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强闯太傅府,皇叔兵符霸气开道(上)
第37章 强闯太傅府,皇叔兵符霸气开道(上) (第2/2页)与此同时,四名玄甲卫已抬起撞木,朝朱门狠狠撞去。
“砰!”
第一下,门栓剧震。
“砰!”
第二下,两扇大门裂开一道缝。
门内立刻传来顾家下人的惊叫和杂乱脚步声。
赵戟疼得面无人色,还不死心,嘶声喊道:“拦住!都给我拦住!太子殿下有令”
可禁军刚一动,王府暗卫的刀已经架上了他们的脖子。
玄金虎符在前,谁敢真拿命去顶摄政王府的锋?
第三下撞木落下时,朱红大门轰然碎裂,门板朝两侧重重倒去,激起一地尘灰。
沈南乔连睫毛都没颤一下,提裙便踏过门槛。
脚下是裂开的木屑,前方是太傅府乱作一团的前院。顾家仆从面色惶惶,东宫带来的侍卫横成一片,正中站着个一身明黄锦袍的男人,脸色难看得像吞了苍蝇。
正是太子,萧承璟。
他显然也没想到沈南乔竟敢带人直接撞门进来,一双眼死死盯着她,压着怒火开口:“皇婶好大的威风。”
沈南乔看都没看他,目光径直落向他身侧那名正捧着药碗往里走的太医院院判。
药碗里黑褐色药汁晃动,药气刚一散出来,她眸底就冷了。
“拦下他!”
玄影瞬间带人掠出,太子身边侍卫也同时拔刀,院中一时刀光四起。那院判被这一声喝得手一抖,慌忙护住药碗,尖声道:“王妃这是做什么!太傅危在旦夕,下官奉命吊命施药”
“吊命?”
沈南乔一步踏上青石阶,速度快得几乎带起风。她扬手一甩,袖中银芒暴射而出。
“嗤!嗤!嗤!”
三枚银针钉入院判肩井、曲池、膻中三处大穴,那人惨叫一声,整条手臂当场僵住,药碗脱手飞出。
沈南乔抬腿就是一脚。
“啪!”
瓷碗在地上炸得粉碎,黑褐药汁溅了一地,竟将青石砖腐出一层细白泡沫。
满院死寂。
顾家原本哭成一团的女眷都看傻了,太子也眸光骤沉。
沈南乔低头扫了一眼地上那摊药,唇角冷冷勾起:“好一个吊命汤。川乌三钱,蟾酥半分,配七叶断魂草磨汁,再拿参汤压苦味。寻常人喝下去,最多半个时辰便会心脉骤停,死时只像旧疾复发。你们太医院现在救人,都改用催命的法子了?”
院判被银针封住半身,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脸白得像纸:“你胡说!这、这是太医院祖方”
“祖方?”沈南乔俯身,从碎瓷片边捻起一点药渣,放在鼻尖轻嗅,眼底尽是讥诮,“这方子里多了一味‘乌心藤’,专克心脉。太傅本就胸闷咳血,再灌下去,就是神仙也救不回。”
顾家长媳先前还红着眼拦在门边,这会儿听见这句,腿一软差点栽下去,失声道:“谋、谋杀?!”
太傅长子顾成礼原本守在内室门前,闻声猛地冲了出来,目光落到地上那摊泛白的药液上,脸色瞬间灰败:“院判大人,这到底是什么药!”
院判嘴唇直哆嗦,下意识看向太子。
只这一眼,便叫在场众人心头都凉了半截。
太子面色铁青,厉声斥道:“废物!看孤做什么?太傅病重,院判也是奉命施救,皇婶仅凭鼻子闻了闻,便要污蔑太医院谋害重臣,未免太过可笑!”
“可笑?”
沈南乔站直身子,终于正眼看向他。
她今日未着凤冠华服,只月白窄袖,偏偏站在满地碎瓷和血色之间,比任何时候都更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