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七日之期

第5章 七日之期 (第2/2页)

青石，轰然碎裂！
　　
　　“好！”吞老的声音响起，“小子，你天赋，果然不俗！三日之内，便已摸到三响的门槛！不过——五响开山，才是碎岳拳，真正登堂入室的门槛！你且听好，碎岳拳的精要，不在蛮力，而在那一股‘势’！”
　　
　　“势？”楚渊目光闪动。
　　
　　“不错。”吞老缓缓道，“碎岳拳，一响碎岩，三响裂石，五响开山！每一响，都是一重‘势’的叠加！你且将全身气血，凝于一点，以势破敌——”
　　
　　楚渊缓缓闭上眼，细细体悟。良久，他忽然睁开眼，一拳轰出！
　　
　　“碎岳拳——四响！”
　　
　　“轰！轰！轰！轰！”
　　
　　四声闷响，连成一片！面前的青石，化作漫天碎屑！
　　
　　“四响……”楚渊目光灼灼，“再来！”
　　
　　第五日，夜。
　　
　　“碎岳拳——五响！”
　　
　　“轰！轰！轰！轰！轰！”
　　
　　五声闷响，如惊雷炸裂！玄泉之畔，一棵碗口粗的古树，应声而断！
　　
　　“五响开山……成了！”楚渊缓缓收拳，吐出一口浊气，“吞老，五日之内，碎岳拳五响，我做到了！”
　　
　　“不错。”吞老的声音，带着一丝欣慰，“小子，你如今——吞天噬灵诀初成，九霄雷火在握，碎岳拳五响开山。这三样，任意一样，都足以让你在族比上扬名！三样齐聚——区区楚曜，不足为惧！”
　　
　　“楚曜……”楚渊目光一冷，“七日之约，我楚渊，等着他！”
　　
　　第六日，夜。
　　
　　楚渊站在玄泉之畔，望着夜空中那轮明月。他的周身，气息内敛，看上去，依旧是那个淬魂九品的废物。可只有他自己知道——这具看似废柴的身躯之下，已藏着何等恐怖的力量！
　　
　　“楚渊，”他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明日，便是你，洗雪八年耻辱的日子！”
　　
　　他缓缓攥紧拳头，掌心的暗金纹路，在月光下，若隐若现。
　　
　　“楚曜——我楚渊，来了！”
　　
　　回到二房小院，已是深夜。
　　
　　院中，楚长风竟还坐在石凳上，等着他。见他回来，缓缓道：“渊儿，明日，便是族比了。”
　　
　　“爹，”楚渊轻声道，“您怎么还没睡？”
　　
　　“睡不着。”楚长风看着他，目光复杂，“渊儿，爹知道你，这七日，夜夜不在房中。你……有把握吗？”
　　
　　“爹，”楚渊在他面前蹲下，认真道，“您信我吗？”
　　
　　楚长风沉默良久，忽然，笑了：“信。”
　　
　　“那便够了。”楚渊道，“爹，明日之后，我楚渊，不会再让任何人，辱我楚家二房半句！”
　　
　　“好。”楚长风点了点头，眼底，却隐隐泛起一丝水光，“好……爹，等你回来。”
　　
　　夜风微凉。父子二人，对坐无言，却有一种，名为“底气”的东西，在这破旧的小院里，缓缓滋生。
　　
　　翌日，天光未亮。
　　
　　楚家演武场，已是人声鼎沸。一年一度的族比，即将开幕。
　　
　　而楚渊，早早地，便站在了演武场的角落。他垂着眼，仿佛，与这热闹，格格不入。
　　
　　没有人知道，这个看似寻常的少年，体内，正潜伏着一头，即将苏醒的青龙。