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反咬一口,斩断太子的朝堂羽翼(下)
第18章 反咬一口,斩断太子的朝堂羽翼(下) (第1/2页)“你可知污蔑东宫是死罪!”
刘顺吓得磕头如捣蒜:“小的不敢污蔑!小的有收条!有东宫内侍钱福的私印收条!”
夜风又呈上一叠发黄收条。
内侍接过送到御前。
皇帝只看了两张,脸色便阴沉得几乎滴出水来。
钱福。
东宫近侍。
萧承璟脊背发寒,却仍强撑着道:“父皇,钱福不过一介奴才,或许是他私下贪财,与沈府勾结倒卖药材,儿臣毫不知情!”
沈南乔等的就是这句话。
她抬眸,语气平静:“既然太子殿下毫不知情,那钱福私自购买禁药药引、牵连谋害皇嗣之案,东宫也该避嫌。臣妇请陛下暂收太子掌管皇城防卫之权,以免涉案奴才串供灭证。”
殿中瞬间死寂。
萧承璟猛地看向她,眼中杀意几乎藏不住。
皇城防卫。
这是他手里最要紧的一块兵权。
若被收走,东宫在京中的根基就被硬生生斩断一臂。
沈文渊也脸色大变:“陛下,此事万万不可!太子殿下乃国之储君,掌皇城防卫合乎祖制。若因几个奴才的供词便削其兵权,恐动摇国本!”
沈南乔冷笑:“沈相方才不是说,要就事论事?怎么事论到太子头上,就成了动摇国本?”
沈文渊被噎得脸色铁青。
几名武将此时出列。
其中一位须发花白的老将拱手道:“陛下,臣以为摄政王妃所言不无道理。珍妃娘娘中毒,宫道刺杀,禁军失职,皆发生于皇城内外。太子殿下掌管皇城防务,纵然不知情,也有失察之责。暂收部分防卫权,交由五城兵马司协查,方可安定人心。”
又一位御史出列:“臣附议。皇嗣遇害乃大事,若不彻查,朝野难安。”
有人开了头,附议声便陆续响起。
萧承璟跪在殿中,指骨几乎要掐进掌心。
他不敢相信。
短短一个早朝,沈南乔竟将他从问罪者,逼成了被审之人。
皇帝沉默良久。
他当然不愿摄政王府太盛,也不愿太子被人踩到泥里。可珍妃腹中皇嗣尚在,满朝文武盯着,幽冥花证据又被摆在殿上。
若此刻强压,只会寒了朝臣的心,也会让萧夜寒抓到更大的把柄。
皇帝缓缓开口:“太子监管皇城防卫失察,即日起,东宫所辖北衙禁卫三营暂交五城兵马司与宗人府共同节制。待珍妃中毒一案查明,再行定夺。”
萧承璟脸色惨白:“父皇……”
皇帝冷声道:“你有异议?”
萧承璟喉头滚动,最终只能低头:“儿臣不敢。”
皇帝又看向沈南乔:“至于摄政王昨夜闯宫一事……”
殿中众人屏住呼吸。
沈南乔立在殿中,面色苍白,袖下伤口隐隐渗血,却连眉都未皱一下。
皇帝盯着她半晌,才道:“念其事出有因,又有太祖遗训可依,且珍妃与皇嗣确因摄政王妃得救,昨夜冲撞宫门之罪,暂不追究。”
暂不追究。
这四个字,已是皇帝能给出的最大退让。
沈南乔微微欠身:“陛下圣明。”
皇帝眼底闪过一丝阴冷。
圣明?
她是把刀架在他脖子上逼出来的圣明。
这女子,不能小觑。
就在这时,又有后宫内侍匆匆入殿,跪地禀道:“陛下,凤仪宫掌事嬷嬷已在慎刑司招认,说安胎香确是她所换,但她一口咬定,是因珍妃平日折辱宫人,她怀恨在心,私自下毒,与皇后娘娘无关。”
沈南乔眼底并无意外。
皇后弃车保帅,倒是快。
萧承璟像终于抓住救命稻草:“父皇!既然嬷嬷已招认,此事便是奴才犯上,母后清白!”
沈南乔不紧不慢道:“一个掌事嬷嬷,能拿幽冥花,能动安胎方,能安排宫道死士,能调开禁军。太子殿下若坚持她有这般本事,不如请陛下封她做个兵部尚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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