请吧。”
几个太医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先动。
郭怀仁已经瘫软成一滩烂泥,剩下的人都清楚,这时若验出毒,便是坐实摄政王妃当众谋害储君;若验不出,便是太子发疯。
可更可怕的是,万一他们验不出毒,事后又被太子记恨呢?
沈南乔冷笑:“不敢?”
其中一名年纪较轻的太医硬着头皮上前,跪在萧承璟身边替他把脉。
萧承璟死死盯着他:“说!孤是不是中了毒?”
那太医指尖按上脉门,脸色越来越白。
脉象急促,气血逆乱,确有中风之象。可毒?
没有。
一点毒痕都没有。
他额上汗水滚滚而下,许久才哆嗦着道:“回、回殿下,殿下脉象……似是怒火攻心,痰气上逆,旧疾牵动下肢,才致骤然失力。”
萧承璟眼中怒火几乎要喷出来:“庸医!你敢骗孤!”
那太医吓得伏地:“臣不敢!”
沈南乔轻轻笑了一声。
这一声落在萧承璟耳中,比刀子还刺耳。
软骨幻毒经灵泉淬过,入穴即散,只封筋骨,不留毒脉。莫说这几个太医,便是把太医院祖宗从棺材里挖出来,也验不出半分。
萧承璟终于意识到这一点。
他的恐惧再次漫上来。
沈南乔能让他跪第一次,就能让他跪第二次,第三次。
她甚至能当着三百禁军、钦差、太医的面废掉他的腿,却让所有人只能说他是旧疾复发。
“沈南乔……”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你以为这样就赢了?父皇不会放过你,孤也不会放过你!”
“殿下先想想,自己还能不能站起来吧。”
沈南乔蹲下身,抬手捡起碎成两半的玉佩,指尖把玩着那片刻有东宫私印的残玉。
“这枚玉佩,本是从我母亲嫁妆里搜出来的。可如今上头刻着东宫私印,来历不明,又恰好出现在殿下身边。若本王妃把它连同郭怀仁的账册一起送去大理寺,殿下猜,朝臣会不会觉得东宫多年以前就开始谋算相府嫁妆,借姻亲之名敛财结党?”
萧承璟脸色骤变。
“不止。”沈南乔继续道,“小太监的尸体还热着,三百禁军都看见他死于殿下刀下。钦差公公会如实回禀陛下,太子殿下在摄政王府门前旧疾发作、神志混乱、当众杀人。”
钦差太监脸色发苦,却不敢反驳。
沈南乔每说一句,萧承璟的脸色便难看一分。
储君可以狠,可以毒,可以杀人。
但不能在众目睽睽之下疯。
一个神志混乱、当街杀侍、又双腿瘫痪的太子,朝臣还敢押注么?
东宫那些摇摆的墙头草,还敢把身家性命系在他身上么?
沈南乔没有杀他。
却比杀他更狠。
她要他活着,让所有人亲眼看见他的狼狈、无能和疯狂。
萧承璟胸口急剧起伏,忽然呕出一口血。
“殿下!”
东宫侍卫慌忙上前。
这一次,没人敢再逼近王府大门。
禁军统领像终于抓住脱身机会,立刻跪地道:“殿下旧疾复发,末将请命护送殿下回宫医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